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第93章 气急败坏

  姜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一个月前,魏延说要去郊外歇两天,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让姜维再多处理几天事务。

  姜维心想,两天而已,没问题。

  结果两天变成五天,五天变成十天,十天变成半个月。

  半个月后,姜维派人去郊外找,回来的人说:魏将军早就不在那儿了,看痕迹,像是往南边去了。

  姜维当时就愣了。

  往南边?南边是哪?汉中?蜀中?

  他压下心里的不安,继续处理事务。

  可事务越处理越多,越处理越杂。

  各地驻守要安排,哪些将领驻守哪里,带多少兵,配多少粮,都得他定。

  各地官员要任命,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哪些人先用着看看,哪些人得压一压,都得他拿主意。

  世家之间要平衡,陇右那些买了官的,天天写信来问什么时候上任,关中本地的世家,战战兢兢地来拜码头,不知道该巴结谁还是该躲着谁,两边隐隐有对立的苗头,他得想办法压下去。

  还有秋收的收尾,粮草要调拨,税赋要征收,账目要核对。

  还有降兵的处置,几万俘虏,怎么安排,怎么分化,怎么收编。

  还有……

  姜维每天睡不到两个时辰,眼圈黑得像墨染,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他终于明白,魏延平时一个人要扛多少事。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魏延要跑。

  换他他也跑。

  “报——!”

  一匹快马冲进长安城,马上的斥候浑身尘土,滚鞍落马。

  姜维腾地站起身:“找到魏将军了?”

  斥候气喘吁吁:“找、找到了……”

  姜维大喜:“在哪?快带我去!”

  斥候脸色古怪:“魏将军他……已经出关中了。”

  姜维一愣:“出关中?去哪了?”

  斥候咽了口唾沫:“往成都方向去了,已经走了半个月了。”

  姜维呆住了。

  走了?

  半个月?

  那他这些天处理的事务,那些让他头大的难题,那些半夜睡不着觉琢磨的决策。

  合着魏延压根没打算回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军医:“魏将军的身体……”

  军医连忙道:“将军放心,魏将军伤势已无大碍,可以长途行走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走得有点急。”军医小心翼翼道,“我说再歇两天更好,魏将军说歇什么歇,再歇就被姜维堵住了。”

  姜维:“……”

  沉默了三息后,姜维爆发了。

  “好你个魏文长!”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袖子甩得呼呼作响,“你让我处理事务,你说去郊外歇两天,你跑成都去了!”

  亲兵们低着头,不敢吭声。

  “半个月!整整半个月!”

  姜维越说越气,“我每天睡两个时辰,头发掉了一半,你倒好,一路游山玩水回成都!”

  “你知道那些世家多难缠吗?你知道那些降兵多难管吗?你知道那些官员多难选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跑!”

  他停下来,喘着粗气。

  亲兵们继续低头。

  姜维深吸一口气,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我跟你讲,魏文长,你不地道!太不地道了!咱们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就这么把我扔这儿?”

  “等你回来,我非得……我非得……”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能拿魏延怎么办。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听,人家是将军,他是副将。

  他只能继续蛐蛐:

  “行,你行,你厉害,你去成都享福,我在长安吃苦,回头见了丞相,我非得……非得……”

  还是没想出来。

  他气鼓鼓地往椅子上一坐,端起茶盏咕咚咕咚灌了一气。

  亲兵们这才敢抬头。

  一个亲兵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将军,这是魏将军临走时让属下交给您的。说等您……等您发完脾气再看。”

  姜维一愣,接过信。

  信封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姜伯约亲启。

  他拆开信,抽出里面的纸。

  纸上只有一行字:

  “伯约,我先回成都享福去了,你在这儿就好好干吧。”

  下面画了一个鬼脸。

  一个丑兮兮的、吐着舌头的鬼脸。

  姜维盯着那个鬼脸,盯了足足十息。

  然后他把信往地上一摔。

  “魏——延——!”

  屋里爆发出一声怒吼,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亲兵们齐齐后退一步。

  姜维腾地站起身,在屋里转圈,袖子甩得更响了:

  “你画鬼脸?你给我画鬼脸?你把我扔在这儿半个月,你给我画个鬼脸?”

  他捡起信,又看了一眼那个鬼脸。

  更气了。

  他把信撕成两半。

  撕完觉得不解气,又撕成四半。

  四半撕成八半,八半撕成十六半。

  最后,那封信变成了一堆纸屑,飘飘扬扬落在地上。

  亲兵们噤若寒蝉。

  姜维喘着粗气,站在那堆纸屑前,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又骂了一句:

  “魏文长,你等着。”

  骂完,他弯腰,把那些纸屑一片片捡起来,小心地放进怀里。

  亲兵们看呆了。

  其实是姜维想明白了,如果不出所料,他以后就是雍州太守了,总领关中和陇右一切事务,魏延自己跑了,却让姜维管事,已经说明问题了。

  姜维拍拍手,若无其事地走回案前,重新坐下。

  “刚才说到哪了?”

  他拿起一份文书,“哦对,世家那边,陇右的和关中的,让他们两边各出三个人,后天来长安议事……”

  亲兵们面面相觑。

  将军这情绪,变得也太快了。

  姜维头也不抬:“愣着干什么?去传令啊。”

  “是!”

  亲兵们一哄而散。

  屋里安静下来。

  姜维放下笔,从怀里摸出一片纸屑,看了一眼。

  纸屑上,正好是那个鬼脸的一半,吐着舌头的半边脸,丑兮兮的,却莫名有点搞笑。

  他轻轻笑了一下。

  然后把纸屑重新收好,继续低头处理事务。

  窗外,阳光正好。

  远处,传来士卒操练的号子声。

  姜维揉了揉眉心,继续埋头在那堆文山里。

  快了。

  等这些事处理完,等关中彻底稳定,等魏延从成都回来。

  他非得让那家伙请自己喝三天酒不可。

  不,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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