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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赴宴

御樽记 南泽耳 2491 2026-03-29 17:47

  他低头问卢超,“军中可有规定不允许在百姓家吃饭的军例?”

  卢超摇摇头,:“将军,小人从未听过还有如此规定,吃顿饭也不至于折了军中规矩。”

  左文昭决定将计就计,他满口答应,“那就多多叨扰了。”

  刘老财十分高兴,他的用意很简单,虽然只是个小小指挥使,和自己的太后关系不能比拟,但县官不如现管。更何况自己有什么理由不能拉他入伙呢?要钱给钱就是,军中那些人没有人不喜欢钱的。

  他丝毫没看得起眼前这毛头小将军,不过孩子尔,只需略施小计就能将他拿下。信心满满的刘老财想到这里笑容不自觉的堆上了脸颊。

  酒席上阿芳和他爹拘谨的坐在桌子的一角,眼皮都不敢抬一下,看样子以前没少受这父子的欺负。左文昭坐在主席位上,刘氏父子十分客气的敬酒,左文昭突然站起来,朝着阿芳爹“扑通!”一声跪下。

  “多谢老爹赠我衣食住宿,今日左文昭特意来报答恩人。”

  这动作来的太突然把一桌子人吓一跳,老爹赶忙哆哆嗦嗦的把左文昭扶起来,“不用如此呀,不用如此呀,几顿粗茶淡饭,又不值几个钱,文昭不必放在心上。看着你现在出息了,我心里真是高兴……,真是高兴呀。”

  说完,老爹又看看女儿阿芳,那眼神是再责问阿芳:你当初拒绝人家,人家现在出息了吧?有你臭丫头后悔的时候。

  阿芳的表情带很奇怪,她高兴中带着幽怨,似乎在替左文昭高兴之余,还在被什么事情隔阂着,始终不能爱上他。左文昭见过这眼神,那是在大学时,他的前女友就曾经用这眼神看过他,凡是这眼神一出现就代表着一件事:女人心里有了别人。

  当女人和你在一起是,她若想离开你时,那种不忍心伤害你却又心不在焉的样子就是这眼神,阿芳爱上的是谁?唉,我在大学现实中被抛弃,在一千年前的古代照样被抛弃,还被个村姑抛弃,我就这么差劲吗?

  我的桃花运就差刀这种程度吗?我是真的命犯天煞孤星吗?shit!shit!shit!

  左文昭心里连骂三句英文,原来她当初拒绝我,我还以为是怕我离开这个村子,不能和她长相厮守,原来她早已心有所属,我怎么这么后知后觉?

  左文昭顿时感觉这顿饭吃的索然无味,他倒不是多喜欢阿芳,而是聪此刻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这才是摧毁一个人信心的最大杀器。

  人心情一旦不好,就容易喝多。不知不觉里左文昭喝醉了,刘老财让人把左文昭扶到客房去睡,他多了个心眼,找了个丫头陪他“醒酒”。所谓醒酒,就是拿肉体醒酒。

  拉人下水第一步就要让他欠自己的人情,丫头也是人情,更何况这是个处女丫头呢。

  刘老财儿子不愿意了,“爹,晚吟你怎么给他了?我找你要多少回你都不给我,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倒然后肥水偏流外人天,天下哪有这道理?”

  “你懂个屁!”

  刘老财教育缺根筋的儿子,“女人也是武器,要在关键时刻用,让你这头瘟猪糟蹋了才算砸手里了。”

  晚上左文昭晕晕乎乎回到房间,见桌↑摆着几个小菜和一壶酒,房间点着红烛,像极了现在都情趣酒店。一个身材婀娜都少女见左文昭来了,赶紧作了个揖,忙着拿条毛巾黑左文昭擦脸。

  “你是谁?”

  女人答道,“军爷好,小女子叫晚吟,是刘府丫鬟,老爷叫我在房间伺候腻睡觉。”

  “睡觉还用伺候?你回去吧,我这力不用伺候。”

  左文昭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喝着茶。

  这个叫晚吟的丫鬟突然哭着跪下了,“军爷,你如果把我赶出去,老爷会打死我的,求求你别让我出屋吧。”

  左文昭赶紧把她扶起来,“你们老爷这么恨吗?能把一个丫鬟打死?”

  “嗯,以前的翠环因为不肯陪客人睡觉就被打死了,还说以后谁再不听话这就是我们的下场。”

  左文昭大怒,“啪!”拍了桌子一下,桌上的酒杯都被震的跳了起来。

  “无法无天,草菅人命,就没人治得了他吗?”

  晚吟说,“他家后台是当今太后的弟弟,也就是国舅爷,有国舅爷做靠山,地方官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苦命的只有我们这些下人。”

  说完,晚吟又啜泣起来。

  左文昭看着身材瘦弱的晚吟,除了瘦点,其他无一不是人间尤物,这样的女子怕是在府里早就刘氏父子糟蹋过了吧?晚吟明白左文昭的眼神含义盲说到,“请军爷放心,我们这些丫鬟除了干活,老爷从不让外人碰我们,为的就是献给客人享用。”

  “好哇,刘老财用心良苦啊,这是有备而来,真算得上煞费苦心了,哼!也不见的人人就是那色狼。”

  但偷眼望去,无论晚吟从什么角度看,放到今天都是网红级别的婀娜女人,就是那种放到街上回头率百分百的女子,我怎么说出这大话去了?明明喜欢这样类型的,偏偏要装逼,活该自己打光棍。

  “军爷,咱们现在睡觉嘛?时辰不早了。”

  左文昭咬咬牙,此刻再怎么上头也要忍住,谁知道刘老财留的是什么后招,清白点也好脱身。

  “晚吟,今晚你不用出去,但要睡我的床,我睡地上就行。”

  晚吟泪吟吟看着左文昭,“军爷,你不要害我,我就是老爷用来陪客人的,我怎么能睡你的床?”

  左文昭不由分说的拿个被子扔到地上,“听我的没错,这样对你我都好,而且地上也不冷,就这样了,我困了。”

  说完打了个哈欠。

  晚吟没办法吹息了红烛,轻轻躺在床上,但她不敢睡着,她身为一个下人,越是对她客气,她越是没有安全感。这份忐忑是左文昭所不能体会的。

  第二天一早,晚吟刚出门取早饭,就被刘老财抓住手腕质瞪着眼睛问,“昨晚你怎么单独睡在床上?”

  越是怕别人知道,越是藏不住秘密。晚吟吓得跪下哭到,“老爷,我恳求军爷睡觉,可他偏要睡在地上……”

  左文昭这时听到外面说话声,走出来说到,“不要怪她,是我的主意,和她无关,别难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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