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第28章 不攻而克

  “将军!西门尚在控制!我们护您突围!”

  亲卫死命拉住他。

  魏平看着漫卷而来的“汉”字旗和越来越多的汉军士卒,又回头望了一眼姑臧方向,眼中尽是不甘与绝望。

  最终,他狠狠一跺脚:

  “撤!从西门走!去襄武!”

  主帅一退,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彻底崩塌。

  汉军迅速控制了东南角及相邻城墙,打开城门,放下吊桥。

  大队骑兵呼啸而入,直扑府库、粮仓、军营。

  魏延浑身浴血,站在狄道城头,看着城内四处奔逃的魏军和升起的汉军旗帜,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狄道,这座凉州东部门户,历经数日煎熬,终于在他选定的东南角,被一举凿穿!

  “传令!骑兵追击溃兵,驱其往襄武方向!步卒肃清残敌,控制全城!扑灭火灾,安抚百姓!”

  他的声音虽略显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另外,”

  他看向西方,

  “速与马岱将军取得联系,告知狄道已克。让他按计划,加强对襄武方向的封锁和骚扰,尤其是……别让魏平跑得太轻松。”

  朝阳终于完全跃出地平线,金色的光芒照亮了狄道城头新立的汉旗,也照亮了魏延坚毅的侧脸。

  第一阶段目标,达成。

  接下来,兵锋直指——襄武。

  …………

  魏平的头颅被硝制后高高悬起时,狄道的血腥气尚未散尽。

  这位凉州悍将最终没能突围。

  他拒绝了亲卫的搀扶,带着仅存的数十名亲兵返身杀入汉军阵中,长槊折断便挥刀,刀卷刃了便拳击齿咬,直至身被十余创,力竭倚着一面残破的魏旗倒下。

  死时双目圆睁,仍望向姑臧方向。

  魏延策马来到尸身前,沉默片刻。

  “是条汉子。”

  他低声道,

  “可惜各为其主。”

  言罢,他示意亲兵收敛魏平尸身,却将其首级割下,用石灰仔细处理后装入木匣。

  那面沾满血污的“魏”字将旗也被收起。

  “传令张嶷。”

  魏延对匆匆赶来的步军将领道,

  “狄道交由你善后。肃清残敌,安民示好,加固城防,最重要的是——建立稳固的补给点。五日内,我要看到第一批粮秣从临洮运抵此处。”

  “末将领命!”

  张嶷抱拳,沉稳应诺。

  魏延不再多言,翻身上马。

  “骑兵集合!”

  五千精骑早已在城外列阵待命,人衔枚,马摘铃,只等将令。

  每人携带五日干粮,轻装简从。

  “目标,襄武!”

  魏延伸手向南一指,声音斩钉截铁,

  “出发!”

  马蹄声再次撼动大地,黑色洪流滚滚南下,卷起漫天烟尘。

  几乎在魏延出发的同时,马岱收到了飞骑传书。

  “狄道已破,魏平授首。”

  马岱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该咱们上场了!儿郎们!”

  他麾下四千羌骑早已等得不耐烦。

  马岱将队伍一分为二:一部两千骑,由他亲率,不再遮掩行踪,大张旗鼓地向西南疾驰,直插襄武以南的洮水下游河谷,扼守通往南安郡的要道。

  另一部两千骑,交由一名凶悍的羌人头领,悄无声息地向西迂回,目标是襄武以西的丘陵地带,彻底封死通往姑臧的官道与小径。

  他们的任务不是攻城,而是像两道冰冷的铁闸,死死焊死襄武与外界的陆路联系。

  襄武城。

  狄道溃兵如同丧家之犬,在汉军骑兵有意无意的“驱赶”下,哭嚎着涌向襄武北门。

  “开门!快开门啊!”

  “狄道完了!魏将军战死了!汉军是魔鬼!一日就破了城!”

  “放我们进去!后面有追兵!”

  城头守军惊疑不定地看着下方黑压压、丢盔弃甲的同袍,听着他们语无伦次却充满绝望的哭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狄道……一日即破?魏平将军……死了?

  守将李简脸色铁青地站在城楼。

  他比普通士卒知道得更多些,徐邈刺史确有密令,言陇右有变,需谨守城池,但万没想到狄道丢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将军,是否开城门……”

  副将小声问道。

  “开什么门!”

  李简厉声喝断,

  “你怎知其中没有混入汉军细作?你怎知这不是魏延的诈城之计?弓箭手戒备!敢靠近护城河者,射!”

  溃兵们在箭矢的威胁下,更加绝望地哭喊、咒骂,瘫坐在城外,将狄道陷落的恐怖景象添油加醋地传播开来。

  恐慌像瘟疫,迅速从城下蔓延到城头每一个守军的心中。

  就在这时,南边、西边几乎同时传来急报:发现大股羌骑活动!南边洮水河谷,西边通往姑臧的道路,都被截断了!

  李简的心沉到了谷底。

  四面合围……已成事实?

  未等他做出决断,城外魏延骑兵赶到,迅速与先期抵达的部分步兵会合,立起营寨,数十支绑着帛书的箭矢,带着尖锐的啸音,射上城头,钉在垛口、门楼,甚至有的落入城内街巷。

  兵卒颤抖着将帛书呈给李简。

  上面只有触目惊心的十六个大字:

  【降者免死,守者尽屠,逃者必追。姑臧路绝,徐邈难救。】

  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敲在李简和看到布告的每一个守军心头。

  李简强迫自己冷静,登上城楼最高处,向四面眺望。

  东面、北面,是严整的汉军大营,旌旗如林。

  南面、西面远方的烟尘,显示羌骑正在活动。

  唯有……西北方向,那片连绵的荒凉山地,似乎寂静无声,没有旗帜,没有烟尘。

  “围三阙一……”

  李简喃喃道,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冷笑,

  “魏文长,你好算计。阙的偏偏是鸟不拉屎的西北山地!进了那里,不用你追,饿也饿死了,冻也冻死了!”

  他想起了魏平的下场,想起了狄道溃兵的惨状,想起了帛书上“尽屠”二字。

  又想起徐邈刺史……姑臧据此数百里,中间隔着已被羌骑封锁的道路,如何来救?即便来救,来得及吗?

  守?军心已乱,外援断绝,能守几日?

  降?身为魏臣,家眷皆在关中……

  逃?西北绝地,九死一生……

  就在李简内心激烈挣扎、守军士气濒临崩溃之际,汉军阵前,数名骑士策马出列。

  为首一人,玄甲红袍,手中高举一杆长戟,戟尖上,赫然挑着一颗面目狰狞、须发戟张的首级!

  旁边另一骑士,展开一面残破却依然能辨认出“魏”字的大旗。

  魏延运气开声,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锥,穿透秋日的空气,狠狠凿在每一个襄武守军的耳膜上:

  “襄武守军听着!狄道守将魏平,不识天命,负隅顽抗,现已伏诛!此头此旗,可为明证!”

  他顿了顿,戟尖上的头颅在风中微微晃动。

  “先帝,仁德布于四海!诸葛丞相,用兵如神!今我天兵已至,尔等釜底游鱼,何去何从?!”

  “开城归顺,仍为汉民,家室可保,富贵可期!”

  “执迷不悟,欲效魏平者——”

  他声音陡然拔高,杀气冲天:

  “这,便是下场!”

  城头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呼啸而过,卷动“魏”字残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无数道目光,恐惧地、绝望地、挣扎地,聚焦在那颗头颅和那面破旗上。

  李简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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