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方平表哥?初到方家
就在刘瑾查看着自己的系统面板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进来。
“南江侦缉局,刘瑾是吗?”黑衣男子看着刘瑾,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证件,表明自己的身份开口。
“我是刘瑾。”
“你的父母被逃窜的邪教武者袭击,节哀,这次袭击产生的原因是侦缉部的工作疏忽,所以会给你在经济上做出一定的补偿。”黑衣男子开口道。
“那个邪教武者呢?抓到他了吗?”刘瑾没有在意赔偿的事情,而是向黑衣男子询问邪教武者的事情。
“呃-他跑了,我们没抓到他。不过我们正在对该邪教武者进行缉捕。”黑衣男子被刘瑾盯的有点发毛。
“没抓到吗?他是几品武者?他叫什么?”刘瑾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黑衣男子的眼睛,目光平静的有些瘆人。
黑衣男子缩了缩脖子:“刘力,二品武者,不过你放心,侦缉局很快就能抓住他,到时候会告诉你。”
“能抓住的话,我们家还会被袭击吗?”
黑衣男子面露尴尬,没有回答刘瑾的问题,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一个小孩的目光盯的发毛,连忙从衣服兜里拿出来一个黑色卡片放到刘瑾的手里。
“这是补偿的兑换凭证,带着这个去银行,可以领取20万元的现金补偿,同时你大学之前所有的费用由侦缉局负责,包括武科考试的费用。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没有。”刘瑾捏紧手中的凭证,没有说话,他也是吃上起点孤儿院的饭的主角了。
“终归还是个孩子。”黑衣男子看着沉默的刘瑾,有些同情,:“你还有一个舅舅,叫方名荣,在你成年之前,到你舅舅家寄宿,学校也会帮你转到阳城的学校,没有问题吧?你舅舅那边我们已经沟通过了,现在就在门外等着,如果可以出院的话,等会你就可以跟你舅舅回去了。”
“啊?”
“怎么,你不想去你舅舅那里吗,那你就只能去福利院了。”黑衣男人看到刘瑾的反应,还以为是刘瑾不想去舅舅家里。
“没有,我愿意去我舅舅家。”刘瑾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愿意去舅舅家寄宿。
我成方平表哥了?以后还能抱上人王的大腿了?去,傻子才不去!虽然自己也不一定需要抱方平的大腿。
“那行,等会你舅舅就去帮你办理出院手续,你可以跟你舅舅回去了。”黑衣男子得到刘瑾的同意后,就转身走出了房间。嘴里还喃喃道:“真是可怜,该死的邪教武者,一帮畜生!”
黑衣男子走后,过了大概能有十多分钟。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约莫二十五六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这应该就是方名荣了,我的舅舅吗?”刘瑾观察者进门的方名荣。
方名荣双眼红肿,眼球上布满血丝,身上还穿着陶瓷厂的工服。
明显是在上班的时候得到了姐姐遇难的消息,刚刚哭过了一场,请假来医院接刘瑾回家。
“我说原著方平只有他妈妈家的那边的亲戚,感情剧情开始前就已经遇难了。“刘瑾有些唏嘘。
“小瑾,我是舅舅。”方名荣坐在病床上,看着刘瑾。
“以后我养你,你跟我回去住吧,刚才医生跟我说你的身体没问题了,我就把出院手续办了,走咱们回家。”声音有些颤抖方名荣有些不敢看刘瑾的脸,因为那张脸实在太像他的姐姐了。
明明,明明刚一起过完年,怎么就,就没了呢。
阳城
景湖园
方名荣带着刚出院的刘瑾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刘瑾下次打量了一下小区的环境,此时的景湖园小区才修建不久,还没有十几年后方平刚穿越时那么破旧。
6栋101
方名荣带着刘瑾到了家,半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有点沉闷。
推开门,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
一个小圆桌立在客厅中间,香味就是从上面传来的。
桌子上面摆的满满当当:一整只炖得酥烂油亮的清炖鸡,一大盘酱香浓郁的红烧排骨,一条浇着浓汁的葱烧鱼,还有碧绿的炒青菜和暄软的白面馒头。
现在方平4岁,方圆才一岁,都还没有上学,所以方名荣家过的不像原著里那么困难,但是这么一桌子硬菜对于方家来说有点超规格了,过节吃的或许都没这么好。
看的出来,方名荣和李玉英对刘瑾这个外甥还是很重视的。
“回来了?快,快坐下!”李玉英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手里端着一个砂锅,砂锅里面是猪蹄海带汤,心疼的看着刘瑾“小瑾饿坏了吧?把东西放下,洗个手上桌吃饭,好好补一补身子,舅妈特地给你做了一桌好吃的。”四岁的方平扒着桌沿,眼巴巴地盯着那盘排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摇篮里的方圆发出咿呀声。
李玉英把砂锅放在圆桌上,走上前,拉起刘瑾的手:“孩子,受苦了,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舅舅舅妈就是你的爸爸妈妈。”
声音带着关切,没有一丝虚情假意。
“谢谢舅妈。”刘瑾的眼睛有点发热,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关心。
刘瑾和方名荣洗过手,坐在饭桌上,等李玉英脱掉围裙,一起上桌吃饭。
饭桌上有些沉闷,李玉英不断的给刘瑾夹菜,怕刘瑾不好意思自己夹菜吃。
方名荣红肿的双眼不时地扫过刘瑾的脸庞,拿筷子的双手微微颤抖。
没有说一句话,好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声来。
吃到一半,刘瑾放下了筷子。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印着“南江侦缉局”字样的黑色凭证,轻轻推到李玉英面前的桌上。
“舅妈,这个您收着。补偿金,二十万。”
“二…二十万?!”李玉英手一抖,筷子“啪嗒”掉在桌上。她像被火燎到一样,触电般地把凭证推回去:“不行!绝对不行!小瑾!这是你爸妈的赔偿款,用命换来的!你自己存着!留着以后用,舅妈不能收!”
一直低着头的方名荣猛地抬起了头。
红肿且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那张小小的黑色凭证上。
二十万!这哪里是二十万?这是姐姐和姐夫的命啊!
这个残酷的念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小弟,这钱你先拿着用,姐姐和姐夫平时用不到钱,你拿这钱跟玉英去城里买个房子,也好有个家。”
姐姐的音容笑貌瞬间清晰起来。
看着刘瑾跟姐姐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脸。
还有跟姐姐一模一样的动作。
方名荣的情绪彻底控制不住,猛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这个老实巴交、被生活重担压弯了腰的陶瓷厂工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双手死死捂着脸,佝偻的背脊剧烈地起伏着,汹涌的泪水从指缝间疯狂溢出,砸在油腻的桌面上。
李玉英也瞬间泪流满面,看着崩溃痛哭的丈夫,再看看被推到面前的、那薄薄一张却重如千钧的血泪凭证,心口像被狠狠揪住。
刘瑾沉默地看着眼前崩溃痛哭的舅舅和泪流满面的舅妈。屋内只剩下方名荣撕心裂肺的哭嚎和压抑的抽泣,空气凝固得让人喘不过气。窗外的夜色,似乎也因为这沉重的悲伤而变得更加浓稠。
过了许久,方名荣的哭声才渐渐转为低沉的呜咽,肩膀还在不住地耸动。
刘瑾这才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舅妈,舅舅,这钱放我这没用。我现在住家里,吃家里的,这钱就该给家里用。”
他顿了顿,看着李玉英手中紧攥的凭证,“咱们用这钱,把隔壁那间空着的屋子买下来。买下来打通,家里能宽敞点,平平圆圆长大也方便。剩下的钱,补贴家用,给平平圆圆改善一下伙食,长身体。还有我想考武科,饮食也不能落下,这钱就权当食补的钱了。”1997年阳城的房子是真的很便宜,20万把隔壁买下来还能剩下很多。
“买…买房子?”李玉英抽噎着,声音含混不清。
“对,买房子。等平平跟圆圆长大了总不能挤在一起睡吧?”刘瑾的语气很坚决。
李玉英看着刘瑾不容拒绝的眼神,又看看旁边哭得脱力、瘫在椅子上喘息的丈夫,最终含着泪,极其小心地将那张凭证收进了自己衣服最里层、最贴身的口袋里。“好…好孩子…舅妈…舅妈听你的。”
“好了,舅妈,快吃饭吧,菜要凉了。”刘瑾重新拿起筷子。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沉浸在悲痛中的李玉英和方名荣都暂时忘记了哭泣,震惊地看着刘瑾。只见他风卷残云一般,一碗鸡汤泡饭、几块排骨、半条鱼、青菜和一个馒头迅速消失。桌上的饭菜以惊人的速度减少。
“小瑾…你慢点…”李玉英担忧地提醒。
“舅妈…好像…没太吃饱。”刘瑾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
“啊?哦!有有有!舅妈给你下点面条!”李玉英连忙起身去厨房。
结果,李玉英连续下了五碗面条,每一碗都分量十足。在方名荣夫妇震惊的目光中,刘瑾一碗接一碗,吃得干干净净,连面汤都全部进了肚子。
又吃了三碗后,他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能吃,只是感觉非常饿,可能是海克斯的原因吧,气血质变导致的食量增加。
“小瑾…你这…”李玉英看着空空的锅碗,又惊又忧,“怎么这么能吃?是不是身体…”
“没事舅妈,”刘瑾笑了笑,“可能是我饿坏了吧,吃的多好,吃的多我就更有力气锻炼身体,才能考上武大,成为武者,我要自己给我爸爸妈妈报仇!”
方名荣和李玉英听了,虽然觉得食量惊人,但想到他刚经历生死大劫,还是个半大小子,俗话说的好,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便也释然,只剩心疼:“能吃就好…能吃就好…”
就是以后的伙食费要花更多了。
刘瑾吃饱后,李玉英默默收拾着碗筷。
方名荣瘫坐在椅子上,红肿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墙上姐姐模糊的旧照片,无声的泪水再次滑落。
刘瑾安静地坐在李玉英早早收拾好的房间里,这是之前为方平准备的房间,但是由于方平还小,目前是空着的。安顿好了,该开始修炼了。
可惜,现在没有淬体法和桩功,只能进行最简单的训练。
既然如此那么每天就先进行:100个俯卧撑、100个仰卧起坐、100个深蹲、十公里长跑
还有找舅舅打一把铁刀,每天挥刀100次,武者,不会战斗怎么行。
至于能不能坚持下来,海克斯亮出你的剑带来的气血质变虽然没有增加他的气血总量,但也让他的身体强过了正常的成年人,所以咬咬牙这个训练量还是能坚持下来的。
那个二品武者最好祈祷早点被抓到,不然等他发育起来,他肯定要他生不如死!
还有坤王,这笔帐还得记坤王一笔,要不是他搞的这个狗屁神教,也不会有这档子事,早晚也把他宰了。
还有那些老古董,都给我等着!等他修炼有成,一个都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