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酣战
江若摆好架势,可很快他发现自己错了,威廉的目标根本不是自己,而是身后的那个装有伊娜芙的玻璃罐。
江若心头一紧,弹指间江若先一步挡在伊娜芙身前。
噗——
原本将要刺穿伊娜芙的利爪反倒在江若的胸前开了骇人的口子。血顺着江若的嘴角滴在潮湿的地上,很快便沾上了污垢。
“哟,小子,刚才不是还拿这东西来威胁我吗?那为什么现在又主动往我的爪子上,哈哈哈哈哈哈!”
威廉的脸上露出一抹嘲弄,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会做出这么蠢的事儿。
江若全身撕裂的疼痛艰难抬头。手上那把已经浸了血的「夜轮铳」被他瞬间举起死死的冒着威廉那张丑陋之极的脸。
砰!
子弹正中威廉的头颅,而且中枪后的威廉也不似先前的迪弗般。
因为吃痛威廉直接将手中的江若甩了出去。
哗啦——
江若被迫靠着三个红罐子当缓冲才停下身。暗红色的液体流了一地将两人的上打湿不少。
江若挣扎着起身。身上那件已经染红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衣服上,血又一次的流了下来。
“看来这次我不会再束手无策了。”
威廉先前的举动让江若断定自己的攻击对他绝对是有效的,威廉自身并不具备迪弗那种自愈的能力。
还有另一种可能,威廉自身的境界并不算高,所以江若的攻击才会起作用。
当然,这基本是不可能的。所以江若现在唯一的猜测就是威廉自身并不具备自愈的能力所以他的攻击才会生效。哪怕江若的境界不高,「夜轮铳」的效果发挥不出来,子弹却是实打实的落在他身上。
“看来你也不怎么样。”江若对着威廉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话罢,江若大步跨出穿过先前自己砸出来的墙洞来到房外,毕竟伊娜芙还在里面,刚才自己没砸到她无非是自己的运气好而已。
另一边,威廉缓过来后朝着江若猛追过去,先前的举动他自己也有赌的成分,先前当他扑向伊娜芙的时候江若的表情显得身份慌张,所以威廉就赌江若肯定得变卦。毕竟他必须得确保这个完美的实验品不能有任何差池。
结果是他赌赢了。但如果继续待在这儿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出事。
穿过碎石堆江若到了目的地,一个相对平坦但满是天然石柱的空地。
硬碰硬江若拼过的概率不大,所以利用地形与之周旋更为合适。
很快,远处传来一声声沉重的闷声,仅仅几分钟的功夫威廉就已追了上来。
”小子。挺会选地方啊,放心,等你死了我一定给你垒一个巨大的石碑。
回应他的只有江若短促的枪声。
由于先前吃过亏所以威廉这次把自己的头部死死护住,子弹打穿的仅仅是威廉那已经异化的右臂。
“呵!”威廉冷呵一声,右手耷拉在地上锐利的白爪隐约间露着寒光。
随后威廉做足架势,脚下,原本平整的地面被那恐怖的力量踩出一个深坑。须臾间,高速移动产生的狂风将地上的石块瞬间吹向上空。
嗒——
第一块石头落地的一刹那江若的视线里映射出了威廉那张恐怖的脸。尖锐的利爪找准时机后瞬间刺出。这一次威廉瞄准的是江若的心。超高速产生的巨大冲力被威廉全都压进心脏江若绝对不可能顶得住。
事实貌似也正如威廉所料。
噗——
威廉能清晰的感觉到江若的内脏已经被他完全轰碎了。
“小子,你也就到此为止了,哈哈哈哈哈!”
江若轻笑:“奉劝你一句。半场开香槟的人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只见被利爪贯穿的江若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发发打在威廉绳上的子弹。
虚影,以「夜轮铳」射出的子弹幻化出一个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分身。
与此同时,早已绕到威廉身后的江若正如同猎人一般瞄准自己的猎物。
江若调动自身灵力注入「夜轮铳」,而后将一把枪套在另一把枪的后面。两把枪居然奇迹般的贴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把弩炮!
瞄准,无数火星向炮口汇聚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球形火球。
夜轮弩.豪火球!
巨大的火球瞄准威廉的头部飞速射出——轰——
热流充斥着四周的每一寸空间,威廉的身上熊熊烈火将他全身吞噬殆尽。
“啊啊啊啊啊!”威廉那极为痛苦的哀嚎声响起,按照先前威廉头部中弹的反应来说,头部就是他最大的软肋。
按理来说那种范围的攻击威廉就算不死身体也得受到重创,事实也的确如此当烈火散尽。威廉的身上已是焦黑一片。
前车之鉴,将融入哦为了防止烬暗蛇的历史再次上演又举枪朝着威廉的大脑开了好几枪后才放下戒心准备走回去。
但是当江若转身的时候威廉右臂上的那只大眼却瞬间睁开并再次朝着江若猛攻而去。
可威廉这次没有得手,在威廉动手的瞬间江若先一步侧身躲过。
威廉不得不惊叹于眼前这个小鬼得反应能力。
”小鬼,说实话你的确让我感到惊讶,不如这样吧,我把你引荐给伟大的迪曼大人,你身手不错一定会深得大人赏识的,怎么样。”
江若冷笑一声:“我是人,我和你们这群疯子不会也不可能同流合污,绝不!”
闻言威廉的彻底变得阴冷。
他的身体开始极速膨胀,全身的躯干扭曲不断扭曲右臂变得更为庞大,左侧肩膀上第二只眼睛慢慢张开!
“杀掉!杀掉!”
身体的异变使得威廉的脸几乎完全被撕裂,他的脸上全然是一块块的粉色肉块。看着十分的瘆人。
“杀掉!杀掉!统统杀掉!”
威廉露出獠牙面露凶光的盯着眼前的江若。
胸口处一个深黄色的眼球结合体忽地暴露在外。
江若眼睛微眯,这东西会不会就是他的弱点。
可威廉没有再给江若机会,江若周身,无数细长的组织慢慢隆起织成一个巨大的囚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