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吴支书求情,找到沈瑶
吴支书想起儿子这几天的状态,又想起之前儿子说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
今天下午,好像也没见着儿子呢。
吴支书的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扶着门框,脑子里嗡嗡的,那些可怕的可能,一个个的冒出来。
不会的,不会的,利军虽然混...
他咬咬牙,转身往连部跑去。
陈春生拿着手电筒,在山林里穿行,跑得腿都快软了也不敢停。
忽然他看见地上有东西,蹲下用手电筒照着是一朵野花,虽然被踩烂了,但是依然能看出形状。
他心里一动,顺着那个方向找,又走了十几米,能看到地上有拖拽的痕迹,他的心狂跳起来,顺着痕迹往前跑。
吴支书推开门,跌跌撞撞的冲进去,葛利民正在打电话呢,看见他那个样子,话都忘了说了。
“老吴,你这...”
吴支书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葛连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连队!我那个畜生儿子,他...他把沈瑶带走了!”
葛利民脸色大变,也顾不得电话了,“你说什么?”
吴支书趴在地上,老泪纵横,“他之前就不对劲了,我...我早该想到的,我以为...我以为他就是心里难受,没想到...”
葛利民撂下电话,上前把吴支书从地上扯起来,“你他妈怎么不早说?人呢?他把沈瑶弄到哪儿去了?”
“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葛连长,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儿子,他要是干了啥,你把我抓起来都行,你...”
葛利民眼里全是怒火,但是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他扯着吴支书往外走,“带路!你儿子平时爱去哪儿,能去哪儿,你最清楚!”
吴支书跌跌撞撞的跟着他往外跑。
沈瑶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她跟吴利军聊小时候,聊美好的事情,但是现在天越来越黑了,还是没人来,难道今天真的逃不过了么?
春生哥,我...
吴利军坐在门口,眼睛一直盯着她,眼睛发着幽幽的光,“瑶瑶,你只要答应我不去考试,答应嫁给我,我们就好好的,我带你回家!”
沈瑶不说话了,只是死死盯着他,如果逃不过了,她就是死也不会便宜这个癞蛤蟆。
吴利军的手摸到沈瑶的衣领,沈瑶绝望地准备咬舌头。
“瑶瑶!”
沈瑶睁开眼睛,是春生哥的声音。
“春生哥!我在这!”
吴利军脸色大变,转身要往外跑,可是他腿脚不利索,跑了几步就绊倒在地。
陈春生站在窝棚门口,手电筒的光照进来。沈瑶缩在角落里,脸上全是泪痕,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枯草,手肘破了皮,血混着泥土糊成一片。
看见陈春生的那一刻,沈瑶的眼泪就决堤了。吴利军还趴在地上没来得及起来,陈春生眼睛变得血红。
他冲过去,一脚踹在了吴利军身上,那一脚用了全力,吴利军整个人撞在了窝棚的木桩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陈春生走过去,一把揪住吴利军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他妈找死!”
吴利军张开嘴想说什么,还没等他出声呢,陈春生的拳头就到了。
砰的一声,拳头就砸在了吴利军的脸上,一拳又一拳,吴利军被打得满脸都是血,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想挣扎,但是陈春生的力气太大了。
“春生哥!”
陈春生恢复了一点意识,把吴利军扔在地上,给沈瑶解开了绳子,沈瑶扑上来抱住陈春生。
陈春生喘着粗气,眼睛的血色还没有退下去,他盯着吴利军,眼神像是要吃人。
外边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手电筒的光一道道的照进来。
周志国第一个冲进来,看见里边的情形愣住了。
陈春生红着眼,吴利军满脸是血,已经软成一滩了,沈瑶满脸都是泪,衣服上都是泥。
“我c你...”周志国反应过来,冲上去对着吴利军就是几脚。
葛利民带着人也冲了进来,赶紧拦住了周志国。
“沈瑶,你没事儿吧?”
沈瑶摇了摇头,浑身发抖,“没...没事儿!”
葛利民松了口气,外面又跑来几个人,看见里边情形都红了眼,“狗日的!”
说着也都准备动手,被葛利民一声暴喝制止了。
葛利民走到吴利军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吴利军,你他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么?”
吴利军躺在地上,嘴里流着血,眼睛肿成一条缝,但是还在笑,“知道,我就是要她,她不跟我也不能跟别人,陈春生,她今天已经被我玷污了,我看你还怎么娶。”
葛利民看着他,这人已经疯了!
陈春生过来又是一顿狠揍,谁也拦不住,葛利民也没出手。
“春生,够了,再下去就出人命了,把他带走,关起来!”
几个人上去把吴利军从地上拖起来架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看向了沈瑶,那一眼让沈瑶浑身发抖,陈春生上去挡住他的视线,一拳砸在他脸上,吴利军彻底晕了过去,被周志国他们拖着走了。
陈春生把沈瑶抱紧,不停的顺着她的背,沈瑶眼泪不停地流,嘴唇发抖。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沈瑶哇的一声哭出声,哭得撕心裂肺的,葛利民叹了一口气,转身出去。
几个人拖着吴利军往山下走,路上碰上不少人!
“找到了?”
“找到了,沈瑶没事儿,让吴利军那个狗日的给抓了!”
“妈的,这个畜生,打死他!”
“冷静点,连长说了,先关起来!”
林翠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看见沈瑶被陈春生抱着,脚下一软。
“瑶瑶,瑶瑶你咋样?伤着没有?吓死娘了...”
沈瑶从陈春生怀里抬起头,看见林翠花那种哭的稀里哗啦的脸,扑进林翠花的怀里。
“娘...”
母女两抱在一起,哭成一团,沈福祥站在旁边,手也抖得厉害,他看着闺女,眼眶也红了。
他走过去拍了拍陈春生的肩膀,“春生,辛苦了!”
“叔儿,是我没保护好她。”
“不怪你,谁也想不到那个畜生能干出这种事儿。”
陈春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沈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