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这是给男人的酒!
李长寿一招手,丹炉旁出现两张矮桌。
酒乌:怎么感觉……不对?
从前自己来长寿这里蹭酒喝,长寿每次都不情不愿的,扣扣搜搜,只搭配点蔬菜灵豆下酒,今日,又杀鱼又宰蛙,那可比灵鸡肉金贵!
难道长寿在摆鸿门宴?
这小子诡计多端。
难道他会为了我举荐他去东海带队,让他抛头露面,就怀恨在心?不至于吧?这怎么说也不算坏事啊?
算了,就算他要报复本仙,他也没那个本事!
这酒,先喝了便是!他能翻起什么浪来?
酒乌下了飞云,坐在矮桌旁。
“师伯,弟子此去东海,得了几颗小球球,挺稀罕的,就是这留影球,弟子加以改造,把它制成了声影球,不仅记录图像,还可以记录下声音,弟子送您一颗!”
咻!李长寿把小球传给酒乌一颗。
另一颗,他放在桌角,记录吃饭时的场景。
酒乌把小球随手放进储物袋,这玩意儿是个好东西,用来给道侣留个影,记录下美好的花前月下,挺好的。
“师伯,小侄研制了一款美酒,那是由三十六种毒草,十二种毒虫,经过反复炼化,提取精华,辅以恒河水老白干,历时三个月,精酿而成,具有强精、壮骨之特效,可大大提升男子雄风······”
“哦?这么说,这是一款专为男子酿造的酒了?”酒乌眯起浓眉下的大眼,嘿嘿一笑。
“就是不知,师伯您能否承受这药力之猛?”李长寿露出担心的神情。
“这有何大不了的?你师伯我底子可是很强的!”酒乌朝李长寿挑挑眉。
嘿嘿!酒乌暗笑,你师伯我可是有道侣的!怕什么?
“那小侄就放心了!”李长寿抬手一勾,两个小酒坛飞过来。
“师伯,弟子以青竹酒陪您。”
灵娥把一道道菜送上来。
两条酱烧灵鱼带着自家湖里鲜味,深褐色的酱汁油光亮泽,酱汁包裹着胖乎乎的“小棒槌”,上面散着红的灵椒段,绿的灵葱丝,光是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四只金黄色的炸灵蛙,躺在盘子里,像四个金娃娃,穿着金色“泡泡服”,焦香扑鼻,同样让人直流口水。
“贤侄,这是什么菜?是炸面人儿吗?”酒乌从没见过这类怪异菜品。
李长寿浅浅一笑:“师伯,这是师侄发明的‘金娃娃’,就是把灵蛙裹着蛋液炸了。师伯快尝尝吧。”
“嗯。”酒乌迫不及待伸筷。
一口炸灵蛙咬下去,酱香酥脆!嘎巴嘎巴,油泡泡脆皮在嘴里爆裂,贼香!
同时一股蛙肉的清香窜出来,和蛋香、麦香、油香碰撞,灵魂都要出窍啦!
一缕灵蛙肉被酒乌咬中,嗯!水嫩多汁!
“好!小灵娥,你这蛙肉做的好!”
“师伯谬赞了,灵娥刚刚学会呢。”蓝灵娥脸蛋绯红。
酒乌吃的连连点头,“长寿,倒酒!”
“来了!佳肴配美酒!”李长寿乐呵呵抱起坛子,倒了一大杯“雄风酒”。
瓶盖一开,清冽的酒气飘了出来。
酒乌顿感神清气爽。
“不错!”酒乌端起酒杯,一仰脖喝下去。
酒乌一杯“雄风酒”下肚,只觉一股热流从喉咙直窜丹田,浑身筋骨都似被温水浸泡,说不出的舒坦。
他咂咂嘴,只觉这酒清冽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甘醇,比以往喝的任何仙酿都更对胃口。
“好酒!”酒乌眼睛一亮,看向李长寿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许,“贤侄这酒果然够劲!再来一杯!”
李长寿笑着又给他满上,自己则端起青竹酒浅酌一口,目光落在桌角的声影球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酒乌接连喝了三杯,只觉小腹处漫过一股暖流,像是一条春溪破冰而动,流经四肢百骸。
他周身筋骨噼啪轻响,连日御云奔波的滞涩感竟消融殆尽,连指尖都泛起温润玉光。
酒乌猛一拍案,声如洪钟:“好个‘雄风酒’!长寿啊,你这酒······嗝······果然是给男人喝的!够劲!“
“师伯若觉舒坦,不妨再饮半盏。”
李长寿又给酒乌满上,“此酒以恒河水涤尽毒草戾气,三十六味灵材相生相克,实为温养元阳之物。弟子炼制时,特意添了半钱‘忘忧草’——专解心神疲惫。”
酒乌听完一愣,眉头舒展:“难怪本师伯觉神台清明……你这小子!”
他大笑拍腿,炸灵蛙的酥香混着酒气蒸腾而上,“早说嘛!害得师伯疑神疑鬼,还以为你摆鸿门宴呢!”
一个时辰后。
两坛酒倒的一滴不剩,盘子里也只剩几片菜叶。
酒乌撂下酒杯,轰然起身:“长寿师侄!告辞!师伯我现在感觉能打死一头仙兽!等回去……嗝……定要让我那道侣好好见识见识!”
“诶,师伯,您别着急走啊,师侄还想请教您一下阵法呢?”
“哦,你不说,师伯倒忘了。什么阵法,你来说说?”此时的酒乌,脸上已经悄悄泛起了红晕。
“师伯请看,弟子给您演示一下。”李长寿挥手召出八十一枚铜镜,按照阵法排列起来。
“哦,这不是本师伯的九光明璃阵吗?”酒乌不以为然道。
“师伯,您看,师侄摆的可有哪些不足之处?”
“这里,应该这样摆,还有那里……”酒乌来了个常规检查。
李长寿嘴边卷起一抹笑:“师伯,弟子创新一下,请师伯指点一二。”
说话间,八十一面镜子迅速飞转,晃的酒乌眼都花了,本来他就有些醉醺醺了,他甚至有一瞬眩晕。
“不好!上当了!这小子,他在玩儿我!”酒乌赶紧运功压制,可是他发现,根本压不住,体内气血翻涌得更厉害了。
“师伯,您只要破了弟子的阵法,就可以出去了!为了方便日后学习,弟子多加几颗声影啊!”
咻咻咻!李长寿再次抛出四颗声影球,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打一颗。
同时,四面皆是白光,酒乌仿佛置身于一片雪盐之地。
“不行!长寿!咱们改日再试!”酒乌准备举手投降了。
虽然这阵法是自己所创,但是要破也需要时间啊!
况且,此时自己浑身火热,内心躁动不安,他都开始出汗了!
“师伯,弟子相信您,很快会出来的!”
“小长寿!”酒乌彻底失去耐心:“你这个坏小子!烂心肝的东西!你等着,欺负师伯,师伯上面是有人的!看宗门怎么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