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箭雨停了,左文昭知道他们要冲过来了,大喊一声:“下马!持盾!”
马匹这时也被射死了十几匹,决胜军士兵用盾牌围城一圈防御,每人持刀纷纷严阵以待。左文昭这时也“唰!”一声拔出了自己的断尘刀,一刀黑光吸引了众人的焦点。
“将军,这刀不错啊,就是有点长。”卢超说道。
左文昭心说,等下你就知道长刀的好处在哪了。果然,敌人分成两队,从前后分别冲杀过来,他们意图撕裂盾阵,好让决胜军首尾不能相顾。
当马匹冲来的时候,冲击力是很大的,力气小的很容易被冲倒破阵,只得缩小防卫圈型。有的马蹄踢在盾牌上,有的马则直接越过盾牌跳落在圈子中,立刻便被士兵砍杀。
一个敌人骑着马朝左文昭这里冲了过来,这是左文昭第一次应对骑兵,多少有点紧张,他握刀的手都攥出汗了,心里盘算着该攻击敌人哪里。
敌兵瞬间跑到眼前,只见白光一闪,左文昭赶紧低下头,顺势拿刀横着一挥,就见那个骑兵的上半身齐刷刷的掉落下来,就像切一块豆腐。
左文昭知道这刀是宝刀,但不知道这刀竟然快成这样!连人带盔甲都切断了。心中狂喜。人一旦有了神兵在手,武力值可以说提升了几个档次,加上他练的混元功本身就是气功心法,是专门增强臂力和攻击力的,断尘刀上下翻飞,很快十几个骑兵命丧当场,有的连马都被砍杀了。
敌人一见这边刀过于锋利,没人敢冲到这边,纷纷转而往别的薄弱点。左文昭于是成了机动队员,哪里紧急他就去哪里,晋阳在车内突然喊到,“是皇兄派来的吗?”
敌人没人回答,但冲杀的劲头并未减退,山坡上又冲下来一百多人,但左文昭这边伤亡也大,目前能继续战斗的只有不到五十个人了。再这么打下去,自己迟早被杀光,而晋阳也将陷入险境。
擒贼先擒王!左文昭看着山坡上的敌人头目,他叫上张贺,卢超等六人骑上马,突然从阵中冲出。敌人没想到就这么点人还敢出阵打反击?也是没有反应过来,一瞬间让这六个人冲出包围圈,直奔山坡。
他们这才意识到原来是本自己首领去的,赶紧在后面追。离首领还有一百步的时候,张贺拿出一支箭,马上弯弓,瞄准,放箭,一气呵成,虽然没有射中,却把他吓得够呛。他竟然转头想跑?卢超喊了声,“还想跑?”
两马一错,卢超伸手要去抓他,想要活捉难度太大,首领反手挥出一刀,左文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另一只手腕,喊了句,“起来吧!”
把首领整个人从马上提了起来,重重摔在地上,立刻跳下来两个士卒给捆成了粽子。不到二百的敌人一看首领被抓,一时不知该怎么办,稍一愣神,然后做了鸟兽散逃跑而去。
什么破军队啊,连自己的首领都不要了,以后我的军队绝不能出现这种情况。左文昭暗暗发誓。这时一个手下来禀报,“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去太原城吗?”
“还去送死吗?我要没猜错的话,刚才这些敌军就是太原城里的!把伤员抬上,把阵亡的弟兄带上回天雄军。”
左文昭补充一句,“把那个首领带来,我要亲自问话。”
不一会那个首领被抬了上来。为什么是抬?因为这厮刚才落马,被崴断了脚,左文昭心里好笑。
“我什么都不说,你杀了我吧!是汉子的话,给我个痛快。”
大老远那厮就开始大呼小叫,左文昭皱了皱眉头,“嚷什么嚷?也许你告诉我想知道的,我就会放了你。”
那厮满脸土灰,脸上还有摔下马的血渍,看起来十分狼狈,颇有点喜剧效果。
“哼,说得好听,我说与不说其实都是死路一条?对吗?这套把戏爷看多了,少拿这个唬人!”
左文昭乐了,“哎呀,原来是位老江湖啊,失敬失敬。那么请问老江湖,你是哪位派来的呢?目的是杀我还是抢晋阳郡主?”
“好汉”胸脯拔了拔,想显出自己的“英雄气概”,吐出嘴里的沙子,吧嗒吧嗒嘴巴说到,“你这级别够我出马的吗?别太抬举自己了,算了,反正我也活不了,告诉你也无妨。我们这次既不是杀你,也不是抢人,而是来杀晋阳郡主的,好了我说完了,剩下的话你打死我也不说了,动手吧。”
左文昭吃惊的差点也从马上摔下来,他什么都想到了,太原军队会派人来抢郡主,他们以为我们控制了她。也会派人来杀我,因为是我放走了郭府上下,但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来杀郡主的!
谁这么大胆子?难道是刘承佑吗?那是他亲妹啊,因为郡主配合放走了郭府任而恼羞成怒?那也不至于恨到要杀的地步吧?关押起来也行,训诫一番也行,再不行以后禁足都行。
不是刘承佑还会有谁这么大胆子呢?
再想问下去,那个“好汉”两眼一闭,不再说话,摆出一副任杀任剐的态度来,左文昭只得先待会营里交给郭威。
来时一百人,经过一场苦战,阵亡的兄弟有三十五名,还有二十多个受伤的,二马匹也被射死二十多匹,死尸都搬上马驮着。晋阳郡主除了马车,“左将军,让伤员都进马车里。”
伤员们哪里敢进?晋阳竟一个个扶着强制送了进去,最后她上了一匹马继续回营。
这一举动,赢得了决胜军将士的感激之情。
回去的路上,晋阳偷瞄着左文昭,“你那把刀可帅得很呀?几天不见,从哪找到的神兵利器?”
“天上掉的。”
晋阳翻翻白眼,“胡扯,你自己信吗?”
左文昭正色道,“殿下,这正是天上掉下的陨铁我打造而成,所以我说是天上掉的并非诓人。”
晋阳砸吧砸吧嘴,“被你说的这么厉害,行了,我信还不成吗?需要我给它起个名字吗?”
“不用烦劳殿下,我已经给它起好了,叫断尘刀,斩断世间一切,如同砍断尘埃。”
“我还以为是斩断世间尘缘呢,那不成和尚了?”
左文昭长大了嘴,“我可没这意思,我才不要斩断尘缘呢,我还没成亲生子呢。”
晋阳脸一红,“你还成亲生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