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官渡辩论赛与诸葛亮的舌战
赤壁火灾演习的闹剧刚落幕,马超还没把那张离谱到没边的“最佳灭火奖”奖状塞进抽屉藏严实,生怕被同学撞见笑掉大牙,五虎将选拔赛的终局关卡——官渡辩论赛,就被董卓火急火燎搬上了校园大礼堂的舞台。这一关直接敲定最终排名,全校师生都凑来看热闹,礼堂里座无虚席,连走廊都挤得人贴人,火药味比之前的快递竞速、火灾演习浓了不止一倍。马超缩在人群最后头,身子下意识往后躲,心里直犯怵:完了完了,终究没躲过终局战,这关要动嘴皮子,可比动手打架折磨我多了!
本次辩论主题定为“校园该禁止异能吗”,三大阵营分工明确,立场分得清清楚楚:刘备队由诸葛亮坐镇,持反方观点,主张校园不该禁止异能;曹操队派出司马懿出战,持正方观点,坚持校园该禁止异能;孙权队则是周瑜挂帅,名义上是中立裁判,嘴上喊着客观评判,眼底却藏着较劲的心思,摆明了要借着辩论舞台整活,顺便膈应死对头诸葛亮。
马超作为曹操队的正方三辩,得知消息时正趴在课桌上补觉,睡得昏天黑地,嘴角还挂着点口水印,被司马懿一巴掌拍醒,当场懵在原地,眼睛都睁不开,嘴里嘟囔着:“别吵别吵,再睡五分钟,困死了。”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要上场辩论,整个人瞬间僵成木头人,脸色惨白如纸,心里直接原地哀嚎炸锅:有没有搞错啊!让我上去辩论?我连八百字作文都写得磕磕绊绊,嘴笨得跟棉裤腰似的,这不是赶鸭子上架,纯纯把我架在火上烤,逼我当众社死吗!
他拽着司马懿的袖子,满脸抗拒,恨不得当场装病跑路:“司马部长,我真不行啊,我压根不会说话,换个人行不行?吕布嗓门大,让他上多合适!”一旁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吕布,闻言直接睁眼瞪他,语气凶巴巴的:“少推给我,让我上去骂人还行,辩论这种磨磨唧唧的破事,我才不干。你敢临阵脱逃,我直接拆了你宿舍。”
银甲马魂在马超体内也跟着凑热闹,傲娇地刨了刨马蹄,魂体都透着嫌弃,语气恨铁不成钢:真是没用的宿主,不过是区区口舌之争,本尊纵横西凉沙场的时候,吼一嗓子都能吓退千军万马,你居然连上台说几句话都怕,丢尽本尊西凉战魂的脸面,传出去还以为本尊教不好你!马超欲哭无泪,心里疯狂吐槽反驳:这能一样吗!战场上是拼命,大不了挨两下,这台上是当众丢人,社死现场一辈子都抹不去啊!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就是队伍里的冤种工具人,脏活累活坑活全往他身上堆,想安安稳稳摆烂的日子,是彻底到头没指望了!
司马懿推了推眼镜,淡定递给他一张写满密密麻麻论点的辩论稿,语气平静得像交代小事:“别慌,你只需要最后做三辩总结,照着稿子念就行,前面的唇枪舌战交给我。你只要不怯场、别乱说话、不掉链子,就算完成任务。”话虽这么说,可马超盯着那张字多到眼花的稿子,只觉得头晕脑胀,满脑子都是“完蛋了”,手心攥出满手冷汗,把稿子都捏得皱巴巴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躲到比赛结束再出来。
没过多久,裁判席悉数落座,官渡辩论赛正式拉开帷幕。主持人刚念完开场词,诸葛亮就摇着羽扇起身,一身长衫衬得气质儒雅,可一开口就是杀招,直接发动看家本领——舌战群儒·无限举例。他语速不快,却条理清晰,从校园安保、应急救援,讲到日常便利、特长发挥,例子一个接一个往外抛,滔滔不绝,压根不给对手半点插话的机会。
“若是校园禁止异能,那日泳池馆火情,仅凭人力如何快速灭火?若是校园禁止异能,马超同学的西凉速度,又怎能在快递竞速中保障效率?异能本无善恶,用之正则正,一味封禁,不过是因噎废食,反倒束缚了大家的手脚……”诸葛亮侃侃而谈,引经据典、旁征博引,越说越起劲,台下观众听得一愣一愣的,就连裁判席上的几位老师,都被他绕得眼神涣散、脑袋发晕,差点直接跟着他的思路走。
马超坐在台下,听得昏昏欲睡,本来就紧张得心跳加速,被这长篇大论一绕,更是眼皮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心里默默吐槽:诸葛先生也太能说了,这嘴巴跟开了二倍速似的,滔滔不绝不带停,再说下去裁判都要被说睡着了,谁顶得住啊,我听着都快困死了!银甲马魂也在体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魂体瘫着懒得动,嘟囔着太无聊,还不如看吕布炸街飙摩托有意思,至少够刺激、不犯困。
眼看诸葛亮就要凭借口才碾压全场,司马懿终于起身,面色冷峻,眼神锐利,直接发动狼顾之鬼辩,精准拆解诸葛亮的逻辑漏洞。他没有长篇大论,句句直击要害,语气冷静又犀利:“孔明先生所言,皆是异能之用,却避而不谈异能之险。前日张飞魂体暴走、周瑜怒火引火,皆是异能失控所致,校园学子众多,心智尚未完全成熟,异能失控极易引发祸端,封禁异能,是为全校安危考量,而非因噎废食。”
司马懿字字珠玑,把诸葛亮的举例逐一反驳,理清利弊得失,瞬间扭转局势,原本被诸葛亮带偏的裁判,也渐渐回过神,对着评分表频频点头。两人一来一回,唇枪舌战,言辞交锋激烈无比,台下观众看得热血沸腾,掌声此起彼伏,这场辩论赛俨然成了诸葛亮和司马懿的个人对决,其他人反倒成了无关紧要的陪衬。
本就中立的周瑜,看着两人斗得不可开交,心里越看越不爽,醋意和较劲心思一起涌上来,压根不想让任何一方占上风,干脆当场整活搞事情。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东吴队员立刻麻溜抬来一架钢琴,周瑜淡定落座,指尖轻扬,直接弹奏起激昂的钢琴曲,旋律跌宕起伏,时而急促炸耳,时而舒缓磨人,摆明了是故意干扰两人辩论,主打一个添乱式表演,谁也别想顺顺利利辩完。
激昂的琴声响彻整个礼堂,直接打乱了诸葛亮的语速,也搅乱了司马懿的思路,两人的辩论节奏瞬间碎得一塌糊涂,脸色都沉了下来,满是无奈。诸葛亮摇羽扇的手顿了顿,无奈失笑,心里暗叹这周瑜还是这么小心眼;司马懿眉头紧锁,脸色铁青,却也没法发作,毕竟对方顶着中立裁判的名头。台下观众更是乐坏了,一场严肃的辩论赛,硬生生变成了才艺表演现场,热闹得堪比校园联欢会。马超坐在台下,反倒松了口气,琴声一闹,他反而没那么紧张了,甚至还有闲心跟着节奏轻轻晃脚,悠哉听起了曲子。
就在场面混乱、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主持人突然念到正方三辩马超的名字,轮到他上台总结发言。马超浑身一僵,腿肚子直打颤,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磨磨蹭蹭站起身,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辩论稿,一步一挪地走上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站在话筒前,他手心全是冷汗,脑子一片空白,原本背了半天的稿子,瞬间忘得一干二净,半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台下吕布投来“敢搞砸就弄死你,拆了你宿舍”的凶戾眼神,司马懿微微颔首,示意他淡定别慌,观众们也好奇地盯着这个全程划水摸鱼的马超,等着看他能说出什么惊天高论。马超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带着点哭腔,彻底抛弃了手里的破稿子,红着脸憋出一句发自内心、朴实无华的大实话:“那个……我觉得……普通一点比较好……”
一句话说完,他恨不得当场找地缝钻进去,红着脸低下头,脚步往后挪,只想立刻跑下台躲起来,心里绝望到极点,疯狂哀嚎:完了完了,就说了这一句废话,肯定要被全班同学笑话,队伍铁定输在我手里了,吕布铁定拆我宿舍,司马懿还要记我小本本,丢死人了!银甲马魂也在体内羞得缩起魂体,没脸见人,傲娇地疯狂吐槽:丢人!太丢人了!本尊怎么会有你这么没用的宿主,连句完整的辩词都说不明白,简直是战魂之耻!
可谁也没料到,这句简单到极致的发言,反倒精准戳中了全场观众的心思。前面诸葛亮的滔滔不绝、司马懿的犀利辩驳、周瑜的刻意干扰,都太刻意、太紧绷,唯独马超这句“普通一点比较好”,没有华丽辞藻,没有缜密逻辑,却像一股清流,道出了绝大多数普通学生的心声——不想卷入异能纷争,不想担惊受怕,只想安安稳稳过普通的校园日子。
短暂的寂静过后,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观众们疯狂举手投票,马超直接拿下全场最高的观众支持票,评委们也纷纷点头,给出了高分。裁判们对着分数表反复核算许久,最终宣布结果:正方曹操队凭借马超的观众票,以微弱分差险胜,拿下本次官渡辩论赛的胜利。
曹操笑得合不拢嘴,拍着马超的肩膀连连夸赞,嗓门大得全场都能听见,直说没看错人;吕布脸色缓和不少,虽没说话,却也没再瞪他,甚至微微点了点头;司马懿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显然对这个结果满意至极。马超自己却还没缓过神,一脸茫然呆滞,压根没明白自己怎么就靠一句话赢了比赛,只觉得像做了一场离谱的白日梦。
就在众人欢呼雀跃之际,落败的诸葛亮却丝毫没有沮丧之色,反而摇着羽扇,面带深意的笑意,慢悠悠开口:“战术上输了,战略上赢了。”众人闻言皆是一愣,没听懂话里的深意,只有司马懿眉头微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也没有点破。
马超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攥着辩论赛优胜奖状,依旧一脸懵圈,心里默默吐槽:闹了半天,我啥也没干,稿子没念、辩词没说,就说了一句大实话,居然赢了?这辩论赛也太离谱了,比之前的火灾演习、快递竞速还魔幻!银甲马魂也收起了之前的嫌弃,瞬间支棱起来,傲娇地扬着马蹄,沾沾自喜地邀功:哼,那是本尊的气运加持,是本尊的战魂福气罩着你,不然你岂能这般轻易取胜,别得意忘形,往后可得好好听本尊的话!
五虎将选拔赛的所有关卡就此全部落幕,马超这支奇葩摆烂队,一路跌跌撞撞,靠乌龙、靠意外、靠一句摆烂发言,愣是拿下了亮眼名次。而诸葛亮那句意味深长的“战术输了,战略赢了”,也成了一个未解之谜,藏在这场热闹的辩论赛背后,预示着后续的风波并未平息。马超看着手里的奖状,只觉得哭笑不得,被迫营业的日子暂时告一段落,可他心里清楚,以东汉书院的尿性,这份平静恐怕连三天都维持不了,自己的摆烂之路,还得接着熬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