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脑袋好痛呀!”少年摸着后脑勺。
“还有为什么我的腹部这么痛啊?像是被大石头压了。”
两股痛换法儿刺激着少年。
依稀记得,八长老背着自己,八长老,好像还跟一个老头聊上了自己突然被放下,磕到了后脑勺。倒地之后,又有什么东西压到,胸口。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八长老呢?”
一个声音回应道:“他早走了。”
少年转身看到,一个瘦成木柴老头盯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神让少年印象深刻。
“小子,刚才我出手救了你,还有你那个小草儿,不谢谢我吗?”
“多谢前辈相助。”
“训教堂老人,我还是熟的,他给我这个面子。”
老头盯着少年,身体两侧的枯木瘦手吸住地上石子,老头将其抛在地上,补了一卦。
“哈哈哈,还是躲不过呀”
少年看着行为古怪的老头,心想还是快点离开吧。
“不顺,不顺……。”
少年正要悄悄绕过老头,怎知老头侧身看着少年,深邃的眼睛变得亲近。
“算了,都落得这不田地了……。”
“唉~。”老头轻叹。
“虽是个外人但是有熟人之嫌,这些就都传给你吧。”
老头又拿三个有纹路木板,让少年选其一。
少年见老头固执,便选中一个。
“一个小布袋吗?”
少年摸着老头给的布袋
“质感还不错。”没等少年夸赞老头食指抚过少年双眼。
“前辈,你这是干什么?”
“小子便宜你了。”
“小子,这个小布袋好好保管”
“大限……大限。”老头念道。
老头用密法将少年有关他的记忆抹去。
他正是村外那群黑衣人要追杀的人,随着他离去,也将那群人引走。
银白色的月光温柔地照在这个寂静的兽村里,风声在耳边柔和地吹着。
月光陪同红衣少年来到一处村不太起眼的地方,在月色下托衬下显得简陋而神秘。
少年慢慢打开门,迎面吹来了凉风,少年身体微微颤抖。
少年看着荒凉的院子,直径走到一块大石处,他悉熟按下启动机关。地上震动着很快露出一阶台阶,少年慢慢走进去。
影子随之消失在月下。风吹杂草,月照久人凉。
进入秘密基地,少年走到一处阵列各种精妙的小物件的地方,一个机械小人吸引少年的关注。
小人外形小巧玲珑,模样精致。少年伸手出拿,小人缓缓走着,着实让少年好奇它怎么移动的。
拿起小人触碰着,摸到一个小按钮,小人向眼前的少年发射一个小球,重重打在少年脸上。
“呀痛了死,这个东东居然打人,看我不给你拆了”。
少年撸出袖子,准备拆机械,突然看到小人旁边一个装饰古朴的沙漏。
少年心想“先不收拾你,看这个旁边的沙漏挺不错,让我探探”。
少年看着沙漏里白沙闪烁,慢慢流躺,少年看得入神,脑袋逐渐脱离思考,享受着此刻的安逸和舒适。
少年突然缓过神,心想:“不对啊,它流躺这么慢,为什么不见底上有大片白沙堆积?”
少年脑子不断思索同时发现少漏下端刻的小字:
“闭上眼睛慢慢聆听时间离去的声音,睁开眼睛上一秒己随时间一样流去,安静夜晚又会想谁”。
“切,我以为什么好东西呢,一堆废话,时间流逝那不是很普通的事,谁又会在意?”
“与其想还不如去实实在在去做”
说着少年拿起沙漏正要进行拆卸,突然从沙漏里伸出两只机械死死锁着这两只顽皮的手。
“喂,不带这么玩的,我还没下手,怎么你先上手了?”
红衣少年刚要死死摔着这个连手沙漏,突然他想起什么没有去做。
少年把沙漏弄到地下,狠狠踹着这个难缠的少漏。
兽村大街,一个白衣男子正押着八长老。
“八哥你倒走啊!”
“走什么走,我可不想跟你走。
白衣男子看着眼前满不情愿的八长老说道:“噢,八长老我邀请你喝玉露和花浆,都不去吗?”
“哼,我才不去呢,你们那地方我最好永远不走。”
“八长老,我劝你你放弃挣扎吧。”
“哎,十三长老我为什么不能挣扎啊,我又没犯错。”
“我无缘无故就你抓了,我冤不冤呀。”
“八哥你别不认帐,你做了那点事你不清楚吗?”
“十三,我做什么了。八哥,我看你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有必要跟你八哥这个老油条聊聊了。”
“今天正值我巡视大街便发现异状,街上被弄得乱七八糟的。”
“村民还受伤无数,我查看现场找到许多关于你的破坏的证据。”
“现场鸡飞狗跳,小孩受惊,婆婆掉牙……。”
“等等。”
“不是十三,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之类的是不是也要按在我身上呀。”
“八哥,你要这么说,好像也可以呦。”
“我去,十三你想立功想疯了?”
“八哥您是真睡了还是假睡了,我们执法卫从不抓冤枉的人,八哥听听一一向您叙述现场。”
动容月色静静照在两人身上,一路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