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第66章 李严,杨仪滚蛋

  两人走出大殿,阳光刺眼。

  杨仪眯着眼睛,站在台阶上,久久没有动。

  李严走到他身边,低声道:

  “威公,咱们就这么认了?”

  杨仪转过头,看着他。

  那眼神冰冷,却透着深深的无力。

  “不认,还能怎样?”

  他缓缓道,“陛下信他,丞相护着他。咱们弹劾不成,反被发配边境,再闹下去,就是抗旨。”

  李严咬牙:“可就这么被赶出成都,我不甘心!”

  杨仪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怨毒,也有一丝认命。

  “不甘心又如何?”

  他望着远处的天空,“你我加起来,斗不过他。”

  李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远处,诸葛亮的车驾正缓缓驶出宫门,那辆朴素的车,那个清瘦的背影,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撼动的力量。

  两人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

  直到内侍过来催促,他们才如梦初醒,各自离去。

  当日下午,丞相府后堂。

  费祎和蒋琬坐在下首,面前各有一盏茶。

  诸葛亮坐在主位,面色平静。

  “丞相,”费祎开口,“今日朝会之事,下官有一事不明。”

  诸葛亮点点头:“说。”

  费祎道:“杨仪、李严弹劾魏延,虽是不实,但也罪不至发配边境。将他们调离中枢已是惩戒,为何还要?”

  他没有说完。

  诸葛亮看了他一眼,缓缓道:

  “还要将两人彻底隔绝?”

  费祎点头。

  诸葛亮沉默了一息,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庭院里的芭蕉绿得发亮。

  “杨仪此人,”

  他缓缓道,“才思敏捷,善于政务,但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若留在中枢,必生事端。让他去荆州管民政,是物尽其用,也是让他远离是非。”

  他顿了顿:

  “至于李严。”

  费祎和蒋琬对视一眼。

  “江州都督,听着威风。”

  诸葛亮转过身,“但巴东防务,自有陈到将军打理。陈叔至自先帝时起便掌白毦兵,镇守永安多年,与东吴对峙经验丰富。李严去那里,专司屯田、粮秣,既用其长,又防其患。”

  费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蒋琬问:“丞相,若他们到了任上,暗中串联?”

  诸葛亮微微一笑:

  “一个管民政,一个管屯田,中间隔着千山万水。串联?拿什么串联?”

  费祎和蒋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佩服。

  高明。

  真是高明。

  三日后,成都北门。

  杨仪的车驾停在那里,随从寥寥。

  他站在车前,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住了多年的城池。

  城门巍峨,城墙上巡逻的士兵来来往往。远处,丞相府的屋檐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杨副使,”随从小心翼翼道,“该启程了。”

  杨仪没有动。

  他望着丞相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那里有一个人,轻飘飘几句话,就把他从权力中心踢到了千里之外。

  他想恨。

  但他恨不起来。

  因为那个人,比他高明太多。

  “走吧。”他转身上车。

  车帘落下,马车缓缓启动。

  车轮辘辘,碾过青石板路,渐渐远去。

  杨仪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很多年前的一幕。

  那时候他刚投奔刘备,意气风发,诸葛亮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威公,好好干。”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的前程,一片光明。

  他睁开眼,望着车顶的幔帐。

  光明?

  现在只剩下了前路漫漫。

  同一天,成都东门。

  李严骑着马,带着一队亲兵,准备出发。

  他没有坐车,武将的尊严,让他不愿像文官那样缩在车里。

  但这份尊严,此刻也显得可笑。

  江州都督。

  听起来威风,实际上就是个管屯田的。

  他想起朝会那天,诸葛亮那句轻飘飘的“军务自有陈将军处置”。

  陈到那个沉默寡言、从不参与朝堂纷争的将领,此人自先帝时起便统领白毦兵,名位仅次于赵云,他去江州,人家会把他当回事吗?

  李严狠狠攥紧缰绳。

  “将军,”亲兵凑过来,“该走了。”

  李严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走。”

  马蹄声响起,一行人向东而去。

  走出很远,他忽然回头。

  成都的城墙,已经成了天边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忽然想起父亲临死前说的话:

  “严儿,记住,在朝堂上,输一次,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当时他不信。

  现在,他信了。

  他转回头,策马加速。

  身后,成都越来越远。

  前方,是未知的江州。

  陇右。

  魏延捧着诸葛亮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信上详细说了朝中之事,杨仪调荆州副使,李严调江州都督,两人都不得插手军务,江州防务由陈到接管。

  魏延看完,冷笑了一声。

  “陈叔至。”他喃喃道,“丞相这一手,安排得妥当。”

  姜维在旁边问:“将军认识陈将军?”

  魏延点点头:“当年跟着先帝打益州时见过,那人话不多,但靠得住,白毦兵在他手里,东吴这些年不敢轻举妄动。”

  他把信折好,小心地收进怀里。

  姜维看着他,忽然问:

  “将军,您好像很敬重丞相?”

  魏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难得的真诚。

  “伯约,你不知道。”

  他望着窗外的月亮,“当年先帝在时,我就跟着丞相打仗。那时候我还年轻,什么都不懂,只会往前冲。”

  他顿了顿:

  “是丞相教我,怎么打仗,怎么用兵,怎么做人。”

  姜维沉默。

  魏延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咱们得争气。不能让丞相在后边白忙活。”

  姜维郑重抱拳:

  “末将明白!”

  魏延负手立于舆图前,目光沉沉地扫过陇右诸郡。

  世家之患,如附骨之疽,不除则北伐难安,他心中早有定策,此番不动刀兵,却要比动刀兵更狠。

  至于那些识时务的,魏延也备好了甜枣。

  听话的吃肉,不听话的连汤都喝不上。

  “世人都说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你这么厉害,怎么到头来让黄巢杀了这么多的人?世家,是家,是枷,让世家来对付世家,借力打力方为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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