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乱世:我以鱼竿定天下

第9章 福祸

  徐七斤父子随身带着棍棒。

  这其中的意思,刘江源充分理解,猛虎依旧游荡在这儿,就是不去其它方向。

  然则,他们肩挑的物品,刘江源看不出所以然。

  他拱手问道:“挑的何物,散散碎碎的?“

  “这就是些谷糠,听说喂马能长膘……俺们就在村里踅摸些,给小郎君送来,也好养养黄骠马。”

  舂米后留下来的谷子壳,的确是喂马的好东西。

  刘江源出言相谢,请他们父子入道观,并安置好这些饲料。

  弄些凉白开、炸鲫鱼,刘江源笑道:“七斤叔、力哥儿!你们来尝尝这炸鱼,看看合胃口不?”

  “多谢了。”

  徐七斤客气说道,拿起尾小炸鱼,品尝一口就呆住,“咦!这炸鱼真好吃,太香了,俺从未吃过,这是咋弄得?”

  徐有力亦呆滞起来,舍不得吃第二口。

  见他们父子如此惊异,刘江源顿时信心百倍。

  “这个简单啊。杀鱼弄干净了,用盐和调料腌渍,而后裹上面粉,放到油锅里炸焦……”

  “这个?太麻烦了,也太费钱!”

  徐七斤微怔,迅疾摇摇头。

  麻烦!费钱?

  刘江源虽无法理解,但依旧笑道:“先不谈其它,你们觉得这炸鱼,能否在县城售卖?”

  “小郎君!肯定能啊!要售卖啥价?”徐七斤急道。

  刘江源眉头微皱,狠狠心说道:“每包至少一百三十钱,你们看看行情好坏与否,可以自行加价。”

  “啥!一百三十钱?”

  掂量装炸鲫鱼的纸包,徐七斤吃惊说道,“太贵了,就这么一小包!”

  贵?一点也不贵!一市斤重的炸鲫鱼,不考虑人工费用,只核算鱼、盐、调料、油、面的成本,就不低于七十五钱。

  若没有这样的利润,刘江源何须如此折腾。

  “七斤叔!就如此定价,否则就赔钱。在县城售卖时,除供给免费品尝的炸鱼小块,其它的均须付钱……”

  “好吧,且按小郎君吩咐。”

  “谢了,劳烦七斤叔。嗯,再买些面粉、草药……譬如百部,若价不过三百,就买一斤,若是太贵,就买半斤。”

  刘江源说着话,拿出了野兔子,“也顺带看看郊兔的售价?”

  徐七斤惊道:“郊兔!这个能卖一百多。”

  啥!刘江源有些懵呆。

  野味就如此值钱?

  旋即,他笑道:“如此甚好,我这有十四只……七斤叔!若是谁家的驴闲下来,你就去借用借用,这口黄骠马有伤。”

  刘家湾子虽说很穷,但在他的记忆中,有一户养头小毛驴。

  徐七斤要是能借来,能减轻些劳累。

  翌日,再次出钓。

  野兔子收获了三只,而且刚整理好钓组,又遭遇了这头猛虎。

  “劳资一定弄死你,麻麻屁滴……”

  刘江源瞬间怒气冲天!

  再次赶走了猛虎,天公开始不作美。

  风力加大,根本看不清漂象。

  刘江源气呼呼的,满脸阴沉之色,将钓组调到最钝,挂上田螺肉,开始守死口。

  福祸相依。

  水面上波浪滚滚,水中溶氧量增加不少,大鲤鱼开始活跃起来。

  数分钟后,浮漂瞬间无影踪。

  刘江源转忧为喜,迅疾抽杆、抖腕刺鱼。

  中!

  小心翼翼的溜鱼后,一尾大鲤鱼安全上岸,至少有三千克。

  一时间,刘江源兴致勃勃,旋即更换鱼窝,再次挂饵、抛竿。

  不到一分钟,又是个大黑漂,再中一尾大鲤鱼,亦有两千克多。

  “嘎嘎嘎!”

  刘江源顿时傻笑起来,这就是人生啊,就要迎难而上……困难是暂时的,前途是光明的。

  继续挂饵、抛竿。

  到傍晚时分,竟钓到八尾大鲤鱼,真真切切的爆护。

  ……

  第二天。

  刘江源检查缸中的堆肥。

  高温模式下也算是腐熟,完全能当底肥施用。

  冬小麦要适时播种,不能再推迟了。

  他将这些肥料运到麦种田,撒开、再翻一遍地,用木耙子整理细碎……

  就这一小片地,畜力耧也用不上。

  找根弯脖子的树枝,用钢锹略微修葺后,权当是开沟的工具。

  已有很多天无雨,土壤墒情并不太好。

  刘江源返身回道观,用木桶、扁担挑水。

  好在麦种田不大,他还有把子力气,而且浇灌麦沟,工作量不是很大。

  刘江源刚灌了两个来回,徐七斤便来到道观,还带来木匠李仲斗。

  “这就是李木匠吧?”

  刘江源打着招呼,但并未停下脚步,“你们且等一下,屋里有开水……等浇完这两桶,我们再叙话。”

  毕竟有外人在场,不是报账的时候。

  徐七斤点头应了一声,将铁钱、购置的物品放入道观中。

  之后看向李仲斗,他笑着说道:“刘小郎君,老神仙的徒弟。这要亲自种宿麦,俺准备去瞧瞧。李木匠,你去不去?”

  “去呀,咋会不去?”

  李仲斗也是标准农户,主业是种地、打粮食,木匠活就是个副业。

  年纪比徐七斤还大,都是种地的老把式。

  见刘江源如此浇水,他们均露出思索之色。

  几乎是同时,都想到其中的好处。

  二人相视一眼,徐七斤点点头,开口问道:“小郎君,你这种宿麦的法子,俺们可没见过,为啥?”

  “墒情不好,补点水啊。”

  刘江源笑笑,随口答道,“否则的话,何时才能出苗,全靠下雨,不周全矣。”

  李仲斗插嘴说道:“好办法、好办法啊!徐老七,这就是为了出苗……多谢小郎君,传授这个种麦法。”

  “是啊,能省水很多,多谢小郎君。这种麦法,可是老神仙的?”

  徐七斤也激动说道,弯腰一礼。

  刘江源顿时懵呆,哑然道:“什么?这个……”

  实际上,他只是歪打正着。

  这个播种方式,在数百年后,称为坐水种。

  在播种的土沟中或者坑中,注水湿润土壤,再播种封土。

  如此,能保证种子附近的墒情,提高发芽、出苗率,还能增加积温,让种子提前出苗,壮其根系、苗势旺盛。

  更能大规模节水,一市亩五到七立方水,就能搞定了。

  不同时代有不同的价值观。

  刘江源觉得没啥,但在徐七斤、李仲斗看来,这就是非亲不可传的秘技。

  他们能看到这些,得承这个恩情。

  二人也没说什么,再次相视一眼,便挽起袖子,开始帮忙。

  顿时,刘江源轻松很多。

  毕竟没啥耕种经验,到底怎么撒种子,来保证疏密一致,他完全没有头脑。

  现在有老把式帮忙,他只需动动嘴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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