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啊啊啊,沐熙打着哈欠。
跟着那个少年来到长老堂的前堂,见那人转身离开,沐熙问道,
“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冷冷回道,“塑成”便转身离开。
沐熙重新确认一遍他的名字。
审理大会。门外早就挤满前来的观看的村民,那他们聚焦点都在站在长老们面前的少年。
沐熙也被这一阵势吓到,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这真是,果然如六张长老所言的大阵仗。”
储物堂的盛至长老,巡察堂的十七长老,训教堂的七长老,还有眼前这个大胖子——执法堂的法司。
沐熙向各长老行礼后,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接下来的发生的联合风暴。
诸位村民请先安静,今天由我长老堂来主持这次大会,也本着公平的态度处理这件事。
本来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大的危害性,但是这件事,牵涉两堂……。
“什么叫没有大的危害性,他们撞上了那么多村民,严重影响到了村里的秩序”外面的村民反驳道,其他的村民也积极响应。
“对啊,是他们伤了我们,绝对不能轻饶”
“对,对。”
安静,安静,关于八长老费时多的事己由执法堂处理,相关公告不时会公布的,执法堂执法公正是有目共睹的。
“今天我们只审沐熙私盗雨姑芳蓝的事,由大家见证。”
“沐熙先说说为什么偷雨姑芳蓝吧”
“是,五长老。我偷雨姑芳蓝纯属跟八长老开玩笑,因为我平时贪玩爱捉弄八长老,所以这次就偷了它。”
“噢?单纯是这样,雨姑芳蓝何等稀有,难道八长老没跟你说吗?”
沐沐熙回道:“八长老说过,我当时没想太多,当时一时冲动。”
“冲动?沐熙我看你的胆子挺大,知道偷盗雨姑芳蓝大罪吗?”
“大罪还不是你定的,雨姑芳蓝本就是我训教堂的东西怎么轮到你们管”沐熙想着,但没出声。
“说话啊,哑巴了……。”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七长老沉不住气,站起来。
“五长老这问法未免太……。”
“十长老,反应别那大家可都在呢,五长老的话还没问完呢。”
“十长老在盛至长老提醒下,发现了五长老眼中充满怒气。”
“我莽撞了,然后十长老坐了回去。”
“既然十长老话说完了,那请五长老继续审吧。盛至给了十长老台阶下,椅子上的那胖子目光一直放在沐熙身上。
沐熙说说你偷盗雨姑芳蓝的过程,和它最终的去处。笔录官会旁将你所记录起来。
“长老,我说每一句都记吗?”
“对。”
“那好。”
“事情是这样的……”
众人在沐熙的讲述中昏昏欲睡,笔录官疾笔行书。
“行了,沐熙你说了一堆话,我不想听。”
“就问你,雨姑芳蓝你藏了。”
“法司,关于雨姑芳蓝的事我己经向贵堂的御青.御风长老说过了。”
“小子,我不信你不知道。好不容易把它偷出来,是不是藏到那里了。”
“老实说,不然重罚,严惩。”
“法司大人,我那次偷雨姑芳蓝被八长老追着时,可能掉落了。”
这时一个人带着一把黑刀走向五长老,他俩低声细语,他又离开了。
沐熙一眼见出那人是之前给自己带路的人。
人群间开始沸腾,一个戴着官帽捋着胡须的老者走进来。
五长老见状上前,其他长老也站起注视着他。
“村长,您怎么来了。”
“老朽不邀自来,五长老不会怕罪吧。”
“村长说笑了,这次由族里的费长老重伤村民,其弟子也偷盗仙草,这事有关村民,村长理应到场。”
“嗯。”村长摸胡须
“来人拿把椅子让村长就坐旁观。”
“村长请。”
“村长都来,这回有好戏来了。有了村长坐阵,这恶气肯定出了,不用怕训教堂了。”
“小点声,叫他们听到了。”
有人面带笑容,有人顿时郁闷,也有人看着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