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知青:北大荒开始的激情岁月

第27章 人狐之间的较量

  许一鸣见屋里气氛沉闷,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安慰大家。

  其实他心里也打鼓。

  只因狐狸的传说太多,也太离奇。何况亲眼看见那只狐狸的诡异。

  第二天,许一鸣心里有事更加精神,那只狐狸果然又来了。

  “嘿!”

  许一鸣大喝一声,吓了那刚要叼柴的狐狸一哆嗦。

  那双绿色眼睛瞬间就捕捉到了许一鸣的位置。

  它站直,定定地看了许一鸣一会,才慢悠悠的消失不见。

  许一鸣松了口气,看来这不是什么难题。

  等他迷迷糊糊的瞌睡一会,再一睁眼惊得坐起来,柴火又少了一层。

  这个家伙趁他睡着又溜了回来。

  “一鸣,昨天怎么样?”

  早饭时,大家关心地问。

  许一鸣摇了摇头,“我喊了一声,它走了。可它趁我打个盹的工夫,跑回来又偷走了一层。”

  “妈的,这个家伙跟咱们杠上了,我们晚上一起出动,弄死它!”

  冯大志恶狠狠的说。

  “晚上视线不好,人多也不一定能逮到,何况大家干一天挺累的,别跟它折腾了,我再观察它几天。”

  许一鸣劝住,他听老猎户说到过一些荒原动物的事,万物有灵,和平解决最好。

  接下来几天,柴火照旧少。

  无论许一鸣怎么驱赶,它总能得空偷走柴火。

  他倒是看得更清楚了——那是只火红皮毛,尾巴蓬松的赤色狐狸。

  每晚后半夜准时来。

  它比以前更瘦了,肩胛骨支棱着,在皮毛下面一突一突。拖柴火的时候,两条前腿有时会打颤,歇一歇,再接着拖。

  许一鸣试着在狐狸常走的那条雪道上跟过一回,跟到林子边缘就丢了踪迹。雪太深,风又把脚印填平了。

  第四天夜里,他蹲在仓库窗边,看着那赤色的影子又出现了,嘴里衔着一根柴火,歪着脑袋,一步一步往林子里走。

  那道拖痕细得像针划过的,歪歪扭扭,一直延伸到黑暗里。

  许一鸣见狐狸是铁了心要置他们于死地,决定反击。

  第二天,他就下了夹子。

  铁夹子是老早以前总部防狼用的,一直在仓库最底下的木箱里,锈迹斑斑。

  祖刚帮着把每个夹子都擦了一遍,锯齿掰了掰,试了试力道,“咔嗒”一声,能把小树干夹出白印子。

  “这回看它还怎么搬柴。”

  陈卫东咬着半块饼子,蹲边上看。

  他们把夹子下在柴火垛周围,用雪细细掩了,又撒了点干草屑做伪装。

  许一鸣亲手放的饵——

  一截啃剩的野鸡脖子,带点肉丝,冻得硬邦邦的。

  夜里,他就趴在仓库窗边,瞪大眼睛看着。

  月亮升到半空的时候,赤红色的影子准时出现在雪墙拐角。

  今天,它站住了。

  没像往常那样直奔柴火垛,而是蹲坐下来,两条前腿并得齐齐的,尾巴绕过来盖住爪子。

  它就那么坐着,脑袋歪了歪,像在打量什么。

  然后它站起身,看眼窗边的许一鸣绕开了。

  许一鸣在那对视的一瞬间,后背寒毛都立了起来。

  夹子埋在雪下,一点痕迹看不出来。它是怎么发现的?

  它不紧不慢,贴着墙根走了另一条道,到柴火垛的另一头,叼起一根木柴,原路返回。

  “妈的,成精了,一定是成精了!”许一鸣轻声呢喃。

  清早,知青们都早早起来,到放柴火的地方一看,又少了,安放的夹子安静地埋在雪中。

  “鸣子,这怎么回事?”

  冯大志挨个看了眼夹子,没问题。

  许一鸣苦笑,“昨晚这个家伙精准的绕开了夹子。”

  “果然狡猾!”

  祖刚挠头,想不明白狐狸怎么做到的?

  许一鸣长出口气,“它发现之还看了我藏身的地方,狗日的东西,成精了!”

  安亚楠呵斥道:“一鸣,不要有那些牛鬼蛇神的思想,今天它再出现,一枪崩了它!”

  许一鸣的手抖了下,感觉心里头发毛,“今天再看看。”

  白天,他把夹子重新下了一遍,换了位置,换了饵。

  晚上,祖刚跟他一起藏在仓库里。

  “来了。”

  许一鸣碰了下睡着的祖刚。

  “嗯……啊!”

  祖刚揉揉眼睛向外看。

  狐狸还是如前晚那样先蹲坐着。

  “它又发现了?”祖刚低声道。

  许一鸣咬了咬嘴唇,抱着一丝希望。“还不一定。”

  狐狸慢悠悠的绕过每一个夹子,在那根带肉的鸡脖子跟前停下来,低头闻了闻。

  许一鸣的拳头猛然握紧,心跳都快停了。小东西,你还是着了老子的道!

  然而。

  狐狸它并没有吃饵料,而是蹲在那截鸡脖子边上撒了一泡尿,转身走了。

  许一鸣目瞪口呆。

  祖刚脸都青了:“这他妈的真成精了?”

  “妈了戈壁的!”

  许一鸣缓过神,自己竟然被一头畜生鄙视了!

  他拿起了枪。

  “鸣子,真要下手?”

  祖刚担心的拉住许一鸣,他越看这东西越感觉邪性。

  “弄死它!”许一鸣真怒了。

  仓库窗缝太窄,他干脆上了房顶。

  木屋顶上积着厚雪,他趴在那儿,寒气顺着胸口往骨头缝里钻。

  五六式架在屋脊上,枪管前面垫了块毡布,怕雪光反射。

  狐狸叼走一块木头,又回来。

  它从墙根冒头那一刻,许一鸣就屏住了呼吸。

  准星里那个赤红色的点走走停停,他手指搭在扳机上,等它停,等它低头叼柴火——

  这时,那只狐狸忽然抬起头来,直直地朝房顶这边看。

  隔着三十多米的雪地,朦朦胧胧的月光下,许一鸣甚至看不清它有没有眼睛,但他就是知道:它在看自己。

  他扣了扳机。

  枪声炸开。

  雪沫子从屋檐簌簌往下掉。

  狐狸在子弹落地之前已经蹿出去三丈,月光下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一晃,消失在雪墙后面。

  许一鸣不信邪。

  他打狼已经打稳了手。

  狼跑得再快,也没有子弹快。你这只狐狸多了啥?

  他拉动枪栓,对着那堵雪墙等着。

  过了会墙后头探出一对尖耳朵。

  他立刻瞄准。

  枪响的同时,耳朵缩回去了。

  子弹把雪墙削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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