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知青:北大荒开始的激情岁月

第69章 二探鬼沼

  “秋收以后还要去,这是条生命之路,一年四季的情况都要掌握在我们手里。”

  安亚楠的目光扫过知青们,“如果发生急症需要送往场部,节省两天的时间是个什么概念,大家心里应该有数。

  许一鸣上次差点就死在那片沼泽里,可他为什么还要冒险再去?

  还不是要为大家打通这条生命之路。”

  安亚楠的话让大家点头。

  “向许一鸣同志学习!”冯大志挥舞手臂大喊。

  “向许一鸣同志学习!”

  “向许一鸣同志学习!”

  口号声在沼泽边上回荡,传得很远。

  正往前走的许一鸣纳闷地回头看一眼,怎么还喊起口号了呢?

  “鸣子,同志们被你感动了!”

  陈卫东笑说:“其实,这个支队长应该你来当!”

  “算了,我可没那么高的觉悟,老老实实当个知识青年挺好,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吹不出褶的平静日子,也在闪光。

  祖刚说:“鸣子,你哪都挺好,就是少了股锐气,该支愣还支愣起来呀!”

  许一鸣大笑,“咱哪天早上不是一柱擎天,支楞着呢!”

  祖刚在后面踹他一脚,“去个屁的,我是说你的性格,该争得争,该表现得表现,积极向组织靠拢。”

  “刚子,我不会睁着眼说瞎话,靠过去也不合群。”许一鸣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否则前世也不会只混成一个只会摆弄机器,不懂人情世故的底层技术工人,

  沼泽边上的枯草趴着,灰黄一片,让露水打得湿漉漉的。

  越往里走,草渐渐高过膝盖。

  许一鸣走几步就低头看看,找上次钉在地上的木桩。

  木桩还在,上头让风雨剥得发白。

  许一鸣蹲下看了看,站起来冲后头喊:“记号在这儿!”

  祖刚在后头应了一声:“看见了!”

  太阳慢慢升起来,照着这片灰茫茫的沼泽。

  草尖上挂着露水,亮晶晶的。

  远处有水洼子,太阳一照,明晃晃一片,晃得人眼晕。

  火狐在草丛里扑腾,找到两个野鸭蛋当零食。

  陈卫东始终对火狐身上的玄幻色彩好奇,“它认路?”

  许一鸣嘿嘿一笑,“没它,我是不敢进来。”

  走了两个小时,他们把之前留下的木桩找到,校正。并精心制作方向路牌。

  前头忽然开阔起来。

  一片水塘,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水草,绿油油的,在水里摇来摇去。

  水塘边上,几只野鸭子浮在水上,脑袋埋在翅膀底下,睡着。

  祖刚说:“这地方,还挺好看。”

  许一鸣深吸几口气点了点头,“空气也好,就是得绕路半里多地。”

  他们绕开水塘,往边上走。

  路基边走边建好。长长的木杆在沼泽上蜿蜒盘旋。

  走了没多远,前头一片洼地,长满了芦苇,去年的枯秆还立着,新发的绿芽从根底下冒出来。

  芦苇丛里,一只白鹭站在那儿,单腿立着,一动不动。

  陈卫东拍下巴掌,呼喝一声。

  白鹭眼睛翻了翻,扭头看了他们一眼,又扭回去。

  根本不搭理他。

  陈卫东挠挠头,“这他娘的什么鸟,居然不怕人?”

  许一鸣说:“没见过人,当然不知道怕。”

  再往前走,草更密了。

  一人多高的蒲草,密密麻麻的,风吹过,哗啦啦响。

  许一鸣拿杆子拨开草,往前探路。火狐钻进草丛里,一会儿就看不见了。

  忽然前头一阵扑棱棱响,几只灰色大鸟从草丛里飞起来,翅膀张开比人还长,从他们头顶上飞过去,嘎嘎叫着。

  祖刚吓了一跳:“什么东西?”

  许一鸣说:“鹤。”

  “这么大?”

  “这玩意啄人才疼呢!”

  那几只鹤飞远了,变成几个灰点,消失在灰茫茫的天边。

  走着走着,前头一片开阔地,长满了绿茸茸的草,平平整整的,像一块巨大的毯子铺在地上。

  那草绿得发亮,在太阳底下晃眼。

  祖刚看得赏心悦目:“这地方的草真好,鲜亮!”

  他往前迈了几步。

  脚下忽然一软。

  祖刚愣了一下,想退回来,但脚底下的草在晃。

  许一鸣猛的惊醒,这是草毯。

  他急声大喊:“别动!”

  祖刚闻声站在那,一动不敢动,脸都白了。

  “刚子,拉住竿子挪回来!”

  许一鸣大喊着把木竿子伸过去,让祖刚抓住,慢慢往回拉。

  祖刚抓住杆子,一点一点往回挪。

  脚下的草一直在晃,虽然忽悠忽悠的还是平安上了岸。

  祖刚踩到实地,腿一软坐到地上,半天没说话。

  陈卫东好奇的拿杆子捅,“这是什么鬼地方?”

  许一鸣说:“是草毯。”

  祖刚说:“什么?”

  “底下是水,草长在上头,一层一层的。能走,但一步踏错就漏下去。它就像一个温柔的“绿色陷阱”,将危险完美地隐藏起来。”

  祖刚看看那片绿得发亮的草,擦了一把头上的汗。

  “妈的,难怪这草漂亮的不像话,原来是陷阱!”

  陈卫东手里的竿子穿过草皮,没了手还没插到底。

  “刚子,这地方太深了,你掉下去直接没影。”

  祖刚又抹把汗,啐了一口。

  “这地方得重点标注出来,不然还会有人走上去。”

  他们绕开那片草毯,往边上走。火狐在前头带路,拐出一个大弯。

  中午的时候,太阳正好,晒得人犯困。

  他们找了块高地,把船放下来,坐下啃干粮。

  火狐也趴下了,吃着鱼干。

  前头不远,一片水洼,水清得发亮,在阳光下,像冰做的。

  “这的水还真清,我去打点。”陈卫东拿着水壶走过去。

  “不行!沼泽的水不能喝!”

  做为荒野求生、修马蹄子资深看客的许一鸣,牢记这点。

  他走到水边往里看,眉头一皱。

  陈卫东跟在他身后好奇地问:“咋了鸣子,这水多清亮!”

  许一鸣摇头,“东子,你不感觉这水很怪吗?”

  “水有什么怪?”

  “水里什么到没有!”

  “什么意思?”

  “一个生态系统如果清澈到完全没有鱼虾、昆虫等生物,通常意味着水体严重缺氧,或者含有致命的毒物。”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