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长城历练:叶修的魔种初战
“小子,等会儿跟紧点,别乱跑!”身边的士兵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点善意的提醒,“魔种咬起人来,可不讲情面。”
叶修咧嘴一笑,晃了晃手里的剑:“放心,我可不是拖后腿的。说不定,还能给你们露一手。”
他脑海里快速过着龙鳞剑法的招式,心里盘算着应对之策。就像打比赛一样,摸清对手套路,才能赢。
魔种再多,也总有弱点,而他,最会找弱点。
城墙上,花木兰看着下方队伍里那个挺拔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旁边的暗影身影啧啧两声:“花姐,你这御主,好像有点东西啊。”
“有没有东西,打过才知道。”花木兰的声音依旧平淡,但目光里,多了一丝期待。
魔种越来越近,嘶吼声顺着风传过来,刺耳又狰狞。
叶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兴奋,握紧了阐释者。
“准备好了吗?”小队长沉声问道,手里的长戈已经对准了前方。
“早准备好了!”叶修率先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里满是笃定,“来吧,让我看看,这魔种,到底有多能打。”
寒风依旧呼啸,铁甲反光映着漫天冰雪,长城下,一场人与魔种的厮杀,即将拉开序幕。
而叶修知道,这只是他长城历练的开始,也是他摆脱青铜、往上冲刺的第一步。
【叮——最新任务发布:猎杀一头青铜级魔种,成功获系统奖励,失败无惩罚】
系统提示音刚落,叶修脑海里就蹦出个猎杀统计数字,扎眼得很。
他攥紧手里的阐释者,嗤笑一声:“一头?还真把我当新手练呢?”
花木兰刚传给他的龙鳞剑法,他上手就悟了大半,就是这剑法看着更适配花木兰的巨剑,用阐释者耍总觉得差了点劲儿。
没等他细琢磨,远处就传来隆隆声,地面跟着轻微发颤,视野里的黑点正飞速放大。
下一秒,一头头牛犊大的魔种撞入守卫军视线。
三百多头青铜魔种齐头狂奔,冰雪被踏得粉碎飞溅,动静跟雷鸣似的。
“结阵!”方阵前排的小队长扯着嗓子吼,身后的重盾步兵立马上前一步,重盾落地的声音整齐划一。
紧接着上千名长戈手端起长矛,齐刷刷对准冲过来的魔种洪流。
“杀!”
嘶吼声从喉咙里滚出来,没有一个人后退。
长戈手们低吼着刺出长矛,噗嗤噗嗤的声响接连不断,鲜血溅在冰雪上,格外刺眼。
皮肉撕裂声、重盾碎裂声、兵器折断声,混着士卒的惨叫,在战场上炸开。
三百多头魔种跟脱缰的洪流,而叶修所在的小队,就像挡在浪头前的礁石,硬生生扛住了第一波冲击。
第一波冲劲过后,真正的白刃战来了。
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一头头皮糙肉厚的魔种就近扑向守卫军。
“这就是青铜魔种?”叶修心脏狂跳,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朝自己冲来的铁皮魔牛。
那家伙蹄子硕大坚硬,一脚踩在倒地的守卫军身上,铁甲瞬间被踩扁,骨骼碎裂的脆响伴着一口鲜血喷出,那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就没了气。
这才是真正的战场,要么杀出去,要么死在这里。
叶修浑身的血突然就热了,烫得像是要沸腾,眸子上爬满了血丝。
他双手攥紧阐释者,喉间滚出一声嘶吼:“破空斩!”
漆黑的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撕拉一声,冲在最前的铁皮魔牛从脑袋到小腹被直接撕裂,坚硬的牛骨都断得干脆。
【恭喜宿主击杀青铜级魔种·铁皮魔牛,获得金币,战斗经验值4】
系统提示音一闪而过,叶修连眼皮都没抬,身后破空声骤响,一头黑斑豹正伸着锋利的爪子,直扑他后心。
他身子一翻,利落避开,阐释者反身刺出,顺势往上一挑。
“搞定。”叶修喘了口气,看着黑斑豹的头颅冲天而起。
【恭喜宿主击杀青铜魔种·黑斑豹,获得金币,获得战斗经验值】
黑色的身影在血色战场上穿梭,叶修的动作越来越快,阐释者每一次落下,都能带走魔种的一条肢体或是一颗头颅。
铁甲上溅满了魔种的鲜血,脸上也黏糊糊的,全是血腥味,可他眼里的劲却越来越足。
花木兰教的龙鳞剑法,被他越用越熟练,渐渐摸到了适配阐释者的诀窍。
城墙之上,两道身影悄然浮现。
百里守约靠在墙垛上,白色短发随风动了动,头顶的竖耳轻轻晃了晃,身后那杆一人高的狙击长枪格外惹眼,褐色的尾巴偶尔扫一下腿侧。
他瞥了眼战场,笑着对身边的花木兰说:“花姐,好久没见这么狠的新人了,你这御主,有点东西。”
花木兰抱着胳膊,唇角挑了挑,眼里带着笑意:“可不是嘛,比我预想的能干。就是太冒进,不会分配体能,再这么拼,迟早栽在沙场上。”
她太了解新人了,叶修现在就是被肾上腺素冲昏了头,只顾着杀,根本没想着留力。
百里守约收敛了笑意,眯起眼睛,抬手指向魔种后方:“花姐,你看那边。”
花木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战场上的三百多头魔种已经被杀得差不多了。
毕竟守卫军这边都是精锐,对付这些青铜魔种本就有优势。
可在魔种残余的队伍后面,一头体型比普通青铜魔种大一圈的家伙,正贴着冰雪悄悄潜行,白色的体表几乎和周围的雪景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有意思,还藏了个大家伙。”花木兰眉梢一挑,“你说,叶修那小子,能应付得来?”
百里守约笑了笑,端起身后的狙击枪,轻轻调试着:“不好说,不过看他这股狠劲,或许能给咱们个惊喜。
实在不行,我这枪可不会闲着。”
战场上,叶修刚解决掉一头魔种,余光瞥见远处的异动,眉头一皱。
他擦了擦脸上的血,握紧阐释者,语气冷了几分:“藏什么藏?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