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一个发狂的黑色蛮牛朝着一个披着破碎斗篷的怪人冲过去。
“撕拉!”
怪人那包裹绷带的手上突然变出一个苍白色带着血色的镰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那头发狂的野牛。
一声悲鸣从野牛口中发出,倒地震起一片尘埃,睁着血红色双眸倒在血泊当中。
仔细看会发现野牛身上有一道贯穿的狰狞伤口。
那人缓缓转身,将那野牛尸体收入了储物戒指中。
〈击杀,噩咒二阶铁血蛮牛〉
〈经验+200〉
〈获得:蛮牛断角—1〉
夜风萧瑟,月光照着这孤寂的男人与地上的血迹。
“出来吧,跟我一路了不累吗?”男人这句话,可能是自言自语,也可能是因其他事情有感而发。
远方一处高楼的顶上红光一闪,转眼间就到了这男人的眼前。
他赤金色宛若烈火的头发飘逸着,身上穿着带火红色的神鸟展翅于胸前的金色铠甲,背后披着由青绿色翎羽制成的斗篷,宛如一双翅膀活灵活现,耳边的枫叶吊坠摇晃发出叮铃的响动。
“你是咋发现我的。”赤衣青年疑惑道。
“你身上的热气在夜里太明显了,翎君冕下。”
“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我是个散人,还是个精神病,我是不会加入启明司的。”冷漠的语气从少年口中说出。
“别这样嘛,秦莫言小兄弟。”被称作翎君的青年也不着急,散漫的说着。
“gun”淡漠孤寂仿佛是一方深井其中还带着烦躁不耐烦的声音从秦莫言口中说出,同时操起镰刀朝着他指去。
“好,好,好。”接连三声好字说出意味着翎君的妥协,身体缓慢化作火红光点散去留下一些赤金色翎羽飘荡着落在地上
“要是改主意了记得联系~~”回荡在秦莫言身侧
秦莫言在察觉他已经离去后也如释重负,化作了人偶倒在了地上化为了灰烬。
在之前察觉到有人跟踪的时候他就利用傀儡戏技能与人偶交换了位置,然后操控着人偶应对。
秦莫言背靠在墙上,手臂因为躯体化而颤抖麻木着。
秦莫言用着仅剩的一只还能动的手拿起匕首在自己手腕上划了几刀。
留出的血与伴随的痛感缓解了自己的麻木以及意识深处镇压着的什么。
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平复着心情。
秦莫言在被冷风吹了几分钟后,才慢慢睁开了眼。
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了一个柜子旁边。
打开,医用绷带塞满了半个柜子,还有一半是其他药品或医用物品,医用消毒酒精、碘伏、医用棉签棉球……
随手拿起了碘伏棉签和绷带,开始了消毒,浸满碘伏的棉签触碰到伤口。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发出,冰冷的触感与触碰到伤口的痛感让秦莫言感觉很不舒服。
好笑吧,刚刚甚至能面不改色杀死一头深渊厄种中以铁皮和疯狂著称的铁血蛮牛的狂人现在在因为伤口痛而倒吸冷气。
可谁又想过,他们这种人也是个活人啊………
消毒完裹上绷带已经凌晨两点多了,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床头上的傩面默默解释着今晚的一切。
深渊厄种
(境界十一重,每重一到九阶以及巅峰,刚达到新一重但未到一阶的算半步XX)
染血→噩咒→祸洪→异渊→裂狱→鬼王→霸世→噬天→玄殇→寂星→终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