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文昭回到营里,一眼就撞见赵都校在巡营。
赵都校一见他,“你告假两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瞒你说,我是回来找钱,我身上钱用完了。”
赵都校有点吃惊,“一百多两都也用完了?你是买地了吗?还是赌博了?”
“大人见笑,我是买了个人,另外帮人家赎回了土地。”
赵都校点点头,“还算正事,这次专门给你们营拨了几百两赏钱,在书记那放着,你要急用,不妨先拿去,回头补上就是了。”
左文昭大喜,称谢而去。
他拿回来四百两银子,这笔钱是让兄弟们换衣服的,他拿了一百五十两,告诉手下,“你们先花着,把我拿的记着账,回头我再还上就是了,不会亏欠兄弟们的。”
“指挥说哪里话来,咱们都是自家兄弟,想使钱拿去就是,不必这么客气。”
兄弟们情绪这么稳定,左文昭点点头,换了匹马,原路返回村里。
等到了村口,已经是晚上了,阿芳见他回转,赶忙招呼他吃饭。那八个兄弟已经自行吃过饭了,都去寻找隔壁地方睡觉去了。
左文昭见有酒有肉,知道阿芳花了不少钱,问到,“老爹吃过了吗?”
阿芳说,“也已经睡了,在刘老财哥家担惊受怕一天累着了,早早睡了。”
左文昭掏出八十两银子,交给阿芳,“自我来到村里后,无亲无故,全赖你们照顾,这些天你们花销甚多,这些钱是你们这段时间的损失。”
阿芳大吃一惊,整整八十两白花花的银子!她们爹俩忙活一年也不过十几两而已,这笔钱就是他们几年的收入了!
“不行,这礼太重,我们承受不起,你拿回去。不就是吃了几顿粗野粮食嘛,能顶几钱?”
“花不完的算作我给你的嫁妆,日后出嫁也好不让婆家笑话,收着吧。”
左文昭说出这话时,阿芳脸上起了微妙的变化。她似乎在躲避左文昭的眼睛,但屋内就此二人,却又不得不看他,尴尬至极。
“我知道你喜欢上了别人,可以告诉我是那家小伙子有这么好福气吗?”
阿芳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都知道了?”
“嗯,我猜的,没人告诉我。”
“好吧,既然都说开了,那我也就不藏着了。我看上的人也是个从军的,他也在你们营里,就是那个救你的赵……都校。”
阿芳说完,该轮到左文昭吃惊了,他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赵都校!其实他早就知道能胜过自己的人里,目前没几个,郭荣是大将军,当然在自己之上。赵都校平常不显山水的,也是少女的偶啊!
左文昭笑了起来,这笑声很爽朗,没有丝毫勉强的意思。他很为阿芳高兴,这可比嫁个庄稼汉强多了,赵都校以后在军中也是前途无量的人,他深为阿芳高兴。
这一晚,左文昭和阿芳彻底敞开心扉的交谈喝酒,一直聊到很晚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左文昭来到铁匠铺,铁匠说,“还没到两天,你来的早了,东西我还做好。”
左文昭掏出六十两也银子,“我来拿香囊。”
铁匠忙不迭的把香囊递过去,如释负重输了口气,“可算把这个香囊送回去了,这一天我都茶饭不思的担心。”
左文昭笑笑。
突然他看见铁匠铺屋内摆放着一大块黑漆漆的大铁疙瘩,便问道,“这是什么?”
铁匠边打铁边说,“这个啊,是前些年村里掉下来的一块巨铁,本想化了打铁,但极难融化又坚硬,所以暂时放着,当凳子用。”
左文昭过去蹲在地上摸了摸,猛然意识到什么。
“陨铁!”
吓了铁匠一跳,“什么?陨铁?”
“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铁。”
铁匠索然无味,“那不废话吗?我也知道天上掉下来的,但用不成也没法。”
“大叔,你要不要,不要我要了。”
铁匠看着他,“你要?出多少钱?”
“三十两银子,帮我打成刀,我再加三十两。”
铁匠两眼放光,六十俩!加上刚才给的六十两,一上午就捞了一百多两!今天这是什么狗屎运啊。忙着点头应允,生怕左文昭反悔。
左文昭心里好笑,你以为占我便宜了,其实我才是占了大便宜之人。这个是铁镍合金,其硬度在铁的十倍以上,虽然黑漆漆的,但坚固无比,再刻上花纹,就是一把绝世宝刀。
“这是钱,什么时候可以做好?”
铁匠兴奋的说,“你要急用,今天我加把劲就能完工,不过需要一个力气大的帮我拉火箱。”
左文昭练过混元功,轮力气,这里没人能比他大了,干脆自己干吧。一个拉风箱,一个轮铁锤,“钉钉铛铛!”声响了一天。
到了晚上,只见铁匠猛然拿刀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血喷溅到刀身上,只听的“嗞!”的一声尖锐声音,一道黑色团光从水里发出,成功了!
铁匠都讲究祭刀祭剑,这样的武器才会更有威力,更具灵性。左文昭拿着刀,爱不释手。刀长一百一十五厘米,刀宽四厘米,刀柄略长,适合双手握。
这尼玛不就是武士刀吗?就是刀是直的,要是弯的那就是武士刀来。左文昭无奈笑笑。
最吸引人的是刀身上的花纹,镌刻的是一只喷火的火麒麟,呈淡黄色,在黑漆漆的刀身上显得更加威武。
“起个名字吧。”
铁匠笑着擦汗说到。
“它能切金断玉,斩断世间烟尘,就叫断尘刀。”
从此,这把断玉刀陪着左文昭在这个古代世界里横冲直撞,成为他保家卫国的最忠诚伙伴,甚至为他打下了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天下!
此刻,这些左文昭还都不知道,他知道的是,自己有了趁手武器,也当了军官,现在是要人有勇士五百,要钱有纹银三百,他感觉自己似乎江山在手了,可以大展宏图啦!
他叫上八个弟兄,把那个铁质排水机抬到田里,挖了一条小沟把水引过来,再通到排水机上。人一踩,水就哗哗的流上来了。
阿芳和老爹笑得嘴都合不拢,左文昭此时一抱拳,“老爹,这里的事我做完了,也该回营中了,以后有事可以让人来决胜军找我。日后要特别小心刘老财,我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