第15章 绝处难逢生
“什么,两位导师淘汰了!”
横云战院中,于增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考核的过程他全程关注。
为的就是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苗子,上来淘汰俩导师什么鬼?!
跨阶击杀,不论在哪一阶都是几乎不可能存在的!
更别提一阶初期对上二阶初期,能逃跑就算天骄了。
他迅速调出两人的淘汰回放,从最开始生命状态异常的那刻开始。
画面中,六位导师对方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下杀手,而是一次次重伤余舒晚,戏弄她。
六人从不同方向围住重伤的余舒晚。
“余舒晚,不得不承认你是天才,是万中无一的天才,甚至我见过的十七届学生中,没有一个人能超过你。”
“但你的阶位注定不能加入战院,所以我们会终结你的考核。”
“不就是不想给镇院之宝吗?六个大老爷们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
画面暂停,于增国气得直喘粗气。
四大战院每座战院都有一个镇院之宝,按照规矩三年内毕业且职业等级达到五阶,可获得镇院之宝。
三大战院提出修改规则不就是为了针对余舒晚吗?只要她获得第一,就可任选战院。
以她的阶位,只需要坐等毕业就能拿到镇院之宝,这是其他院长都不愿意看到的,战院本身就是依靠至宝吸引职业者前来考核。
于增国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代表横云拒绝同门,他明白这是针对余舒晚的规则。
但他想不到对方竟能做得如此过分,六位导师竟如此针对一名学生。
“哼,三大战院四十六位导师追杀一个人,真能放得下颜面。”
画面继续播放。
空间发生扭曲,一条狂涌的血河撕碎空间,正面承受攻击的两名导师当场重伤,六人同时被血河卷走。
那是余舒晚的天赋技葬天血河,代价是浑身的痛感放大十倍。
于增国心疼地看着画面中的余舒晚,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是伤口,一定很疼吧。
“他们怎么忍心的?”
余舒晚用天赋技覆盖六位导师随后冲出森林,倒在陈言面前。
画面暂停。
“等等,这是?”
于增国放大画面。
“烈阳棕熊的尸体,竟如此干脆利落?!这是紫炎亡狮,截去四肢,这种老道的处理方式,是谁在考场上?!”
“就差一点了!”
余舒晚血淋淋的躺在病床上,陈言差点就能摸到药柜上药瓶。
极情演绎的副作用如潮水般涌来。
“真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陈言吃力的拿出最后一颗跳跳糖,塞进嘴里。
一股力量涌入全身。
陈言以最快的速度扫空货架上的止痛类、消炎类药品和止血绷带。
他望向余舒晚。
“多有得罪了。”
他用极其生疏的手法完成包扎。
“太完美了。”
陈言用空了三卷绷带。
病床上,本来瘦瘦的余舒晚胖了四五圈,陈言没有空间戒指,存放不下药品,只好用绑带包成包袱。
砰的一声陈言栽倒在地,全身没有丝毫力气,只有口腔里如鞭炮的响声,吵得他脑袋发蒙。
显然,跳跳糖副作用的概念级效果未能超过天赋技,陈言并没有触发跳舞效果。
忽的,陈言的共情能力触发,他努力地抬起头,想看到病床上的余舒晚。
“好浓郁的悲伤,她怎么哭了?”
陈言的能力像是一道旋涡,不断吸收着她的悲伤情绪,渐渐地他恢复了力气。
陈言难以置信地握拳又攥紧。
真的恢复了?!这是共情的能力吗?想不到共情竟能让他脱离虚弱状态,SSS级能力,实至名归!
他爬起身来到病床前,只见一道泪痕出现在余舒晚的脸颊。
这是做梦了?
陈言轻轻为她抚去泪痕,然后继续背起余舒晚。
没有时间停留了,陈言瞥见桌子上一瓶水两个面包,顺手拿走。
面对六名二阶导师的围攻,他可能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得想办法让他们分散开。
他手上能越阶生效的只有七个小矮子,效果不明。
陈言的目光转向游乐场的摩天轮,若有所思,二阶能扛得住摩天轮的重量吗?或许可以一试。
......
四位猎魔战院导师来到医院前。
“她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优秀了,送她一程吧。”
一位紫袍导师,他是一位火元素职业者,一挥手,火球顷刻凝聚。
不断砸向医院楼底部,直至大楼轰隆隆倒塌。
为首之人看着手环上的追踪地图,这是导师独有的,会显示附近学生的位置。
“或许她早就死了,离这最近的学生在游乐场,我去看看,你们在附近搜索一下线索。”
“行,老刘小心点,小心她再用一次天赋技。”
刘泽辉点点头,独自一人向游乐园走去。
陈言带着余舒晚登上过山车,他俩看这是一辆单向的过山车,刚好可以用来赶路。
他前脚刚开着过山车离开。
刘泽辉后脚来到起始站,他看到余舒晚还活着,立马对着手环喊话摇人。
“游乐园有个红点就是余舒晚,她被一个学生带走了,合围她。”
“游乐园三个红点呢?”
“两个红点在一起的就是他们。”
刘泽辉轻哼一声。
“这次你还能跑到哪去?”
加上赶来的导师,合围他们的二阶初期足足有八人。
陈言背着余舒晚从列车上下来。
在他们的不远处就是摩天轮。
“摩天轮,这是唯一能杀二阶的手段。”
期间,他也摸清了七个小矮子的作用,它们就是小型分身,没有副作用。
他指挥一个小矮子将过山车开回去。
过山车的轨道有一节正对摩天轮的中央,这一路上陈言都在估算时间。
他来到这一节铁轨前,放下余舒晚,随后眼中闪过一道精芒,万物可斩的能力附加刀身。
同时,刀身猛涨到八十米,都快赶上摩天轮高了。
陈言一咬牙奋力一劈,斩开铁轨。
两分零八秒,这是列车到达这里的时间。
他抬起这把刀仔细观摩。
当时介绍不是四十米,怎么感觉八十米都不是它的极限。
“真是一把令人惊叹的好刀。”
刘泽辉拍着手从阴影中走出。
他偏过头看向一旁昏迷的余舒晚,嘴角一勾。
“英雄救美,也要有这本事才行,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走但他必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