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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规则的残酷

  废弃的石门紧闭,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与血腥,却隔不断空气中弥漫的绝望与压抑。地窖内阴暗潮湿,只有艾德里安从黑袍夹层中取出的一枚低阶晶核,散发着微弱的白光,勉强照亮两人的身影。伊索尔德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原本灵动的青色眼眸,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作为一名二级巫师,她曾拥有掌控风元素的强大力量,却因被格雷厄姆囚禁三月,每日被抽取能量,再加上刚才为救艾德里安透支生命力,此刻早已重伤垂危,体内的风元素能量紊乱不堪,连凝聚一道微弱的风刃都异常艰难。

  艾德里安坐在她身边,自身也伤痕累累,嘴角的血迹未干,精神力几乎耗尽,却依旧强撑着警惕,指尖凝聚起微弱的风探术,时刻感知着外面的动静。他从黑袍中取出最后三枚风元素晶核,小心翼翼地递到伊索尔德面前,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急切:“伊索尔德,快吸收这些晶核,你是二级巫师,底子还在,只要能吸收足够的能量,就能暂时稳住伤势,至少能恢复一丝自保之力。”

  伊索尔德轻轻摇了摇头,指尖颤抖着,连拿起晶核的力气都没有,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没用的……艾德里安,我体内的能量紊乱得厉害,符文锁链的压制加上透支生命力的反噬,就算吸收晶核,也只能暂时吊着一口气。我是二级巫师,可在格雷厄姆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他太强了……”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无力与绝望。作为利奥家族的后裔,她从小修炼家族传承的风元素符文,不到二十岁就突破至二级巫师,曾是族中最有天赋的传人,以为自己能守护家族,却没想到,在三阶巅峰巫师格雷厄姆面前,她的力量竟如此不堪一击——格雷厄姆随手一道黑暗能量,就能轻易压制她的风元素,就能让她重伤垂危,这种力量上的绝对差距,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无力。

  艾德里安心中一酸,连忙将晶核放在伊索尔德的掌心,用自己残存的精神力,轻轻引导着晶核的能量,注入她的体内:“别放弃,伊索尔德。你是二级巫师,只要能稳住伤势,就算不能正面对抗格雷厄姆,也能帮我感知危险。我们还要一起逃离这里,一起阻止他突破四级巫师,你不能倒下。”

  他一边引导能量,一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提升实力。他此刻才明白,在这座巫师塔里,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所有的信任与羁绊,都显得如此脆弱。伊索尔德是二级巫师,尚且被格雷厄姆随意囚禁、肆意折磨,而他只是一名学徒,若不能快速变强,不仅保护不了伊索尔德,自己也终将成为格雷厄姆突破四级巫师的养料。

  就在这时,风探术传来一丝微弱的动静,三道气息正朝着地窖的方向靠近,气息微弱却带着浓郁的恶意,显然是其他幸存的低阶学徒。艾德里安脸色一变,快速收起精神力,将伊索尔德护在身后,指尖凝聚起锐锋之力,语气凝重:“有人来了,是低阶学徒,应该是被格雷厄姆的气息吸引过来的,想要抓住我们邀功。”

  伊索尔德心中一紧,想要调动体内残存的风元素能量,却只觉得浑身剧痛,经脉仿佛要断裂一般,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我……我帮不了你,艾德里安,你小心……”她眼中满是愧疚,作为一名二级巫师,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艾德里安独自面对危险,连一点辅助的力气都没有。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传来,地窖的石门被狠狠撞了一下,石门上的灰尘簌簌掉落。紧接着,又是几声撞击,石门本身就破旧不堪,再加上刚才的撞击,很快就出现了一道裂纹,外面传来低阶学徒的嘶吼声:“艾德里安,伊索尔德,我们知道你们在里面!快出来投降,把利奥家族的遗迹秘密交出来,或许我们还能饶你们一命,否则,我们就撞开石门,把你们碎尸万段!”

  艾德里安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回应。他知道,这些低阶学徒,都是被格雷厄姆的残酷规则驯化的棋子,眼中只有利益与生存,想要让他们手下留情,根本不可能。他紧紧盯着石门,指尖的锐锋之力愈发凌厉,同时调动体内残存的风元素能量,凝聚起一道微弱的风盾,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必须守住石门,保护好重伤的伊索尔德。

  “砰——咔嚓——”

  石门彻底碎裂,三名低阶学徒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手中都凝聚着微弱的符文能量,眼神里充满了贪婪与狠辣。他们都是巫师塔底层的低阶学徒,实力薄弱,却野心勃勃,得知艾德里安和伊索尔德被格雷厄姆追捕,又听说伊索尔德是利奥家族的后裔,掌握着遗迹的秘密,便想趁机抓住两人,献给格雷厄姆,换取更多的资源和修炼机会。

  “艾德里安,没想到你竟然躲在这里,还带着一个重伤的女人。”为首的低阶学徒冷笑一声,目光落在伊索尔德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这个女人是二级巫师?就算重伤,也一定很有价值,只要把你们交给格雷厄姆大人,我们就能成为核心学徒,再也不用过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了!”

  话音刚落,三名低阶学徒便同时朝着艾德里安冲了过来,手中的符文能量朝着他砸去。艾德里安身形一闪,借助“速”符文的能量,快速避开攻击,同时指尖的锐锋之力狠狠刺出,朝着为首的低阶学徒刺去。为首的学徒反应不及,被锐锋之力刺穿肩膀,鲜血喷涌而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另外两名低阶学徒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两人联手,朝着艾德里安围攻过来。艾德里安一边抵御着两人的攻击,一边还要时刻留意着身后的伊索尔德,精神力消耗得越来越快,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黑袍,气息也变得愈发微弱。

  伊索尔德靠在石壁上,看着艾德里安独自对抗两名低阶学徒,浑身是伤,却依旧没有退缩,眼中满是痛苦与自责。她咬紧牙关,拼尽全力,调动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风元素能量,指尖凝聚起一道微弱的风刃,朝着其中一名低阶学徒的后背刺去。可她重伤之下,风刃的威力大打折扣,不仅没有伤到对方,反而被对方反手一道符文能量击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气息更加微弱,几乎要断绝。

  “伊索尔德!”艾德里安怒吼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担忧,他分心之下,被另一名低阶学徒的符文能量击中胸口,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大量的鲜血。他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若是再这样下去,他和伊索尔德,都会被这三名低阶学徒杀死,成为他们邀功的工具。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冰冷而强大的气息,突然笼罩了整个地窖,气息之强大,令人窒息,无论是艾德里安,还是三名低阶学徒,都瞬间僵在原地,无法动弹。艾德里安心中一紧,他太熟悉这道气息了——是格雷厄姆。

  格雷厄姆穿着黑色的黑袍,枯瘦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地窖门口,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刃,扫过地窖内的一切,最后落在艾德里安和伊索尔德身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争斗,与他毫无关系。他是三阶巅峰巫师,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暗能量,仅仅是气息外放,就足以压制住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重伤的二级巫师伊索尔德。

  三名低阶学徒感受到格雷厄姆的气息,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语气充满了恐惧:“格……格雷厄姆大人,我们……我们是来帮您抓住艾德里安和这个女人的,求您饶命,求您给我们一次机会!”

  格雷厄姆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那眼神里的冷漠与残忍,让三名低阶学徒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们以为,格雷厄姆会夸赞他们,会给他们想要的资源,却没想到,格雷厄姆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蝼蚁般的漠视。

  伊索尔德挣扎着抬起头,看着格雷厄姆,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她拼尽全力,调动体内最后一丝能量,朝着格雷厄姆发出一道风元素攻击——哪怕是重伤,哪怕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她也不想就这样坐以待毙,不想看着艾德里安为了保护自己而死。可这道风元素攻击,在靠近格雷厄姆周身三尺之地时,就被他周身的黑暗能量屏障瞬间碾碎,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不仅如此,格雷厄姆只是轻轻挥了挥手,一道微弱的黑暗能量,就朝着伊索尔德射去。伊索尔德根本无法躲避,被黑暗能量击中胸口,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再也无法支撑,彻底倒在地上,眼神黯淡,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作为一名二级巫师,她拼尽全力的攻击,在三阶巅峰的格雷厄姆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而格雷厄姆随手一道能量,就足以让她陷入濒死状态,这种绝对的力量差距,让她彻底陷入了绝望。

  “为什么?”艾德里安满脸不解,“我们都是你的学徒,都是你突破四级巫师的得力助力,你为什么不阻止这场争斗?任由我们自相残杀,对你有什么好处?”

  格雷厄姆终于开口,语气冰冷而冷漠,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冲你来?艾德里安,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在这座巫师塔里,我就是规则,弱者,没有资格谈条件,更没有资格要求我做什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倒在地的三名低阶学徒,又落在艾德里安身上,“你们的争斗,我都看在眼里,我不会干预,也不会帮忙。”

  “为什么?”艾德里安满脸不解,“我们都是你的学徒,都是你突破四级巫师的养料,你为什么不阻止这场争斗?”

  “养料?”格雷厄姆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玩味,“在我眼里,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成为我的养料;弱者,连成为养料的资格都没有。这座巫师塔,是我继承自我的师傅,你以为,我为什么能拥有这座巫师塔?”

  “黑巫师的世界,从来没有怜悯,只有弱肉强食,只有强者自存。”格雷厄姆的语气依旧冰冷,“我培养你们这些学徒,举办生存试炼,不是为了让你们互相扶持,而是为了筛选出最强大的强者,筛选出最合格的助力。你们之间的争斗,无论是你杀死他们,还是他们杀死你,对我来说,都无所谓——能活下来的,才是有价值的,才配成为我突破四级巫师的依仗;死了的,不过是一堆没用的废物,根本不配留在我身边。”

  艾德里安心中一震,他从未听说过这些秘密,原来,格雷厄姆如此急于突破四级巫师,不仅仅是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更是为了保住这座巫师塔,保住自己的性命。

  话音刚落,格雷厄姆指尖的黑暗能量瞬间爆发,三道黑色的能量光束,朝着三名低阶学徒射去。三名低阶学徒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却被他的气息死死压制,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色能量光束击中自己。“嗤——嗤——嗤——”三声轻响,三名低阶学徒的身体瞬间被黑暗能量吞噬,化为一滩血水,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弥漫在整个地窖里。

  他看向跪倒在地的三名低阶学徒,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你们以为,抓住他们,就能得到我的赏识?就能成为核心学徒?太天真了。你们的实力太弱,连一个重伤的二级巫师和一个学徒都拿不下,根本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养料,更没有资格留在这座巫师塔里。”

  话音刚落,格雷厄姆指尖的黑暗能量瞬间爆发,三道黑色的能量光束,朝着三名低阶学徒射去。三名低阶学徒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却被他的气息死死压制,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色能量光束击中自己。“嗤——嗤——嗤——”三声轻响,三名低阶学徒的身体瞬间被黑暗能量吞噬,化为一滩血水,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弥漫在整个地窖里。

  “艾德里安,你现在明白了吧?”格雷厄姆的目光落在艾德里安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教诲,“想要活下去,想要保护她,就必须变强,变得比我更强。否则,你们两个人,迟早都会失去价值,都会死在这座巫师塔里,连成为我突破四级巫师助力的资格都没有。”

  伊索尔德挣扎着睁开眼睛,看着格雷厄姆冷漠的身影,眼中的绝望愈发浓郁。她是二级巫师,曾以为自己拥有足够的力量,却没想到,在三阶巅峰的格雷厄姆面前,她依旧是弱者,依旧只能任人宰割。她终于明白,黑巫师的世界,从来没有公平可言,力量,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艾德里安,你现在明白了吧?”格雷厄姆的目光落在艾德里安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教诲,“想要活下去,想要保护她,就必须变强,变得比我更强。否则,你们两个人,迟早都会成为我突破四级巫师的养料,都会死在这座巫师塔里。”

  “杀死你们?太可惜了。”格雷厄姆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徒,短短时间内,就能从一名普通学徒,成长到能斩杀索恩和莉娜的地步;而伊索尔德,是利奥家族的后裔,是二级巫师,她的风元素能量,是我突破四级巫师的关键依仗。我给你们机会,不是怜悯你们,而是想看看,你们能成长到什么地步,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能成为我突破四级巫师的得力助力。”

  “等到试炼结束,我会亲手杀死你们,抽取你的灵魂能量,稳固我突破四级巫师的灵魂,抽取她的风元素能量,完成我的禁忌实验。”格雷厄姆的语气冰冷而残忍,“我会让你们在绝望中挣扎,在痛苦中死去,让你们明白,弱者,永远只能被强者掌控,永远只能成为强者追求力量路上的垫脚石,连成为助力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杀死你们?太可惜了。”格雷厄姆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徒,短短时间内,就能从一名普通学徒,成长到能斩杀索恩和莉娜的地步;而伊索尔德,是利奥家族的后裔,是二级巫师,她的风元素能量,是我突破四级巫师的关键。我给你们机会,不是怜悯你们,而是想看看,你们能成长到什么地步,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

  “等到试炼结束,我会亲手杀死你们,抽取你的灵魂能量,稳固我突破四级巫师的灵魂,抽取她的风元素能量,完成我的禁忌实验。”格雷厄姆的语气冰冷而残忍,“我会让你们在绝望中挣扎,在痛苦中死去,让你们明白,弱者,永远只能被强者掌控,永远只能成为强者追求力量路上的垫脚石。”

  说完,格雷厄姆不再看他们,枯瘦的身影缓缓转身,朝着地窖外走去,黑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阴影中,只留下那股令人窒息的黑暗能量,依旧弥漫在整个地窖里。直到格雷厄姆的气息彻底消失,艾德里安才得以挣脱压制,踉跄着冲到伊索尔德身边,将她紧紧扶起来。

  “伊索尔德,伊索尔德,你怎么样?别吓我!”艾德里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伊索尔德的脸颊,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庞和微弱的气息,心中充满了恐惧与自责。

  伊索尔德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她轻轻握住艾德里安的手,声音虚弱却坚定:“艾德里安,我没事……我只是明白了,格雷厄姆说的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才能保护自己在意的人。我是二级巫师,却因为重伤,连保护你的力气都没有,我太弱了……”

  “不,你不弱。”艾德里安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是格雷厄姆太强了,他是三阶巅峰巫师,而你只是重伤的二级巫师,这种力量差距,不是你的错。伊索尔德,我们不能放弃,我们要尽快恢复能量,在试炼中活下去,找到利奥家族的遗迹,拿到里面的宝物,提升自己的实力,等到我们足够强,我们就一起杀死格雷厄姆,一起逃离这座巫师塔,一起获得自由。”

  伊索尔德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好,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变强,一起逃离这里。我会尽快恢复伤势,动用利奥家族的传承符文,帮你提升实力,我们一定能打败格雷厄姆,一定能阻止他突破四级巫师。”

  艾德里安扶着伊索尔德,让她靠在石壁上,然后将仅剩的一枚风元素晶核,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掌心,用自己残存的精神力,引导着晶核的能量,注入她的体内。他知道,格雷厄姆的冷眼旁观,不是怜悯,而是更残酷的考验——他要让他们在绝望中挣扎,在争斗中成长,等到他们足够强大,再亲手将他们碾碎,抽取他们的能量。

  而在巫师塔的顶层,格雷厄姆坐在书房里,枯瘦的手指摩挲着手中的暗黑色符文石,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他透过符文监控,看着地窖内的艾德里安和伊索尔德,语气冰冷而残忍:“艾德里安,伊索尔德,好好成长吧,我等着你们变强的那一天。等到你们足够强,你们的能量和灵魂,才会更有价值,才能帮我顺利突破四级巫师,保住这座巫师塔,保住我的性命——你们,只能是我用来突破境界的棋子,是我最‘得力’的养料。”

  伊索尔德靠在石壁上,吸收着晶核的能量,同时默默运转利奥家族的传承心法,尝试着修复受损的经脉,缓解符文锁链的压制。她知道,自己作为二级巫师,只要能恢复伤势,就能调动更强大的风元素能量,就能更好地帮助艾德里安。她的心中,也充满了坚定——她要活下去,要守护好利奥家族的传承,要和艾德里安一起,对抗格雷厄姆,对抗这残酷的规则。

  而在巫师塔的顶层,格雷厄姆坐在书房里,枯瘦的手指摩挲着手中的暗黑色符文石,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他透过符文监控,看着地窖内的艾德里安和伊索尔德,语气冰冷而残忍:“艾德里安,伊索尔德,好好成长吧,我等着你们变强的那一天。等到你们足够强,你们的能量和灵魂,才会更有价值,才能帮我顺利突破四级巫师,保住这座巫师塔,保住我的性命。”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黑暗圣塔的规则,浮现出师傅临终前的嘱托,浮现出自己追求力量的执念。他已经继承巫师塔百年,经历过一次黑暗圣塔的检查,若是再过两次检查,他还不能突破至四级巫师,就会被剥夺权利,被黑暗圣塔抹杀。他不能失败,也不会失败——艾德里安和伊索尔德,是他突破四级巫师的关键,是他活下去的希望,他一定会亲手杀死他们,夺走他们的一切,完成自己的禁忌实验,突破至四级巫师,掌控更强大的力量。

  夜幕渐渐深沉,巫师塔的幽光依旧冰冷,底层的血腥气息依旧弥漫,黑暗的阴影,笼罩着整座塔楼。艾德里安和伊索尔德,在地窖里默默蛰伏,疯狂恢复能量,努力提升实力,他们深知,格雷厄姆的冷眼旁观,是更残酷的考验;他们深知,只有成为强者,才能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活下去,才能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距离学徒生存试炼,还有七天。死亡的阴影愈发浓重,一场更残酷的厮杀,即将在死亡峡谷的试炼中,彻底爆发。艾德里安的成长,伊索尔德的伤势恢复,格雷厄姆的野心,黑暗圣塔的规则,利奥家族的遗迹秘密,所有的一切,都将在这场试炼中,交织在一起。而艾德里安和伊索尔德,将带着坚定的信念,带着对自由的渴望,在这场生死试炼中,奋力拼搏,只为打破残酷的规则,只为活下去,只为成为能掌控自己命运的强者。

  他们也清楚,格雷厄姆的冷眼旁观,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未来的七天,他们不仅要恢复能量,提升实力,还要时刻防备着其他学徒的偷袭,防备着格雷厄姆的暗中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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