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第62章 都给我交钱

  又过了三天,名单终于齐了。

  这日傍晚,姜维带着厚厚一叠纸来到太守府。

  魏延正在吃晚饭,一碗羊肉汤,两个胡饼,见他来了,用筷子点点对面的座位:“吃了没?没吃坐下一起吃。”

  姜维也不客气,坐下给自己盛了碗汤。

  魏延边吃边问:“都齐了?”

  姜维咽下一口汤,把那一叠纸推到他面前:

  “齐了,安定郡七家,陇西郡五家,广魏郡四家,哪家什么人参与,走了多少趟,运了多少铁,都在这儿。”

  魏延接过,一边嚼着胡饼一边翻看。

  翻着翻着,他笑了。

  姜维问:“将军笑什么?”

  魏延把名单往桌上一扔:“笑这些人胆子不小,脑子却不好使。运了这么多趟,真当咱们是瞎子?”

  姜维道:“将军打算怎么办?”

  魏延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汤勺,慢慢搅着碗里的汤,问:

  “天水那几家呢?”

  姜维道:“天水五家,姜氏、梁氏、上官氏、尹氏、杨氏,都没有参与。”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年丞相率军北伐,这几家是最早投降的。如今姜家有我约束,梁家有梁绪、梁虔兄弟在军中任职,上官氏的上官子修也在王平帐下,尹氏、杨氏也都有人为朝廷效力,他们不会干这种事。”

  魏延点点头:“意料之中。”

  他又翻了翻名单,忽然问:

  “南安郡呢?”

  姜维道:“南安郡跟羌胡杂居,当年北伐也是率先倒戈的,这次也没查到他们的人。”

  魏延“嗯”了一声。

  南安、天水,都是早早归顺的,安定、陇西、广魏,这三郡差不多是在魏延眼皮子底下收复的,世家根基深,跟曹魏那边藕断丝连,干这种勾当不奇怪。

  他放下汤勺,靠到椅背上,眯着眼睛想了片刻。

  姜维等了一会儿,忍不住问:

  “将军,动手吗?”

  魏延看了他一眼:

  “动什么手?”

  姜维一愣。

  魏延慢条斯理道:“杀了他们,谁来交税?谁来种地?谁来给咱们干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

  “再说了,他们运铁,固然可恶,但真要追究,朝廷里有几个人屁股是干净的?你抓了安定郡的,陇西郡的抱团,你动了陇西郡的,广魏郡的跑到成都告状,到时候,丞相那里怎么说?”

  姜维沉默。

  魏延转过身:

  “所以,不动刀。”

  “那动什么?”

  魏延微微一笑:

  “动钱。”

  魏延把姜维叫到跟前。

  “伯约,你去办件事。”

  姜维抱拳:“将军请吩咐。”

  魏延道:“你去跟天水那五家打个招呼,就说朝廷要打仗了,让他们带头缴税。”

  姜维一愣:“缴税?”

  “对。”魏延点头,“今年的赋税,让他们带头交。不光交,还要交得漂亮,交得爽快,交得让其他郡的人都看见。”

  姜维若有所思。

  魏延继续道:“告诉王平,让他配合你。天水五家缴完之后,他们的税。”

  他顿了顿:

  “如数奉还。”

  姜维眼睛一亮。

  魏延接着道:“至于安定郡、陇西郡、广魏郡那些世家。”

  他走到案前,拿起那份名单,拍了拍:

  “他们缴上来的税,三七分成。”

  魏延把名单递给他:

  “你去办,该怎么办,自己琢磨。”

  姜维接过名单,心里已经明白了。

  三七分成,将军没有明说,那就是让他自己定,这种自己定,通常只有一个意思:把大头给将军。

  姜维抱拳:“末将明白。”

  他转身要走。

  “等等。”魏延叫住他。

  姜维回头。

  魏延道:“告诉天水那几家,让他们带头缴税的时候,顺便放点风声出去,就说朝廷要整顿铁矿走私,这次是给机会,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

  姜维点头:“末将记住了。”

  姜维和王平办事,向来利落。

  不出三天,天水五家就“主动”把今年的赋税缴齐了,不但缴齐,还多缴了两成,说是“为朝廷分忧”。

  消息很快传到安定、陇西、广魏三郡。

  那些世家们慌了。

  按理说,缴税是天经地义的事。可今年不同往年,往年可以拖,可以赖,可以找借口,但今年天水那几家都缴了,而且缴得那么痛快,你若不缴,岂不是显得你心向曹魏?

  更让人发毛的是,官府最近查铁矿查得严,好几家的商队都被扣了,这时候要是被扣上一顶“通敌”的帽子。

  越想越怕。

  于是,安定郡的张家带头,七家凑了钱,送到郡守府。

  陇西郡的五家也跟着缴了。

  广魏郡的四家犹豫了两天,最后还是乖乖掏钱。

  姜维把这些钱收上来,按照魏延的吩咐,悄悄把天水五家的那份退了回去,其余三郡的,他分作两份:三成入库充公,七成装车,趁夜送到了魏延的私库里。

  魏延看着那一箱箱铜钱,脸上没什么表情。

  姜维问:“将军,这些钱……”

  魏延摆摆手:“拿去,买铁。”

  姜维一愣。

  魏延看着他,难得解释了一句:

  “光靠挖,不够,还得买,从民间买,从商人手里买,从那些世家手里买,用他们自己的钱,买他们不敢再卖的铁。”

  消息传到成都,已经是半个月后。

  杨仪看着手里的密报,脸色阴沉。

  李严在旁边问:“怎么说?”

  杨仪把密报递给他:“魏延在陇右收税,收了三郡世家的钱,天水那几家没缴,但其他郡的缴了不少。”

  李严接过,扫了一眼,眉头皱起:

  “他收税做什么?朝廷的赋税自有章程,他凭什么另收?”

  杨仪冷笑:“他凭什么?凭他是假节,凭他领凉州诸军事。人家说了,要打仗,提前筹军费。你能说什么?”

  李严沉默。

  杨仪又道:“最可恨的是,那些世家被收了钱,还不敢吭声。天水那几家缴了又退了,摆明了是给他当托。其他郡的缴了钱,还得谢谢他不杀之恩。”

  李严叹了口气:“这魏延打仗狠,玩阴的也狠。”

  杨仪没说话。

  他盯着那份密报,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良久,他忽然开口:

  “他收钱,总得有个去处。咱们查查,那些钱去哪儿了。”

  李严一愣:“你是说?”

  杨仪冷笑:“那么多钱,他总不能全装自己兜里。若真是私吞军费。”

  他没有说下去。

  李严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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