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知青:北大荒开始的激情岁月

第65章 不得不好的病

  许一鸣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毛软软的,暖暖的。

  火狐低头舔了舔他的手。

  许一鸣看向安亚楠,笑说:“支队长,你看它成精了吗?”

  安亚楠看着一人一狐之间的亲密,感觉不可思议。

  “你们就那么简单的和解了?”

  “是啊,月亮做的见证。”

  许一鸣摸摸火狐的额头认真地说:“那晚的月亮很圆,很亮。说过的话也是一诺千金。”

  “一诺千金……好、好、好!”安亚楠锐利的眼神忽然盯着他问:“那和人的誓言呢?”

  许一鸣的心头一颤,前身绝对有病,喜欢自己的上司,谁在上,谁在下?

  “支队长,我都说什么了?”

  安亚楠淡淡一笑,“那些信可还在,有时间你可以过来重温一下你的豪言壮语!”

  “不用了。”

  许一鸣摆了摆手,脑海里有前身留下的印记,都是些誓死追随她的脚步,为她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仗义喊话。

  “一鸣,你好自为之!”

  安亚楠伸手去摸火狐,“我知道你是个重情重诺的好男人!”

  火狐机敏地躲到苦笑的许一鸣身后,盯着安亚楠看。

  “我可是你朋友的朋友,没有恶意的!”安亚楠脸上挂着笑容。

  火狐可不给她面子,坚决地躲在许一鸣身后,离她远远的。

  “你的朋友很小气啊!”安亚楠不满地看着许一鸣。

  许一鸣抱过火狐,伸出它的爪子,“她是我们营地的支队长,认识一下。”

  火狐咧着嘴一脸的痛苦。

  安亚楠咯咯笑,握了下它毛茸茸的爪子,“我们这算认识了,小家伙。”

  许一鸣松开火狐,它嗖的一下窜到身后。

  “狐狸多疑,以后多见几面就好了!”

  许一鸣轻轻抚摸着火狐,安慰它也安慰安亚楠。

  “行了,你安心养病,我们去地里忙。”

  安亚楠看了眼火狐,和冯大志的想法一致,有本事的人跟别人就是不一样,连狐狸都乐意跟着他。

  房间里安静下来,许一鸣手轻轻在火狐头上摸着。

  “你有没有生病啊?”

  火狐趴下来,下巴搁在他腿边,眼睛半眯着,尾巴搭过来,盖在他手上。

  许一鸣低头看着火狐,火狐也抬起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他说:“这回多亏你了。”

  火狐耳朵动了动,又把脑袋趴下去了。

  许一鸣病好了。

  他还有些不舒服,却不敢躺了。

  修罗场比病还难受。

  同时,他真的怕林玉蓉和安亚楠杠起来。

  虽然林玉蓉也不是傻白甜,但和手握实权又精明能干的安亚楠比起来,天然处于弱势地位。

  没有哪个地方的道理是为弱者准备的。

  生活回到原先的轨道以后,日子就顺了。

  早上起来先去伙房帮李娟烧火。

  李娟在灶上忙活,他在灶前添柴,火光照着脸,热烘烘的。

  “怎么不再养几天?”

  李娟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那笑容里满满的幸灾乐祸。

  “明知故问啊!”

  许一鸣没抬头就知道李娟什么表情。

  “冯敏那丫头还想凑热闹,被我赶跑了。你小子还真招风!”

  “赶得好!”

  许一鸣揉揉额角,头疼。

  自己就想追求自己心爱的姑娘,咋就这么难!

  李娟递给他一个蒸好的窝头,里头塞着两片肉。

  “仓库里的肉快没了,你的身体还行?”

  “没事。”

  许一鸣几口吃完。

  帮着李娟熬好粥、蒸好窝头,他才进山。

  选肉食,他还是盯着野猪。这玩意繁殖力强,打不绝。

  在林子里走了大半天,光看见些兔子道、狍子印,野猪的痕迹也有,但散,不成路。

  他又往深处走了走,在一片柞树林和一片榛柴棵子之间,找到条土沟。

  沟不深,也就半人深,沟底有泥,泥上有水,水边上印着一串蹄印子,是一群野猪路过留下的。

  他蹲下看了会,在沟两头走了一遍。确定这沟是野猪的道,从柞树林一边过来,穿过沟底,往榛柴棵子那边去。

  两边都有拱过的土,黑泥翻出来,很新鲜。

  火狐凑过去闻了闻,抬起头看他,耳朵转了转。

  许一鸣拍了拍它,笑说:“就这儿。”

  他先选了一棵碗口粗的柞树,树身粗壮,能吃得住劲。

  从怀里掏出挽好了死扣的钢丝绳,往树根上一套,拉紧,又绕了一圈,再拉紧,拽了拽,纹丝不动。

  然后他拿着绳子的另一头,走到沟底,在蹄印子最多的地方把浮土扒开,把钢丝绳挽好的活扣放进去。

  绳圈不大不小,刚好能套进一只野猪腿。

  放好了,他又把浮土细细地撒回去,把绳圈的痕迹盖住。

  撒完了,他用手掌轻轻拍了拍,让土看着跟旁边一样。

  弄完了,他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蹲下看。

  沟底还是那条沟,泥还是那些泥,看不出哪儿埋着东西。

  火狐凑过去闻了闻,又退回来,打了个喷嚏。

  许一鸣哈哈笑:“臭烘烘的你还闻?”

  火狐又打了个喷嚏。

  一人一狐上了沟边的一处高岗。

  那里背风,太阳照着,暖洋洋的。

  他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把背篓拿过来,从里头掏出块熏鸡。

  撕一条,扔给火狐,撕一条,自己嚼着。

  火狐叼着肉,趴在他旁边,尾巴一甩一甩的。

  许一鸣往沟那边看。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下套子的那片沟底,灰黄黄的一小片。

  他一边嚼着肉,一边盯着那边看。

  太阳升高了,天蓝得透亮,云彩一片一片的,慢慢往东边飘。

  风吹过来,带着林子里的松脂味,还有远处鬼沼那边飘来的潮气。

  火狐吃完了肉,舔舔爪子,舔舔嘴,趴在那儿打盹,眼睛半眯着。

  许一鸣也翘着二郎腿,一边吃一边哼着小曲。

  想唱啥就唱啥!

  沟底一直没动静。

  偶尔有鸟飞过去,落下来,又飞走。林子那边有只松鼠窜过去,抱着个松塔,爬上树,不见了。

  许一鸣把最后一块熏鸡分成两条,双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火狐抬起头看他,他把最后那块肉扔给它。

  火狐凌空接住,吃完也像许一鸣一样,闭眼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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