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梦回二十年代,初临乱世风云
昨夜,那梦境如同一幅徐徐展开却又斑驳陆离的画卷,将我卷入了一个遥远的时空。当意识逐渐清晰,我发现自己竟身处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上海,却并非以原本的模样,而是化身成了一个故事里的小男孩。
此刻,我正置身于西南麻阳乡下的一户农家小院。这户人家,是本地一对刚新婚一年的普通夫妇。男人,附近人都唤他大山,在这物质匮乏、营养难继的年代,身为南方人的他,却有着令人瞩目的身高,粗略估计足有一米八五往上。他的面目虽不算俊秀非凡,但透着一种亲切随和,身形更是健壮如牛。大山原是世代以狩猎为生的猎户人家,所以即便如今过着农耕生活,在肉类营养的供给上倒也不缺。二十来岁的他,不仅练就了一些简单的拳脚功夫,更有一身令人钦佩的狩猎本领。
然而,命运却在他的人生轨迹上狠狠地刻下了一道伤痕。前两年,一次随父亲进山狩猎,他们误入了虎穴。那片大山,他们曾有一段时间未曾涉足,本以为不会有猛兽出没,毕竟老虎这类凶猛的食肉动物,一般不会随意更换巢穴。可谁能想到,这只老虎竟是个例外。或许它是与其他老虎争锋落败后流落至此,又或许是原领地遭遇了山火等灾难而流窜而来。但无论原因如何,这场意外,彻底改变了大山的命运。
那天,父子俩在一段山谷小溪边,恰好碰上前来喝水的老虎。那老虎足有两三百斤重,庞大的身躯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它发现这一对不速之客后,立即停下喝水,嘶吼咆哮一声,那声音震得山野都为之颤抖。随后,它转身奔跑过来,高高跃起,发起了老虎的“三板斧”之第一招——扑咬。
狭路相逢勇者胜,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父子俩根本来不及施展远攻的火枪和弓箭。危难之时,大山的父亲凭借多年狩猎积累的经验,临危不惧。他先是用左手下意识地把大山猛推向一旁的草丛边,同时右手又快又狠地拔出腰后祖传特制的猎刀。这把长三十多公分的猎刀,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射向扑来的老虎,目标直指老虎的头颅左眼处。
身在高空中的老虎,面对这生死搏杀时的致命一击,虽无处借力,却凭借着灵活的腰部力量,险之又险地避了过去。但也正因为如此,它不得不打断前扑的势头和方向,在一侧稳稳地落了地。这一切发生得极快,仿佛只是眨眼之间。
此时的大山,亲眼目睹了眼前这惊心动魄的画面。还未等父亲提醒,他便转身向不远处一块高高隆起的大石头跑去。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或许会以为大山是不顾父亲安危,独自逃跑了。
大山拼命地跑向大石块,可那石头除了一些青苔外,并不容易攀爬。但他没有丝毫犹豫,抽出身上的段制猎刀,寻找着石头的裂缝,艰难地爬了上去。当他刚回头,还来不及喘口气,就看到那头两三百斤重的老虎,正围绕着自家父亲打转。两圈之后,老虎似乎失去了耐心,又或许是凭借着自身强横实力的自信,它猛然发起进攻,再次扑向了大山的父亲。
一人一虎,在这两片溪谷处对峙起来。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方只要先失去气势,都会落入不利之地。大山站在大石头上,心急如焚,他紧紧地握着背在背后的弓箭,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父亲和老虎,寻找着帮助父亲的战机。
那搏杀的场面,勇猛而凶险。大山的父亲手持一把几十年如一日随身携带的苗刀,此苗刀近六十公分,刀柄可单握可双握,锋利无比。他挥舞着苗刀,与老虎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老虎扑、咬、扫,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威力;大山的父亲则灵活地躲避着,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的身影在老虎的攻击下穿梭,苗刀不时划出一道道寒光,砍向老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每一秒都充满了紧张与危险。两三分钟的时间,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终于,大山抓住了一次老虎休整的间隙,他果断地射出了人生中最坚决果敢的一支利箭。这支箭,如同流星般划过天空,正中老虎的面部,从左眼毫无阻碍地刺透了头颅。老虎挣扎了两下后,便一命呜呼。
大山的父亲虽然伤势严重,但并没有当场死去。父子俩在山上休整了一天后,才把老虎一起带回了山下的住所。然而,大山父亲本身年纪已大,又在那一次人虎搏杀中透支了生命最后的精气。没过三个月,他便安详地去世了。
在临终前,大山父亲叮嘱大山,让他带着世辈流传下来的钱财和能带走的东西,找一个人去乡里过安稳的生活。他还告诉大山,之前给他说了一个媒,让他去做上门女婿,第一个孩子要跟她娘家姓。之前没跟大山说,是因为还没有定下来。上个月,媒人来报喜,说已经定好了时辰。现在儿媳妇刚满 18没两月,就等儿媳妇过完 20就给他们完婚。大山没有问为什么要等素未谋面的媳妇到二十才结婚,后来才知道,是岳父大人在十多年前就找高人算过,说要等女儿二十岁出嫁才好。
时光匆匆,两年后,大山按照约定结了婚。又过了一年,那个年代军阀盗墓之风盛行,为了躲避战火和纷争,大山带着媳妇和一帮在战火中失去家园的六个孩子,来到了文明山。
文明山上,有一位看起来七八十岁,实则快一百岁的老道,名叫郑文涛。他喜欢安静,常常跟随老道一起打坐。老道看着这些孩子,发现其中一个小孩灵智未开,但却跟道有缘,便心生怜悯,决定教导他。这个小孩,便是我化身的小男孩。
在老道的悉心教导下,日子一天天过去。等我七八岁时,突然觉醒了前世的记忆。那些模糊而又遥远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让我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我们。战火纷飞,父亲大山夫妇在这乱世中不幸离世。而前年,老道也在留下一个小箱子后,仙去了。那个小箱子,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却又无人知晓其中究竟装着什么。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等我十五岁时,看着身边这帮小的,大的十六七岁,小的才十二三岁,一共六个伙伴,两个女孩,五个男孩。我们相依为命,在这乱世中艰难求生。看着他们那充满期待又略带迷茫的眼神,我知道,我必须带着他们踏上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一条精彩的风云之路。
我们一路南下,途中遇到了运贩毒品的马帮土匪。这些土匪凶狠残暴,为了生存,我们不得不先委身事从。但我们心中从未放弃过反抗的念头,一直在寻找着机会。终于,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我们借刀杀人,将那些土匪全部除掉。之后,我们一路往南方广州而去,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可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在广州,我们又遇到了军阀征兵。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强行拉去当兵。在军阀的队伍里,我们受尽了折磨和欺凌,但心中的信念却从未动摇。
在一次激烈的枪战中,部队被打散了。我看着这混乱的局面,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于是,我带着大伙离开了军阀队伍。我们一路逃亡,最后在一处三不管的教堂处停了下来。
这座教堂,住着五口人。一个老人,一对夫妻,还有一对姐弟。姐姐长得很漂亮,气质也很特别,仿佛从画中走出来一般。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坚韧和聪慧,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本以为在这里可以暂时安定下来,可没想到,一场关于宝藏守候与争夺的故事,正悄然拉开帷幕。原来,这里隐藏着一笔巨大的宝藏,而觊觎这笔宝藏的,有日本忍者,还有一位不知姓名的老者。
日本忍者身手敏捷,擅长暗杀和潜伏。他们如同鬼魅一般,在教堂周围出没,时刻寻找着夺取宝藏的机会。而那位不知姓名的老者,看似平凡,却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他的每一次出现,都带着一种神秘的气息,让人捉摸不透。
一场激烈的争夺战在教堂周围展开。日本忍者与老者之间展开了殊死搏斗,刀光剑影,鲜血飞溅。我们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却又无能为力。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之时,一个意外发生了。宝藏的机关被触发,一道道暗器射向了日本忍者和老者。他们躲避不及,纷纷受伤。
就在这混乱之际,我趁机出手,凭借着前世记忆中的一些本领和老道教导的技巧,与他们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最终,我侥幸得胜,得到了那笔宝藏。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宝藏并非金银财宝,而是佛教失传已久的欢喜功,配合一套打坐功夫外加双修宝典合为一套神功。
看着手中的秘籍,我心中五味杂陈。这神功,究竟会给我和我的伙伴们带来怎样的命运?是福是祸,无人知晓。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未来的路,将更加充满挑战和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