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家丁饿狼一样就扑过来,左文昭此时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逃,可这里是太原城,王城所在,能逃到哪里去?另一个就是打,可对着郡主的人动手,结果还是犯上死罪一条。
左文昭飞快的运动大脑皮层,研究生有时不一定是书呆子,也有点小血性。这个郡主的脾气如果今天不把自己折腾死是不会罢休的,索性豁出去斗一场,挟持住她,再想办法脱身。
一想到挟持二字,突然左文昭有了出城的办法,这个办法没有这位刘氏王朝最残忍郡主的帮忙还真做不到。他运气至双臂,也不懂什么武功,学着电视里武侠片的打斗动作一招一式和家丁打了起来。
家丁有的是老兵出身,伸手极好,对过了左文昭两拳,也打中了他一拳,但左文昭有混元功护体,挨打了没事,打在别人身上那就出大问题了。
“砰!哎呦”
“砰砰!”
一会四个人就飞着躺在了郡主的马前,其中一人飞起来时还撞到郡主。郡主一惊,“原来你会武功?在军中你装的够像的,好了,罪名又加一条,欺君犯上!”
说着,皮鞭朝左文昭斜抽过来。左文昭一看已然撕破脸了,索性擒贼先擒王,躲过鞭子,一把抓住郡主的细脚腕,立刻就闻到了一股少女的香气。他定了定神,使劲一拽,把郡主整个人从马上摔下来,又快步上前,一把控制住她。
“别动!你们谁动,就要为郡主陪葬,还要夷三族。”
几十个人面面相觑,呆着原地互相看看,有一个人想跑回去报信。左文昭看到喝到,“谁也不准动!也不准回去!郡主少了一根汗毛你们这些人谁也别想活!”
郡主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敢碰我,我杀你三族!”
左文昭苦笑:“你就杀我十族我也没办法,但是息怒郡主,属下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侵犯与你,只是目前在下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帮完后,我任郡主把我千刀万剐都行,但是目前你得听在下的。”
这话说得又硬又软,让君主这位漂亮的火爆郡主一时语塞,竟乖乖闭上了嘴。
左文昭一笑,扶起郡主,“现在需要郡主移驾,随在下走一趟。”左文昭说完感觉自己像是职业绑票的,术语怎么说的那么专业?
不禁莞尔一笑。
郡主气的脸都红了,“你要带我去哪?哼,不管去哪,这都是王城,随便你,看你敢把我怎么样?”
左文昭扶着郡主在前面走,几十人在后面跟着,外人看起来也很纳闷:郡主怎么有马不骑,喜欢漫步呢?怎么还有个家伙扶着?那人也许是个太监吧?”
“你个兔崽子,不想寻死就放了我,城里都是禁军,你跑不了的,现在放了我还可以赏你个速死。”郡主威胁左文昭,一般情况下,任何人听到这话也就跪地求饶了,可眼前这个小兵偏偏是个不吃邪的家伙,自己的手腕被他强有力的手掐的生疼,几乎要叫出声来。
左文昭带着这队人来到郭威府上,晋阳郡主一看,这不是郭威家吗?怎么带我来这?不由得心头起疑。
“这不是郭太尉府上吗?你什么意思?”
左文昭说,“对不住了,殿下,先前你把我打个半死,在下也绝不敢记恨与你,今日只求郡主帮个小忙。”
还没等晋阳郡主开口,左文昭手下人就敲开了府门,门房一开门看见这么多人登时吓了一跳,还以为官兵来抄家。等看到左文昭时,心才稍微平静下来。
左文昭等这五十多人都进去后,立刻吩咐紧关大门。他找到郭夫人,“太君,这是晋阳郡主,她来帮咱们出城。”
郭夫人一听是晋阳郡主,面色大变,连话都说不出来,要知道此刻最怕的就是朝廷的人知道他们要逃,可偏偏还是个远近闻名的破坏王郡主!
左文昭没时间给郭夫人解释,只是对晋阳说,“还得烦劳郡主让手下人把衣服都脱下来。”
晋阳郡主不明所以,半天没回答,为什么脱衣服,这话她不能问,左文昭自然有其目的,但这要求委实太荒唐了些。
“还麻烦郡主让手下都脱下外衣,别的什么都不用干,时间不多,快些点。”
左文昭说话间语气已经稍微加强,面色也变的铁青,似乎没什么耐心了。晋阳看着害怕,要知道他一人就打飞了自己四个手下,真要杀自己,估计也不费什么事,还是别把他逼急了好。
她让手下都脱下衣服,自己牢牢抓住自己的衣领,像是怕人撕开她的衣服。左文昭笑到,“郡主不必害怕,你不用脱,你是千金之体,万般娇贵,我们是绝不敢碰一下的。”
晋阳白了一眼说,“那你现在抓着我的手就不算碰了吗?”
左文昭语塞,“无奈之举,无奈之举,万望殿下海涵。此事一了,在下必当必当给郡主赔罪。”
“你死十次都赔不了罪,你拿什么赔?”
左文昭不再理她,转头对郭夫人说,“太君,赶紧让府内女人都换上这些侍从的衣服,马车不坐,人人骑马,让郡主带我们出城。”
晋阳到现在才明白,自己被挟持到此的目的是什么,感觉自己被严重利用了,不禁大怒,“你休想!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带你们出城,城外都是侍卫亲军,你跑不出去的。”
左文昭慢悠悠说,“我知道都是侍卫亲军,所以才需要郡主带我们出城,只有郡主能做到这点,先谢谢殿下了。”
晋阳铁了心不答应,一个是真不愿意帮这个小兵,自己被劫持已经够丢人的了,再让她违抗皇兄旨意那也是万难做到的。
左文昭见晋阳郡主死活不答应,也着急上火了,想了一个办法。对郭夫人说,“太君,有没有一个房间安静些,没人打扰的,我有急用。”
郭夫人怔了一下,带着一个貌美如花的郡主,还要单独安静房间,这听起来就有点不正经,但此时此刻,只能听命于这个小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