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乱世:我以鱼竿定天下

第14章 狗撵兔 不归路

  俗话说:一朝学会狗撵兔,从此踏上不归路。

  但也有句话,叫有钱难买爷高兴。

  稀里糊涂跌落到这个时代。

  对刘江源而言,这就是条孤独的‘不归路’。

  他过得平平庸庸也好,飞黄腾达、权倾天下也罢……

  内心深处就是寂寞如雪。

  若能有个伴,还是忠心耿耿的犬类,这如同天上掉馅饼。

  瞅着小细犬萌蠢的眼神,他心中欢喜无限。

  然则,将其拎起检查一番,他禁不住感慨起来。

  唉…虱子、跳蚤无处不在!

  未几,他扭头问道:“四良哥这犬儿多大了?”

  “五十来天,正是好养活的时候。”

  “哦,刚才听你说,那一担子[东西]欲售卖,不知作价多少?”

  一担子就是连襟,有些地方称一担挑。

  “小郎君,扯啥价钱啊。”

  徐四良说道,“你除去了暴虎,俺免除了力役,还白得九百钱。这条小牙狗,连谢仪都算不上。”

  这就是投桃报李,刘江源也收得心安理得。

  不过,道观内外经历了两次投毒,犄角旮旯里或许有死老鼠,这对雄性小细犬是个巨大的威胁。

  他只好做条简易狗链,将其时刻带到身旁。

  傍晚时分,野猪料理完毕。

  也将猪肉称量出二十二份,每份为三宋斤标准装。

  小学徒收拾家伙什,林三喜过来拜别。依照这里的规矩,给杀猪匠封了六十钱的挂红,外加上猪头为谢仪。

  随后,刘江源让村民们返家休息。包括陈树福在内,所有参与开挖的村民,每人都是一份标准装猪肉。

  徐有力领到的是双份,有徐七斤的一份。没能参与的丁季山家,刘江源委托陈树福,给丁家嫂子送上两宋斤。

  所谓的人脉,不就是积攒的嘛。

  至于剩下的野猪肉,以及猪心、猪胃、肥肠这些零碎,甚至野猪骨头,刘江源全都弄回偏房中。

  晚餐之后,水煎草药百部,再熬些醋液……他先处理了个人卫生,再将小细犬摁到药液中。

  至于细犬的名字,他想了很多。

  最好还是随意选个,唤做——乌豹!

  而后,熬煮猪骨、肥肠……析出猪油脂。这东西可是大用途的,可用来制作肥皂等洗涤用品。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亲鱼暂养池虽开始建造,但很多事还是没着落。思索了良久,他找出纸笔,开始起草正式的规划书。

  翌日,碧空万里。

  气温有所回升,应该是个不错的钓鱼天。

  在山林和水边,他们又捕获了一头野猪和十一只野兔子。

  刘江源毫不客气,吩咐道:“四良哥,再请林三喜来……明日,你去附近村落售卖这些猪肉。”

  “啥?让俺去,”徐四良有些懵呆。

  “对,劳烦了,至于脚费,也按七斤叔的规矩。”

  面对强势的刘江源,徐四良只能答应下来,旋即匆匆离去。

  “老福叔,还是你来照看工地,我今个儿就不去了。”

  扭头看着陈树福,刘江源微笑说道,“道观中的猪肉,你们拿出来加餐。若是有剩余便分了,莫要坏掉……”

  规划就是规划,不能一成不变。山林中有了新收获,所谓的储备肉,就要赶紧消费掉。

  至于加餐,村民们都不要工钱了,刘江源岂能不管午饭。

  当然了,他只负责提供面粉、食用油,如何制作都是陈树福的事儿。

  料理琐事之后,他牵出黄骠马,费了一番工夫,才弄上马鞍、马镫,最后挂上遮人耳目的原版渔具。

  活了两辈子,刘江源也没亲自骑过马。他揉着下巴颏、犹豫小半天,才抱着乌豹骑乘上去。

  好在养了十多天混了个眼熟,骟马的性格又比较温顺,它还经过了军中历练,情绪相当平稳,没有把人给掀下来。

  “来!走两步,慢点……”

  抖了抖缰绳,刘江源吆喝着。

  黄骠马出了简易马棚,有些兴奋。从缰绳上得到信号,它便小步快跑起来。

  居高临下,视野开阔。

  小风扑面而来,刘江源甚是惬意。

  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文不对题!这是怀中黑,右手空,木簪道袍,瘸马奔野河。

  ……

  抵达钓场,首先安置黄骠马。

  拿出削好的两根木橛子,系在长麻绳两端。

  在野草茂盛所在,先钉下根木橛子,绷紧麻绳之后,再钉下另一个。

  将缰绳系到麻绳上、打个活结,缰绳可在麻绳上自由滑动。

  如此一来,黄骠马的采食面积高达数百平方公米。至于细犬乌豹,依旧被狗链系着,萌蠢萌蠢的蹲在脚边。

  没有了老虎的威胁,刘江源开启双杆模式。

  田螺肉鲤鱼重窝,终于都泛起了鱼泡。加上合适的水温和气压,五米四的千山鲤鱼竿组合,频频钓上大鲤鱼。

  五米四如意鲫鱼竿、红蚯蚓钓组,钓鱼窝的远边位置,收获也很不错,巴掌鲫接二连三。

  秋风飒飒。

  他起竿取鱼、装饵抛竿,忙得不亦乐乎。

  若非怕村民们突然出现,看到了这些超时代的装备,刘江源有所分心,乃至脱钩了三尾大鲤鱼,最终的钓获肯定更多。

  傍晚收竿,回返道观。

  小水池初具雏形,村民们业已散去。杀猪匠、徐四良也都离开了,猪心、猪胃、猪骨这些零碎放置在偏房中。

  对此,刘江源甚感欣慰。

  将渔获分种类、大小安置在水缸中。

  未几,徐四良背着个包裹,急匆匆走入道观。

  “小郎君,这头野猪都料理好了……”

  见到了刘江源,他急速说道,“明日,俺就能去售卖。对了,这是俺姨娘缝好的衣袍,你看看合不合身?”

  这时候的衣服需要纯手工缝制,两天半时间就制作出了三套,还包括内侧的里衣,效率有点吓人。

  刘江源惊道:“衣服好了,这么快?”

  “俺知道小郎君急需,家里的姨娘就喊上几个妇人,一块赶出来的。”

  “这样啊……我看看衣服。”

  刘江源身上的道袍,都穿了二十天,早已污浊不堪。

  况且衣料太薄,气温持续降低之下,大清早起来活动时,冷风飕飕的。

  然则,瞅了瞅衣服后,他瞬间无言以对。

  全都是朴素的士子服,袖幅很宽、很长,衣襟飘飘的,用高雅些的语言形容,满满的艺术气息……

  但不适合出外钓鱼、参加劳动。

  “谢了!为何有点大?”

  徐四良笑称:“俺那婆姨说了,这样能节省布料。小郎君正在长高,稍稍做大一些,明年也能穿。”

  和徐四良闲谈时,徐七斤从县城回返。

  “炸鱼、郊兔得钱三贯八百六,十斤官盐用六百五十,白菘、铁锅用了八百三十……这是剩下的钱。”

  “七斤叔辛苦!脚费直接拿走。”

  刘江源手中只有一口铁釜,做饭熬粥,还要熬取猪油脂,甚至要提纯食盐、炮制药材,实在是倒换不开。

  只能再增购一口。

  但这所谓的铁锅还是小口、厚壁的铁釜,和他理想中口大而浅、薄薄的炒菜锅,相距十万八千里。

  至于白菘,就是后世的大白菜。只是个子小的得多,如同后世的娃娃菜,浅绿、鹅黄色相间,水灵灵的甚是喜人。

  不容易啊!终于有蔬菜吃了。

  压着心中的激动,刘江源开口道:“七斤叔、四良哥,都来帮忙……我请你们吃卤煮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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