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知青:北大荒开始的激情岁月

第53章 率真的女孩

  “我猜就是她!”

  冯敏拍了拍粮袋,爽朗地笑着说:“她很漂亮,就是不太爱说话。”

  许一鸣笑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冯敏歪头看了看许一鸣,说:“有空该洗洗衣服、理个发。你们男生,都是懒鬼。”

  “这里哪有理发的地方?”

  许一鸣不在乎形象。

  在乎也没地弄去。

  冯敏马上说:“我会,还带了推子呢!”

  许一鸣打量着女孩,看衣着、气度可不像一个手艺人。

  这个年代的职业特征极好辨别,工人就是工人,农民就是农民,干部就是干部。

  泾渭分明。

  “你还有这手艺?”

  冯敏略显得意地笑了,“跟王爷爷学的,我爸的头发就是我打理的。”

  许一鸣摸摸荒草般的头发,摆摆手,“算了吧,支队里还有三十号人呢。”

  “咦,你猜到了我的心思?”

  “你来了这么多天一直没说呀!”

  冯敏捂着嘴笑,“我讨厌别人头上的虱子,所以……哈哈,我是不是太小资,太落后了?”

  “当然不是,你是否优秀,这由你自己决定,不关别人的事。”

  “跟我想的一样。”

  冯敏嘴角边那缕颇具讽刺味的笑纹,明显地翘起来。能看得出来,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嗯……那个冯同志,已经很晚了,明天我还要起早……”

  许一鸣见两人越说越投机,赶紧叫停。

  “我明早能跟你一起去吗?”

  冯敏眼睛亮晶晶,满含期待。

  “不能!”

  许一鸣想都没想就果断拒绝。

  “林子里非常危险,尤其是这个季节。”

  “我看那些狼没什么危险……”

  “那是因为它们在与我们合作,一旦没了食物,我们马上会变成它们的食物。”

  许一鸣严肃地说:“永远要对这片荒原保持敬畏!”

  冯敏一吐舌头,伸出一根白嫩手指央求道:

  “就领我去见识一次好不好?”

  “半次都不行!

  从冬眠中清醒的蛇、熊正是最疯的时候,我自己都可能顾不过来,哪顾得上你!”

  许一鸣摆手道:“回去休息吧,你还小,好好在这里改造,别想东想西的!”

  冯敏胆子再大终归也是有脸皮的,红着脸站起来,嘟囔:“老气横秋的,你也没比我大几岁,说话跟我爸似的。”

  “我这个人特别无趣,思想还老旧。”

  许一鸣不想再和任务人有牵扯,“冯敏,你还小,未来你会有自己的生活。”

  “到那时你就会知道,跑到别人轨道上的火车,永远到不了你想去的目的地。”

  冯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笑着挥了挥手,“许大哥,不打扰了,再见。”

  “再见!”

  许一鸣一直瞄着大门,怕进来老鼠,还好没有。

  冯敏出了仓库,脸上没有被拒绝的沮丧。

  她一直随着爸爸妈妈生活在部队上,过的都是幸福安定的生活,一切都有妈妈为她想到,一切都不用她操心。

  即使家里受到冲击,爸妈被下放,她依然是个朴素、直率、大胆、活泼的女孩。

  火狐伸个懒腰,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来。

  许一鸣伸出手抚摸着它的额头,为自己被追求得意的偷笑,“小红,别迷恋哥,哥是个传说!”

  火狐可不懂许一鸣嘚瑟的话,但能感觉到他的心情非常不错。

  脑袋蹭蹭他肩膀,躺在他身边。

  蓬松柔软的尾巴盖在身上,安静听着许一鸣对这个时代不满的唠叨声。

  只有跟火狐在一起时他才敢倾吐这些积蓄已久的怨言。

  否则,他怕自己哪天爆发出来,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

  早春的清晨清冷、洁白。

  太阳没出来时,营地、树林都是霜的世界,它们静静地主宰着这里。

  这霜虽然短暂,但却实实在在地来过,带着往骨缝里钻的阴冷。

  火狐今天跟他一起从仓库里出来,往前蹿出一段,回头看他再往前蹿,是个合格的侦查员。

  天还没亮,根本看不见猎物,只能先去砍柴。

  还是那片枯木林,几十个树桩是他们一个冬天的成果。

  许一鸣挑了两棵不太粗的,抡起斧子砍。

  “咚、咚、咚……”

  火狐趴在一个树桩上,歪着脑袋看许一鸣矫健的身姿。

  年轻的身体再加上每天的劳作,鼓鼓的肌肉里蓄满了力量。

  斧头带着挥舞的惯性,一下又一下,准确地砍在枯树的伤口上,木屑如血一般飞溅。

  “轰隆!”

  大树倒了的闷响在林子里回荡。

  许一鸣把树枝掰下来,砍成段,捆成两大捆送回营地。

  当熹微的阳光在东方刺破长夜的帷幕时,他已经从樵夫切换成猎人。

  火狐侦察兵猛地尖叫一声。

  许一鸣立刻捧起了弩弓瞄向前方,一头鹿从灌木丛里蹿出来,飞快地向林子里跑去。

  弩箭射出去,钉在一棵大树上。

  机会转瞬即逝,鹿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不甘心的许一鸣把枪摘下来瞄了瞄,又放下了。

  林子里密,除了一棵棵沉默站在那里的大树,什么都看不见。

  火狐窜出去追了两步,又跑回来。

  往里走了没多远,火狐跑没影了。过了一会儿,听见前头有动静,火狐叼着个东西跑回来。

  一只野兔,脖子上两个血洞。

  许一鸣笑着拍了拍它脑门,“你吃吧,我等着你。”

  火狐歪头看了看他,见他没有装进麻袋的意思,便自己吃起来。

  它对兔肉不怎么感兴趣,只掏开内脏吃了个干净。

  走到一片长树蘑的区域,火狐在一棵枯树底下蹲着,抬头往上看。

  许一鸣走过去,顺着它的视线一看,树干半腰长着一片榆黄蘑,还挂着霜。

  走过路过,不能错过。

  他爬上去摘下来,火狐已经跑到另一棵树底下蹲着了。

  它又找着一片榛蘑。

  干瘪的麻袋终于有了点货。

  火狐一会儿跑前头,一会儿落后面,有时蹲着等他,有时自己瞎转悠。

  他在几棵老树底下转了转。

  没找着蘑菇,在树下一簇草丛里扒拉出十几个皮上带麻点的野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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