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司马懿的真相与左慈的游戏
天边泛起淡白的晨光,旧校舍的阴森气息渐渐散去,马超、曹操、刘备三人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废弃楼。折腾了一整夜,个个眼皮打架、浑身酸软,满脑子都是回宿舍补觉。马超更是蔫头耷脑,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心里把这场破探险、破加赛、破校园怪谈骂了千百遍,疯狂碎碎念:困死了,早知道当初就该装病躲过去,半夜闯鬼楼哪有暖被窝舒服,这辈子再也不碰灵异相关的破事了!他只想赶紧摆脱这俩竞选卷王,回归自己摆烂躺平的小日子,银甲马魂在体内也哈欠连天,马蹄子都懒得抬,半点精气神都提不起来,还不忘小声埋怨马超大半夜瞎折腾,耽误它休眠。
可三人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就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司马懿抱着平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脸上没了此前温和的笑意,神情格外严肃,和平日里低调不起眼的模样判若两人。曹操瞬间警觉,下意识挡在刘备和马超身前,沉声开口:“你还有事?数据装置都毁了,难不成还要动手?”刘备也收起温和的神色,眉头微蹙,显然察觉到司马懿身上的异样,绝非只是偷偷搞科研的普通学生那么简单。
司马懿摇了摇头,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反射着微光,遮掩住眼底的深意。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旁人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冲击力:“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校园里到处都是左慈布下的眼线,跟我来学生会密室,有些真相,是时候告诉你们了。”
这话一出,三人皆是一愣。左慈的名字本就透着诡异,再加上“密室”“真相”这类字眼,瞬间驱散了众人的困意。马超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浓烈的不祥预感直冲头顶,当场脸就垮了,心里疯狂哀嚎:我就知道这事没完!破解个破怪谈都能牵扯出大秘密,我只想安安稳稳混到毕业,怎么就这么难啊!别搞我啊,我就是个普通学生,不想掺和什么惊天秘闻!可眼下局势由不得他退缩,曹操和刘备都迈步跟上,他也只能磨磨蹭蹭挪着步子,半信半疑地被俩人拽着,跟着司马懿前往学生会密室,全程耷拉着脑袋,活像被拉去罚站的差生。
学生会密室藏在办公楼地下一层,隐蔽又严实,大门紧闭,布满了防窥结界,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司马懿抬手激活密室开关,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里面摆满了各类精密仪器,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还有无数校园监控画面,甚至连此前学园祭大乱斗、旧校舍投影的画面都完整存档,科技感拉满,和司马懿平日里低调的形象格格不入。
三人走进密室,看着满屋子的高端设备,彻底惊住了。曹操身为学生会会长,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处隐秘空间。司马懿走到主控台前,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一整份加密档案,转头看向三人,语气郑重,终于坦白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我并非普通学生,而是时空震观测局的外勤特工,潜伏在东汉书院,只有一个核心任务——监控名将之魂的波动,防止异能暴走,彻底毁灭这个世界。”
“时空震观测局?特工?”曹操眉头紧锁,满脸不可置信,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学生会印章,时刻保持戒备;刘备也一脸错愕,温和的神情里满是讶异,显然没料到身边藏着这样的人物。唯有马超满脸麻木,眼神空洞,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吐槽欲直接拉满:合着搞了半天,你是官方特工?那之前装什么低调老实的科研人,搁这玩无间道呢!我就想睡个安稳觉,怎么还撞上特工卧底大戏了,这破校园比连续剧还离谱,能不能让我消停会!
司马懿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继续往下说,指尖点向屏幕,调出左慈历次搞事的监控记录,画面里左慈肆意启动时空震、操控名将之魂,笑得肆意张狂:“你们眼里高深莫测的左慈,根本不是什么世外高人,而是彻头彻尾的次元愉悦犯。他闲得无聊,擅自穿梭次元,把历史上的名将之魂强行抽离,投入东汉书院这个小世界,不是为了什么大义,单纯就是想看我们这群人内斗、乱斗、闹得鸡飞狗跳,把这一切当成一场取乐的游戏,学园祭的异能大战、魂体暴走闹剧,全是他的手笔。”
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又刺眼,左慈的戏谑笑容、失控的异能波动、险些崩塌的校园结界,一一呈现在眼前。曹操和刘备脸色凝重,指尖攥得发白,终于明白书院里接连不断的怪事,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刻意为之;马超更是听得头皮发麻,气得嘴角抽搐,心里把左慈骂了个体无完肤:合着我之前演讲社死、被迫和吕布组队、半夜闯旧校舍,全是这糟老头子看的乐子?闲得发慌是吧!拿我们当乐子耍,也太损了,简直没天理!
“左慈的次元力量极强,我根本没法正面抗衡,只能偷偷布局,收集名将之魂的共鸣数据,寻找遏制异能暴走的办法。”司马懿叹了口气,指尖滑动屏幕,调出一份专属数据报表,最显眼的位置,赫然标注着马超的名字,数据曲线平稳得近乎离谱,和其他人躁动的波动形成鲜明对比,“我排查了书院所有名将之魂,发现了一个最关键的突破口——马超。”
突然被点名,马超浑身一僵,像被针扎了似的,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直接贴到墙壁上,满脸警惕又抗拒,摆手摆得飞快:“别cue我啊!别带我玩!我就是个路过的吃瓜路人,啥也不会,啥也不想管,只想摆烂躺平!”银甲马魂也在体内瞬间支棱起来,傲娇抬着马蹄,满是傲气地哼了一声,生怕司马懿小瞧了它:吾乃西凉悍将,可不是什么随便能用的工具,休得放肆!司马懿却盯着他,眼神格外认真,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解释:“别人的名将之魂都充满战意、极易躁动,唯独你的西凉之魂,稳定度高得离谱,核心驱动力不是征战好胜,而是‘不想惹麻烦’‘只想躺平’,这种佛系摆烂的能量,是天然的镇静剂,刚好能中和其他名将之魂的暴走戾气,稳住整个校园的异能平衡。”
银甲马魂在马超体内气得原地刨蹄,跳着脚疯狂反驳,魂体都气得泛出银光:“放肆!本尊乃纵横沙场的西凉铁骑战魂,威风凛凛,才不是什么摆烂镇静剂!你这黄毛小子懂什么,休要污蔑吾之威名!”那副傲娇炸毛的模样,和马超摆烂躺平的样子形成极致反差。可马超压根不理会战魂的抗议,盯着屏幕上那条平稳得离谱的数据曲线,嘴角疯狂抽搐,心里又气又无奈,差点原地崩溃:合着我这只想摸鱼摆烂的性子,反倒成了稀缺资源?这是什么离谱到家的设定!别人的魂体都是战力爆表,我的魂体主打一个佛系躺平,说出去谁信啊,丢死人了!
司马懿看着三人,语气郑重,抛出了酝酿已久的合作计划:“我需要你们的配合,启动普通化作战。核心就是利用马超体内‘不想惹麻烦’的佛系能量,搭建反异能场,压制左慈的次元力量,安抚所有躁动的名将之魂,让书院回归真正的平静,彻底终结左慈的恶趣味游戏。只要计划成功,不仅能杜绝异能暴走,大家也能回归正常的校园生活,不用再被迫卷入各种闹剧。”
曹操眼神微动,他本就想整治校园乱象、维持秩序,这个计划刚好契合他的诉求,当即点头表示认可;刘备也连连点头,能让书院安稳平和,避免纷争乱斗,正是他想要的结果,满眼都是赞同;唯独马超听完,整个人都傻了,呆立在原地愣了三秒,随后彻底破防,抱着脑袋发出绝望的哀嚎,吐槽声脱口而出,声音都带着委屈:“不是吧!我就是想普通地上学、普通地摆烂、普通地毕业啊!怎么还要我当什么镇静剂、搞反异能场,放过我行不行!我真的不想当什么救世主,不想当关键人物,只想安安稳稳混到毕业,回家睡大觉啊!”
马超的吐槽直白又真实,满是摆烂人的绝望,听得曹操和刘备都忍不住失笑。银甲马魂在体内也蔫了下来,虽然嘴上嫌弃马超没志气、丢战魂的脸,可心里也跟着哀嚎,不得不承认,跟着马超天天摆烂摸鱼,确实比打打杀杀舒服一万倍,压根不想掺和这种要命的大事,甚至还小声劝马超:别答应别答应,接着摆烂,别管这破事!司马懿看着崩溃的马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放缓安抚:“这不是让你当救世主,只是借助你的天然能量,不用你冲锋陷阵,也不用你拼命战斗,只要你保持平日里摆烂的状态就行,对你来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那也不行!万一出意外,我又要社死又要冒险,血亏!”马超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满脸抗拒,死死守住自己摆烂的底线,半点不肯松口,甚至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强行绑上战车。曹操见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劝说:“马超,这事关整个书院的安危,要是左慈继续胡闹,以后只会有更多麻烦找上门,你想天天被抓壮丁、被迫闯怪谈、魂体暴走社死吗?配合我们完成计划,才能真正回归平静生活。”
刘备也温声附和:“是啊马超,我们都会陪着你,不会让你独自涉险,等计划成功,你就能安安心心摆烂睡觉,再也没人打扰你了。”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连哄带劝,马超心里盘算了半天,确实觉得有道理,要是不配合,左慈肯定还会搞事,自己往后的日子只会更惨,与其天天被迫营业,不如配合完成计划,换个安稳日子。
马超耷拉着脑袋,满脸不情愿,最终还是松了口,有气无力地说道:“行吧行吧,我答应你们,但是说好啊,别让我干危险活,我就负责摆烂,出了事别赖我!还有,事成之后,谁也别再拉我参与各种破事,让我安安静静毕业!”司马懿见他答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立刻调出作战方案,开始和曹操、刘备细化细节,敲定后续行动步骤。
密室里的灯光闪烁,仪器运转的嗡鸣声轻轻作响,四人敲定了合作事宜,正式联手对抗左慈的次元游戏。马超靠在墙角,打着哈欠揉着通红的眼睛,心里依旧满是怨念,耷拉着嘴角小声嘟囔:倒霉催的,好好的摆烂生涯说没就没,我怎么就这么难啊!明明只想做个混日子的普通学生,却偏偏被推到风口浪尖,成了稳住异能的关键棋子,这剧情走向也太离谱了。银甲马魂在体内唉声叹气,还不忘傲娇吐槽:要不是你天天摆烂,本尊何至于落得这般境地,真是丢人!可抱怨归抱怨,也只能认命被迫营业,没了半点脾气。
他们都清楚,左慈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场普通化作战注定不会顺利,一场针对次元愉悦犯的反击战,即将拉开帷幕。而马超这个一心只想摆烂毕业的普通学生,也被迫从吃瓜路人,变成了这场校园异能大战的核心,往后的日子,怕是再也没法安稳躺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