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知青:北大荒开始的激情岁月

第45章 水源危机

  安亚楠说:“河水不清可以过滤,没问题的!”

  钱文亮接过水,只喝了一小口。危机面前,所有人都谨慎起来。

  一大锅水很快分完了,缸里的水也少了一半。

  许一鸣每天早上进山,傍黑回来。砍柴已然成了稍应手的事,找水源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他钉好标志牌,继续往林子深处走,火狐一如既往地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跟在他屁股后。

  蓬松的尾巴晃来晃去。

  “小红,你知不知哪有水啊?”

  火狐歪着脑袋看了看他,身子往前一蹿,钻进草丛里。

  许一鸣眼神一亮,它听明白了?

  真的有水?

  他越想越激动,快步追着火狐的身影而去。

  他挥舞着手中镰刀扒拉开挡在身前的藤蔓、树枝。

  跟了一会儿,火狐钻出来,嘴里叼着个东西,放到他跟前。

  许一鸣低头一看,是个野鸡蛋,不太大,皮上还带麻点。

  他拿起野鸡蛋哭笑不得,“小红啊,这点蛋液够干啥的?”

  火狐还蹲在那儿,尾巴一甩一甩的。

  “好吧,有点汤也中!”

  牙上一磕,腥味很重的蛋液流进嘴中。

  嗓子润了些。

  “哪找的?”

  火狐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他。

  许一鸣跟上去。

  走了没多远,一棵倒木后头,有个草窝子,里头有几个蛋。

  他捡起来揣进兜里。

  火狐又在前面等着他。

  “还有啊?”

  许一鸣大笑着跟上。

  一天时间,他不仅探了几公里路,还揣了满满一兜子野鸡蛋回来。

  晚饭时一人分了两个。

  安亚楠剥着蛋壳,问:“在哪找来这么多野鸡蛋?”

  也不知道它们在哪喝水?”

  安亚楠有些魔怔,嘴边时刻挂着水。

  “捡的呗!”

  许一鸣喝了口水,“我觉得还是做好搬迁的准备吧,毕竟人命大于天!”

  “你怎么又轻言放弃?”安亚楠恼火地瞪着他。

  许一鸣也火了,她骨子里那份漠视生命的思想就是改不了!

  “不是我临阵脱逃,而是河水不清,我们根本无法在这里生存!”

  徐长喜反驳道:“滤水、烧开消毒,我觉得没问题!”

  “觉得?”

  许一鸣转过头瞪着徐长喜,“如果你觉得没问题可以先试试,别他妈的有荣誉时是你自己的,有困难就是集体的!”

  “你混蛋!”

  徐长喜一拍桌子站起来,“我徐长喜是那样的人吗?”

  许一鸣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当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你就是!”

  “我……”

  徐长喜想到那腥臭的河水,一腔热血瞬间又冷下来,“我的意思是——不试试就盲目撤离,是逃兵思维!”

  “谁试?”

  许一鸣盯着他,步步紧逼。

  “我们知青没有怂货!”徐长喜习惯性地甩出大道理,自己躲开。

  许一鸣冷笑,“徐组长、徐先进,你肯定不是怂货,我们拭目以待!”

  徐长喜眼中喷火,这个许一鸣在颠倒黑白,组长是坐镇指挥的领导者,不是冲锋陷阵的小卒!

  可自己稍不注意就被他架了起来。

  他环顾组员,心中怒火更盛,竟然没一个替他这个组长分忧。

  “好!我这个组长带头试!”

  许一鸣淡然一笑,站起来往外走,“徐组长,不用说得那么慷慨激昂,这是你应该做的!”

  “许一鸣,不用你阴阳怪气地说,我也会去的!”

  “加油!”

  许一鸣可不觉得自己是阴阳怪气,挣得越多责任越大吗!

  组长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组员二十二块五,他才十七块钱,责任能一样吗?

  安亚楠跟在他身后出来,拉着他进了库房。

  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许一鸣平静地说:“我只是说出实情而已,如果水质达不到饮用标准,我们还能守着耕地渴死不成?”

  “这林子里的动物都能活,我们为什么不能?”

  “动物喝露水就能活,我们行吗?”

  安亚楠瞪着许一鸣眼圈红了,“一鸣,我真的不能再败了,你帮帮我好吗?”

  “我……”

  许一鸣这次早有准备,截住那道诡异的意识:“我一直在找水,如果明天再找不到,必须准备撤离。”

  这不是意志问题,而是生存的基本条件。”

  “徐组长试水,也许没问题呢!”

  “但愿他没问题,即使这样也不能保证安全,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他没事,不代表别人没事!”

  “许一鸣,你太娇气啦!”

  安亚楠越听越气:“想想先辈过雪山、草地,不一样从这样的艰苦环境中闯出来,我们为什么不能坚持呢?”

  “那是没得选啊!”

  “你……你的思想问题太大了!”

  许一鸣猛然醒悟,自己又说了实话。

  “我明天走得再远一点。”

  “一鸣,今天这话我就当你没说过,如果再有一次,我一定会开大会批评你的觉悟问题。”

  “知道了,支队长。”

  许一鸣这次没有反驳,神情认真地答应,快步出了仓库。

  就在两人谈话的空当,徐长喜取来了河水,用纱布过滤了几遍,烧开后当着大家的面喝了进去。

  仅仅一个小时后,他就腹部绞痛,痢疾不止,吃上止泻药有了点效果,晚上又发起了高烧。

  第二天早饭时,有了徐长喜的例子,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安亚楠也没心情讲话。

  只是重重地拍了拍许一鸣的肩膀,说:“一鸣,加油!”

  许一鸣点头答应。

  李娟把水壶给他挂好,扫了眼安亚楠低声嘱咐:“小心点自己,别虎了吧唧的玩命!”

  许一鸣眨了眨眼睛,自己不傻!

  进到林子里,火狐又在老地方等他。

  他摸着它头顶,喃喃自语:“要是再找不到水,我们的缘分就尽了!”

  火狐眯着眼睛,像是在听它说话,又像是在享受他的抚摸。

  沿着标好的路径,一人一狐向树林深处探索。

  火狐一会跟在他腿边,一会又跑没了影。

  火狐这回嘴里叼着个白乎乎的东西,跑到他跟前放了下来。

  是几棵白茸茸的蘑菇。

  “咦,羊肚菌,这倒是好玩意。”

  见他欢喜,火狐的尾巴晃得都快了几分。

  走了半里地,火狐又没了影。

  不一会儿,他带着一身的草叶子钻出来,又叼着几株羊肚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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