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玄起到来,木讷青衣
季乾阳将夜孤鸿给杀了后的三天,便让姜尚和李青玉去练兵和治理清河郡,而自己则是当起了甩手掌柜,至于王向阳会不会有事,季乾阳当即表示:担心什么?那可是我的童年偶像帝皇侠,而且就算打不过对方,也能让李炘南他们上去群殴。
就在季乾阳正在吃着午饭的时候,青安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对着季乾阳说道:“主公我们清河郡外突然出现了一支重装步兵,而且看气势很有可能是魂兵。”
季乾阳闻言放下手中的筷子,用丝帕轻拭嘴角,神色看似平静,心中却已了然八九——城外那支重装魂兵,十有八九便是他先前召唤的魏武卒。只是事关清河郡安危,即便有十成把握,也需做充分的准备,他当即对身旁侍卫吩咐道:“速去传我命令,让姜尚暂搁政务、蒙恬停下募兵,二人即刻整军出城探查,至于青玉则让其留守在清河郡,不得有误!”
侍卫领命后飞奔而去,而此时正在郡衙处理户籍、粮秣政务的姜尚,手中朱笔一顿,听闻城外突现不明魂兵,眉头微蹙,当即整理好文书,点齐100府护卫快步赶往城门;而在募兵场挑选精锐、整编新军的蒙恬,听得“魂兵”二字,眼中战意顿起,不敢有半分怠慢,当即率领麾下一千四百铁鹰锐士,赶往清河郡城门外。
两路人马前后脚冲出清河郡城门,在郊外旷野之上列阵完毕,抬眼望去,只见八百余名重装步兵静静伫立在前方百步之地,周身覆着通体玄黑的重铠,甲叶厚重如铁,手持巨盾与长戈,身姿挺拔如苍松,周身萦绕着淡金色的魂灵之气,却无半分凶戾暴虐,反倒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与忠勇。
见此,哪怕是指挥过魂兵的蒙恬,心里都不禁巨震,因为他能明显感觉到,若是自己的铁鹰锐士碰上这支神秘魂兵,不出一个时辰就会败下阵来,除非对面的统帅不如自己,才有赢的可能。
而姜尚看到这支魂兵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因为他看出来了这支魂兵是兵家的专属魂兵魏武卒,但是让姜尚想不通的是,兵家的魏武卒只有5000人,且只有兵家的大长老、魁首才有资格调动魏武卒。而这支魏武卒的总数量绝对不低于500,而且要说这是魁首派来给李青玉当护卫,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因为李青玉现在的护卫可是白护——兵家当代护法魁首,半步天圣将。
就在姜尚还在想兵家的魏武卒怎么可能出现在清河郡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瞬间让姜尚明白魏武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姜爷爷,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里?”说完,一位身穿白衣、风姿绰约、腰间悬挂着一枚青鸾玉佩的少女突然从魏武卒军队的后面窜了出来。
姜尚看见那个少女后当即惊呼出声:“九玥,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把兵家的魏武卒给带出来了,而且你父亲知道你离开兵家的事吗?”
蒙恬见姜尚认识那位突然出现的少女,赶忙凑到姜尚身边询问了起来,姜尚看着神色紧绷的蒙恬解释道:“此女乃是兵家大长老的女儿姬九玥,自幼便学习兵法且一点就通,就连现任兵家魁首都对其赞不绝口。这只魂兵名为魏武卒,而魏武卒则是由兵家大长老和现任魁首共同掌管的。”
蒙恬闻言瞳孔骤缩,下意识握紧手中大刀,看向姬九玥的目光瞬间多了几分敬畏。他深知兵家在大陆的分量,此女不仅是兵家大长老的女儿,还能让如今的兵家魁首都对其赞不绝口,更明白魏武卒这三个字代表着何等恐怖的战力。
姬九玥快步走到姜尚面前,抬手挽住他的胳膊,语气亲昵又带着几分狡黠:“姜爷爷,我可是偷偷跑出来的,父亲那边我留了书信,他管不住我的。而且我听说李青玉那根木头在这里,才特地赶过来的。这800魏武卒是我父亲派来保护我的,他还把徒弟吴起一起派了过来,我顺便也把李青玉的师弟白起带了过来。”
听闻姜尚那是又惊又喜,但是更多的却是满眼的无奈:“你这丫头,当真有点胆大包天了,要知道你父亲可是把你当宝贝一样珍藏着,你居然瞒着你父亲偷偷跑出来,你父亲要是知道你在这里,不得提着大刀亲自来清河郡抓人啊!”
姬九玥吐了吐舌尖,小手晃了晃姜尚的衣袖,笑得眉眼弯弯:“姜爷爷您就放心吧,我父亲管不了我的,而且就算他来了,这不还有姜爷爷替我挡着嘛!”
姜尚见此无奈地笑了笑,而就在这时,从魏武卒后面走出两人,左侧一人身着墨色劲装,面容冷峻,身姿挺拔如枪正是历史上的兵家亚圣吴起,而右侧那少年不过十六七岁,身穿素衣,眉眼清俊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身上还散发着丝丝杀意正是战国四大名将之首杀神白起。
蒙恬见到二人额头上当即冒出了冷汗,吴起和白起在见到姜尚后当即拱手道:“晚辈吴起/白起,见过姜长老。”
姜尚连忙上前虚扶一把,看着眼前两位兵家奇才,脸上又是欣慰又是感慨:“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姜尚看着二人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岁月不饶人啊!”
姬九玥见状,得意地挽住姜尚的胳膊,踮脚笑道:“姜爷爷,你就说我带的帮手厉害吧!有吴起和白起二人帮着练兵和打仗,再加上八百魏武卒,别说清河郡安稳无忧,就算周边势力敢来挑衅,咱们也能一把掌直接把打回去!”
吴起闻言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一旁列阵的铁鹰锐士,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蒙将军麾下锐士军纪严明、体魄精悍,倒是块上好的练兵料子,若稍加打磨,必能成为一支精锐劲旅。”
蒙恬闻言心头一振,连忙拱手:“吴先生过奖了,若能得先生指点,乃是蒙恬之幸,也是三军之幸!”
而白起却没理会旁人寒暄,只是抬眼望向清河郡城门方向,冷冷吐出几个字:“李青玉师兄,可在城中?”
姜尚见此,当即无奈地笑了笑,可以说,在兵家之中,白起看得起的人很少,而师兄李青玉则是他最尊敬的人,因为若不是李青玉把他带到兵家,他早就死在乱葬岗了。
姬九玥听到李青玉的时候刚想询问,却被姜尚抢先回答道:“你师兄李青玉现在正在清河郡镇守,主公担心有敌人来犯,所以命他在清河郡守候。”
就在从人打算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数名亲卫策马疾驰而来,在阵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高声通传:“姜前辈!蒙将军!主公有令让你们带着这支兵马进城。”
见此,众人没说什么,便合兵一处,朝清河郡快速走去,而要说为何季乾阳会如此干脆下令让大军入城,那是因为站在城楼上的李青玉,看到魏武卒的时候就去向主公汇报了此事,季乾阳对此早就知道了,只是不便明说,见李青玉看了出来,便借这个机会给了自己一个正当理由放他们进来。
而一行人刚入城门,就见一道身姿挺拔的身影快步迎来,正是奉命留守城中的李青玉。他一身青色劲装,面容俊朗,气质沉稳,正是兵家下一代魁首的继承人。
白起看见李青玉的瞬间,周身的的杀气瞬间消散了几分,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道:“师兄。”
李青玉见来人是白起,眼中瞬间泛起疑惑,但还是伸手拍了拍白起的肩膀问道:“小起,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师父现在怎么样?”
白起见李青玉问起师傅,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吴起突然出来说道:“别提了,我师父得知小姐偷偷来清河郡找你,知道拦不住她,又怕她在路上遇到危险,让我带着大长老令调兵家八百魏武卒贴身保护。临走前我师父还千叮万嘱,让我看好小姐,若是小姐少了一根头发,回去就要扒了我的皮,而我出发的时候就看到我师傅提着刀冲进魁首府了。”
这话一出,把站在一旁的姬九玥瞬间羞红了脸,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吴起的胳膊,嗔道:“吴起!你怎么把我父亲的原话都说出来了!我不要面子的吗!”
众人听闻当即哈哈大笑,接着李青玉问姬九玥:“那你怎么来这里。”
此话一出姬九玥的耳朵当即红了起来,眼神乱飘,小声说了一句:“我是来找你的。”
姬九玥此话一出不管是白起和吴起,哪怕姜尚都是十分羡慕的看着李青玉,但是李青玉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让他们原地笑出声:“找我,你是来跟我比拼兵法的吧,正好我把棋盘都带了过来。”说完还把棋盘给掏了出来。
姬九玥听后脸瞬间涨得通红,当看到李青玉手中的棋盘时,原本含着几分羞涩的眼眸瞬间瞪圆,气得踮起脚就朝李青玉胳膊上轻捶了一下,又羞又恼地喊道:“李青玉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木头!谁要跟你比兵法、下棋啊!本小姐千里迢迢从兵家跑过来,你就只知道跟我下棋吗?”
李青玉被姬九玥这一捶愣了一下,握着棋盘的手僵在半空,一脸茫然地看着炸毛的姬九玥,歪了歪头道:“不然呢?不比兵法?那你找我是为何事?之前你每次见到我,不都吵着要赢过我吗?”
这话一出,旁边的吴起拼命忍着笑,肩膀都在微微发抖;哪怕是白起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此刻也绷得厉害,耳尖悄悄泛红,显然是没见过自家师兄这般不解风情的模样;姜尚更是捋着花白的胡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连摇头——这两个孩子,一个心思纯粹得只剩下兵法军务,一个满腔心意却撞在了一根木头上,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而蒙恬则站在一旁,更是憋得难受,只能扭过头假装看风景,可不断抽动的嘴角早已出卖了他。
姬九玥气得原地转了一圈,白衣都跟着鼓了起来,指着李青玉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气的只能跺了跺脚,赌气般道:“我再也不要理你这根木头了!我要回兵家找爹爹为我主持公道!吴起,带上魏武卒跟我回家,再也不跟你这根木头说话了!”
说完扭头就走,姜尚见此赶忙伸手拦住姬九玥,说道:“哎哟我的小祖宗啊!别气别气,青玉这孩子就是实心眼,兵法练得太透,人情世故反倒迟钝了。”姜尚连忙过来打圆场,又转头对着李青玉使了好几个眼色,“青玉啊,还不快给九玥姑娘赔个不是?人家大老远带着精兵强将来帮们,你倒好,张口闭口就是下棋。”
李青玉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是看着姬九玥气鼓鼓的背影,又想起刚才姬九玥要将魏武卒带回兵家,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窘迫,随后把棋盘往后一扔,赶忙拱手道:“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九玥小姐一路辛苦,我不该提棋盘之事。”
“哼!这还差不多!”姬九玥见李青玉都这么说了,当即停下脚步,扭过头哼了一声,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刚才的怒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而从人聊着聊着也是来到了季府的门口,而魏武卒季乾阳则是让蒙恬带回兵营,姜尚则是带着白起他们带进府见季乾阳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