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
李承景心中一惊,巧合还是什么?
他的脑袋有一瞬间是混乱的。
眼前的灵牌上的名字居然和自己在云梦仙门时许老赐的名一模一样。
“天下这么多人,重名也很正常吧。”李承景将灵牌放回去。
“况且,两个世界的人加起来就更多了,但是.......”
李承景想要说服自己这只是个巧合,但是细细想去,眼前这个巧合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为什么是景德?
为什么他也是修士?
为什么和自己怎么会如此有缘?
莫不是这就是自己?
想到这,李承景心中莫名来了一股玄之又玄的刺痛,眼前仿佛又飘过一段红绸。
片刻后,脑中像是有什么要迸裂了一般,紧接着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耳鸣。
“快走!好像触发了什么机关!”
一阵惊恐的声音大声喊道,好像只有一墙之隔。
李承景循着声音,顶着这身体莫名出现的痛楚,一只手搭在了那面墙上。
旋即,墙面旋转。
李承景和一墙之隔后的人四目相对。
心脏突然像被捏紧了一般,霎时间李承景眼前模糊,轰然倒地。
失去听力之前,他听到一个声音说道:“老大,好像是他破了这声波机关!”
“快,救人......”
......
再次醒来时,一道阳光照到脸上,一阵温热后李承景缓缓睁开了眼。
“老大,他醒了。”
李承景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有点不修边幅的男人,左眼有一道清晰可见的疤痕,头顶那乱糟糟的头发上还挂着泥点子。
皮肤有些黝黑,脸上还挂着一些水珠。
一只满是老茧的手在李承景眼前晃了晃,没有说话。
李承景眼神朝四周看去,问道:“你们是何人?”
“商人,我姓刘。”眼前的男人说道,“嘿嘿,感谢同行大佬救我们一命。”
“救命?”李承景记忆有些恍惚了,他什么时候救了这几人的命?。
“这里是哪里?”
刘姓男人有些疑惑,道:“逸阳城东北方向外的一处深山。”
‘逸阳?我怎么会在这?’李承景心中满是疑惑,自己不是执行完任务正打算跟着陈归游回宗门的吗?
有些记忆被消除了......
见眼前之人有些呆滞,刘姓男人道:“同行大佬,敢问尊姓大名?”
李承景检查了全身,没有任何隐患后,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周围的人,明白了这群乃是盗墓之人,而且还都是身有修为之人。
他起身道:“我姓李,和你们不是同行。”
“李大佬!”刘姓男人恭敬地拱手一拜,“当然,我们和大佬怎么会是同行呢,大佬能只身入主墓室,还顺手就破了差点让我们丧命的机关秘术,哪能和我们相提并论。”
男人陪笑着,又自顾自地介绍起了自己的队伍。
他叫刘云震,而他自称自己的队伍为地脉行贾,是个小商会。
刘云震表现得很热情,似乎很想结交李承景。
“我们的梦想就是做成世界上最大的商会,让三宗两门都和我们交易!”刘云震高谈阔论。
李承景没有心思听对方谈论自己的商业计划,他问道:“你们为何在此?”
刘云震道:“我们今日在此,也是接到了雇主委托,诶,毕竟这走穴也是我们的看家本领。”
李承景直言不讳道:“墓中有什么宝贝?”
说起这个,刘云震脸色有些难看,他说道:“别说了,墓里除了外边有些没啥用的瓶瓶罐罐之外,越往里去机关就越多,但那宝贝真是少得可怜!”
“唉,这下说给雇主听恐怕又要责怪我们。”
李承景本想着通过这样的方式帮助自己恢复那消失的记忆,但却没有一点用处。
听着刘云震谈论墓中之事,从头开始一直到他们相遇,即便是细节说得再多,李承景也没有一丝回忆起来的可能,就好像他压根就没经历过。
无论是前世今生,梦里梦外都没有经历过一样。
“那我为何会在这里......”李承景脑中好像要浮现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又硬生生地被什么东西压回去了。
“靠......梦游了吗?”李承景自己无奈地笑了。
无济于事,李承景放弃了思考原因,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炼制灵瓷,内门资格争夺的时间变得扑朔迷离,很有可能就在明天。
“许老给的那些建立独属火窑的材料虽然无法带回来,但是按照他给的在此界寻找,或许能建立起最适合我的火窑。”
李承景早已将那些材料记下,借助陈归游的力量,找个十之八九应当不是难题。
‘在此逗留没有意义。’李承景心下决定,旋即和刘云震道:“我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
离开之时,李承景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张卷轴,写下自己的名字和天青宗地址,递给刘云震。
“你我也算有缘,听起来你们倒是救了我一命,若以后有什么我能帮上的,到这里来找我。”
李承景心想着,此人对自己如此恭敬,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结个善缘也是好的。
说罢,他便化作流光遁走了。
刘云震望着手中卷轴的字样,忍不住大声喊道:“大发了大发了!遇见真大佬了!哈哈哈哈!”
手底下的伙计围过来一看,看见天青宗地址,更是抱着自家老大喜极而泣。
“老大,我们的梦想又进一步了!”
刘云震紧紧握着卷轴,望着李承景离开的方向,心下决定:“李大佬,我刘云震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再见之日,我们地脉行贾一定是会在冥空域说的上话的势力!”
刘云震激动万分的心情很快便被一泼冷水浇灭了。
“这次的委托又是颗粒无收,不说雇主那边,就是大姐大那你怎么交代?”
刘云震顿时脸色一沉,有些怨言道:“秀才,不是我说你,平常你都挺会说话的,怎么到这点上说的话就这么难听?”
被称呼为秀才的人抿了抿嘴,道:“大姐大没和咱们明说,但我上次偶然听到了,这次的雇主可是合道派,我们这已经是第三次啥都没捞到,赔给人家的钱都够喝一壶了!”
“就更别说合道派会怎么对我们了。”
听到合道派,众人脸色顿时蒙上一层乌云。
“我听说,合道派要和三宗两门叫板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