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你在笑什么？”
云栖月柳眉微皱，似是忽然感觉到有点害臊，作势就要将那只手收回去。
“要不然就算了……”
“诶诶！”
秦纵神色一急，赶忙屁颠屁颠地凑了上去，同时祭出白渊剑，贴上师尊大人的香背后，就当即将剑柄塞进了她的玉手之中：“师尊，握紧。”
白渊剑：“……”
云栖月：“……”
她莫名觉得秦纵这句话怪怪的，但由于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没有多想什么，任由他的大猪蹄子扒拉着自己的素手，一男一女掌心贴掌背，就这么一起紧紧握住了白渊剑。
接着，秦纵的脑袋从云栖月的一侧香肩上探了出来，他情不自禁地侧过头，轻嗅一下师尊身上的莲花芬芳，又忍不住“作”道：“师尊，你好香……”
“嗯！？”
云栖月闻言柳眉倒竖，当即也侧过头与他四目相对，只是，这不侧还好，一侧过去，两人的面庞顿时就近在咫尺。
场面顿时一寂。
秦纵咽了咽口水，也不知是心里费了多大定力，方才忍住直接“A”上去的欲望。
毕竟他知道，师尊大人不同于温姨，以两人现在的进度，他要是敢“A”，不但没有丝毫成功的可能性，怕是连今晚的福利也别想了，从此以后与师尊一朝回到解放前……
至于云栖月，芳心也是不由得跳了跳，不过很快她便若无其事地回过头去，沉默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正准备说点什么。
结果贴在自己身后的大逆徒已经率先开口了：“师尊你不要误会，我刚才就是一时情不自禁，绝对没有撩拨你的意思……”
闻言，云栖月抿了抿嘴，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只好改成了：“哼，下不为例。作为徒弟既然想教导师尊，就专心点，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资格……”
秦纵当即点头如捣蒜，不过与此同时，心中微动。
师尊说，资格……
什么资格？
哪个？
是指的教她情意绵绵剑，还是说别的……
秦纵隐隐感觉她有言下之意，于是动力更足，很快牵起她的玉手，先是引导着她施展完一遍有形无神的情意绵绵剑，途中姿势变化，两人耳鬓厮磨，更不乏一些亲密越界的接触摩擦，对此，云栖月都只是眼神静静地任由他，始终一言不发。
将身形定住后，秦纵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师尊，这只是情意绵绵剑的基础剑招，空有架子，内里终究还是需要爱之情意支撑，方能完整。我不知道据师尊昔日所说的，于苍生、师长、父母之爱意是否有效，毕竟，从始至终我对其倾注的爱意都是男女情爱。”
云栖月眸光微动，片刻后，红唇轻启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秦纵声音更轻：“师尊，要不你可以试着爱上我，男女情爱的那种爱。”
云栖月刹那间脸色一沉：“逆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秦纵脸上无半分异色，满是自然道：“我当然知道。我不过就是想帮助师尊修行罢了，孝心纯粹，不含半分邪念，故而出言坦然。师尊，正如你一直说的，只要我们俩风光霁月，问心无愧，便始终都是清清白白的。于修士而言，一切不过虚浮表象，万法唯心，万道唯心，心之所定，何须顾虑？”
嘿？
还挺能扯……
饶是以云栖月的心性，闻言也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好一会儿，她才意味莫名道：“倒无不可。只是，我不会。你要教我么？”
“！！！”
秦纵握着云栖月玉手和白渊剑的手，顿时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师尊让我教她，如何爱上我……
是这个意思么？
强行按耐着激动翻涌的心绪，秦纵继续假正经，忽的一笑，道：“可以呀～师尊，那请你先面向我。”
云栖月顿了顿，旋即依言转头。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
秦纵眨巴眨巴眼睛，渐渐的，朝她凑了过去。
只不过，一转眼就不出意外地被一根葱指给拦了下来，云栖月微微后仰，眸光深邃地凝视他，道：“你什么意思？让我爱上你，指的就是这样？”
可不是嘛，有道是，那啥才是通往女子心里最快的路径……
当然秦纵再怎么敢“作”，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于是他想了想，道：“师尊，你误会我了。若是你相信我的话，不妨先将这根指头挪开？”
对此，云栖月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放了下去。
秦纵继续探头。
云栖月眼中变得越发深邃，最深处隐隐浮现出一丝纠结。
若是，他下一刻就亲上来……
终于，这对男女的面庞真真正正地近在咫尺。
秦纵打量了师尊大人一阵，忽然，微微低下头。
啪……
他没有亲上去。
也不是亲吻失败，反被师尊大人赏了个大嘴巴子的声音响起。
只是，有点让人忍俊不禁的，秦纵将自己的额头贴……或者说，轻轻撞在了在了云栖月的额头上，两人更近一步，暧昧亲密，却还能勉强算是没有过界。
云栖月嘴角又抽了抽，想着大逆徒刚才一副来势汹汹的做派，现在却只是跟撒娇似的，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心中倒也确实滋生了一丝异样的同时，更多的反而是本就该对弟子包容宠溺的温柔本性涌了上来。
是歪打正着么？还是说，他就是故意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触动我？
云栖月想不明白，只是任由娇躯一点点地松软了下去，靠在了身后弟子结实的胸膛上，始终与秦纵目光相对的美眸眨了眨，嘴唇微动，道：“如果你想让我爱你，那你成功了。从今往后，我会对你加倍宠爱，毕竟，你就是我唯一的……弟子。”
这一刻，并非她嘴硬。
而是确确实实将秦纵当作弟子看待了这么多年，却始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深埋心底的温柔，涌了上来。
她本就是一位对待弟子会很温柔的师尊。
然而，面对这一切，秦纵心中却不由有些沉了沉。
倒不是他贱，而是他心里很清楚，以师尊的性子对他温柔起来反而意味着没那么以男女的角度来看待他了……至少，师尊真正会对他发自内心地产生对男子的那种柔情，他感觉起码得在两人结为道侣之后。
所以，自己好像“歪打歪着”了？
我真要把你当老婆的时候，你开始要把我当儿子了？
这哪儿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