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心法,晋升,上门
齐云回到自己的院落,摆了个长椅坐在小院里晒太阳,春光灿烂,万物复苏。心情好,才是真的好啊~
齐云知道,闵郝之前对吴氏父子有多谄媚,之后就会有多尴尬,但是齐云对这些事情并不关心,他只关心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黄沙心经什么时候到位。齐云坐在院子中静静等待,他知道闵郝一定会把入外门的弟子令牌,加上黄沙心经交到他手上,齐云默默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等黄沙心经一到手,自己就立马去找陆勤吗?自己用云启这个马甲去找他,会不会引起什么怀疑?用什么方式比较好,需不需要再铺垫一下?自己和陆勤之间还存在着信息差,他大概率是不知道黄沙心经这件事情的,这是齐云翻遍了资料才得知的小道消息,毕竟闵郝也才回来一年。而且陆勤也并不知道他手上的玄阶下品功法对自己有莫大的用处,远超过黄沙心经,此事还有没有更好的解决途径……
“砰砰砰。”门响了。
“是谁?”齐云问道,心中已经有了些猜测。
“是齐师弟吗,我是袁克,闵郝长老座下的大弟子。”门外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来了。齐云嘴角微微扬起。
“来了,袁师兄,齐云在的。”齐云起身过去把房门打开。
袁克挺高的,一米八三的个子,比齐云高半个头出来。袁克手里拿着一个包裹:“齐师弟,恭喜你,闵郝长老已经录你了。他临时有点事,不太方便过来,千叮咛万嘱咐我一定把这个包裹亲自交到你手上,你查点一下。”袁克挺客气的,沉稳地开口道。
不太方便?应该是不太好意思吧,毕竟确实有些打脸了,刚明里暗里拒绝了自己,转头就要给自己送大礼来。
齐云当着袁克的面拆开包裹,但是没有把东西露给袁克看到,齐云看着一本心法经书,上面赫然写着《黄沙心经》几个大字,还有一块通体黢黑的令牌,另外有一本《外门实用手册》,齐云微微一笑,是了。
“多谢袁师兄,正是师弟需要的物件。有劳师兄跑一趟了,进来喝口水吧。”齐云客套了一下,让出半个身位。
“你这边没有问题就好,师兄还有点其他的事,就不进去坐了。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的。”袁克也是微笑着开口。
“那就不远送了,师兄慢走。”齐云的目的达到了,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起来。
袁克前脚刚走,齐云拿起令牌,在手中抛了两下,然后把一缕神识注入到其中,黑色的令牌仿佛获得了灵魂,中间的沟壑变得晶莹起来。齐云知道,事情办成了,自己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外门弟子了。
齐云先是翻开了《外门实用手册》这本书,里面的内容格外丰富,涉及了外门生活的方方面面。读了个大概,齐云感觉其实与其叫做《外门实用手册》,不如叫做《青阳宗弟子实用手册》更好,因为内外门很多规则都是通用的,手册当众都注明了。
齐云翻了一会儿,内容消化了七七八八。对他目前的目标有比较大影响的是,其中提到的外门晋升内门的流程,以及内门弟子晋升二流宗门的流程。
这两个阶段都要积攒到足够的积分才能进行考核,并且是有年限要求的。外门弟子要进内门,至少需要待满三年,积攒300积分,内门弟子要进二流宗门,至少需要待满五年,积攒500积分。
齐云挺为难的,这套规则跟前世上学很像,你想要参加毕业考试?当然可以,这是你的权利,但是请先把课程学毕业吧,读满三年,成为毕业季学子,而且学分也是一个硬性的要求。
现在坏在,齐云只有三十五天的活命时间了,晋升筑基的需求如此强烈,等八年时间过去,自己的尸体都腐烂一万年了。有什么办法可以绕过这项规定呢?
齐云不断地思索着自己可能的出路,隐隐有些思路又被天空中飞翔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啼鸣声给打断了。算了,这事先放一放吧,看看眼前的《黄沙心经》。
齐云翻开《黄沙心经》,试图掌握更多的信息,开篇一行大字瞬间点亮了齐云的灵感:《黄沙心经》副作用极大,欲练此功,请准备大量反基丹减少副作用。
反基丹?这是一种二阶丹药啊,对于齐云来说是没有门路获取的,不过对某些人来说,那就不一样了……
那何不如……
此时,天色已晚,齐云脑海中一个计划快速成型,目前的进度是推不动了,这个计划需要炼气五层的实力支持,只要等到十二点过去,自己就是炼气五层。回另外一个院子睡觉去吧。
齐云收拾收拾包裹,返回另一个老巢。
齐云早早就睡下了,等到第二天起来,他赶紧查看自己的人物面板。
【姓名:齐云】
【年龄:七十】
【身份:青阳宗外门弟子(师从闵郝)】
【修为:炼气境五层(距下一境界还有三天)】
【修为流量等级:E】
【心法:青阳心经(黄阶下品)】
【功法:无】
【法宝:青狐面具、屏蔽吊坠】
齐云出门,装好《黄沙心经》。然后直奔青阳宗的集市。
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齐云前世就经常去赶集,和现在的感觉那是一模一样。要不是这里的贩子喊的都是“瞧一瞧看一看法宝、飞剑”,齐云都怀疑这里是前世蓝星的某个乡镇的集市了。
齐云看准一家酒楼,走了进去。
“仙人里面请,吃点什么?有包子、豆浆、油条,还有油茶和胡辣汤呢!”这里的小二都是凡人而已,做做仙人们的生意,那是客气地紧。
“嗯,有烧鸡吗?”
“有的仙人,这里吃吗?”
“给我打包一只,我带走。”齐云好像忘记了什么,皱紧眉头思索。
“好的,您稍等!”
“诶,等一等,再给我打一壶酒来。不要太贵的!”
片刻后,齐云解下屏蔽吊坠,左手提着烧鸡,右手提着酒壶,就如同那天陆勤上门一般,朝他的院子走去,都哥们儿,咳,交交心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