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下一步,【系统正史严定:大周圣历二年,腊月二十一,星期五。东方启明,晨曦破雾,洛阳城鸡声三唱,闾阎开门,市井渐兴,文武百官入朝,宫城启门,仪仗齐备,一一合于武周旧典,无有差池。】
晨光照入客栈锦榻,叶皓白缓缓睁眼,眸中清光微敛。方一抬目,便见李明达早已醒转,支颐卧于身侧,一双乌溜溜的眼眸静静望著他,四目相对,稚子眸中欢喜顿生,小脸上漾开浅浅笑意,纯依史载柔懦娇憨之态,无声相觑,暖意自生。
叶皓白声出唐音,古雅沉穆,不杂半分白话:“兕子既醒,且起身整装,白日尚可游历神都。”
李明达轻轻颔首,细声应道:“喏,谨遵郎君言。”
二人次第起身,叶皓白整束自身圆领袍,绾定银发玉簪,复行至李明达身侧,为她理好襦裙,系好丝绦,套上软缎绣鞋,动作轻缓,一如往日疼惜。长乐公主李丽质亦自行整装,仪态端婉,不失公主威仪,敛衽上前:“郎君,妾已整装毕。”
叶皓白颔首,一手牵李明达,一手携李丽质,推开客栈房门,步入洛阳天街。晨光洒照,朱雀大街宽阔平坦,道旁槐柳成行,胡商汉贾往来不绝,酒肆茶坊旗幡招展,佛塔高耸,胡乐声声,女子骑马着胡衫,官员戴幞头乘车马,一派武周盛世景象。
叶皓白携姊妹二人,先游天街闹市,观市人交易,看杂耍百戏;复往天津桥,俯瞰洛水潺潺,舟楫往来;再至白马寺,礼佛观殿,见僧众诵经,香烟缭绕;又登城楼,远眺神都百里,宫阙连绵,阡陌纵横。凡洛阳城内名胜古迹、市井街巷、园林池沼,一一携之游历,遍览无余。
李明达一路欢悦,小手紧牵郎君,时而驻足观花,时而抬首问景,软语声声,纯是稚子心性;李丽质亦目露惊叹,见后世江山繁盛,衣冠异于贞观,心中感慨万千,温婉随行,不骄不躁。三人一路缓行,一路观览,自晨至暮,将武周神都胜景玩赏遍尽,一路言语皆合唐音雅韵,无有俗白。
【系统正史同步:大周圣历二年,腊月二十一,星期五。神都洛阳皇宫之内,万象神宫早朝既毕,武则天御临紫宸殿,受百官朝拜,朝仪森严,一如史载。】
朝罢,武则天退入内殿,上官婉儿侍立一旁。武皇端坐龙床,声威沉肃:“今日百官所奏,何事最为紧要?”
上官婉儿躬身捧册,声恭谨:“回陛下,其一,河南道奏报,冬麦安稳,无有旱涝;其二,突厥默啜遣使朝贡,示好大周;其三,太子李显、相王李旦上表,请陛下安养圣躬。”
武则天微微蹙眉,语含深意:“李氏子孙,虽居储位,心未尝不思复唐。然天下在我手,谁敢妄动?传朕旨意,赏突厥使者金帛,令其归告默啜,谨守边界,毋生异心;令河南道劝课农桑,以安民生。”
“喏。”上官婉儿躬身应命。
武则天复抬目,望向窗外宫阙,声沉如钟:“贞观之时,太宗皇帝定天下,创盛世;朕今临朝,承贞观之业,使四海安宁,百姓乐业。纵千载之后,史笔如刀,亦难掩朕之功业。”
内廷宫人奔走侍奉,御膳进呈,乐师奏乐,一派皇家威仪。宫中诸皇子、公主、妃嫔,各安其位,不敢有违宫规;禁军四围守卫,甲仗鲜明,巡弋不绝,朝政运转,丝毫不乱,一一合于武周正史,无有差谬。
【系统转回客栈别院:日暮西山,夜色将临,叶皓白携李明达、李丽质返归客栈别院,关上院门,隔绝市井喧嚣。】
院内青石铺地,花木疏朗,叶皓白抬手一挥,本源摇椅凝于院中,他缓步坐定,声合唐音,玄意沉稳:“今日游历既毕,且收心修行。汝二人先运《鸿蒙造化诀》,稳固灵息境,吾再传汝等基础功法、法术、剑法,以为防身之具。”
李明达与李丽质依言,于院中相对跏趺,凝神守一,引动灵气入体,运转功法,稳固境界。叶皓白端坐摇椅,闭目养神,本源之力笼罩全院,助二人修行顺畅。
片刻之后,二人收功起身,皆言境界稳固。叶皓白睁眼,声出古雅:“吾今传汝《基础引气诀》《灵光盾》《清风剑法》三术,一为养气,一为防身,一为攻伐,汝二人谨记于心,勤加修习。”
遂口传口诀,手演招式,一招一式,清晰明了。姊妹二人天资聪颖,又有神力加持,一学即会,反复演练,直至纯熟。
修习既毕,叶皓白抬手轻挥,储物空间内灵果、灵药尽数浮现,置于石案之上,灵光流转,香气袭人:“此乃本源灵果灵药,食之可增灵气,强肉身,汝二人分食。”
二人敛衽谢恩,取果药而食,甘香入腹,灵气沛然。
李明达食罢,眸中孺慕顿生,依往日亲昵之态,碎步趋至叶皓白身前,轻轻抬步,坐于其大腿之上,小手环住他的腰颈,小脸偎于其肩头,声软如絮:“郎君待兕子与阿姊恩重如山,授功法,治顽疾,携游胜景,兕子此生,永不敢忘。”
长乐公主李丽质亦缓步走近,坐于摇椅旁侧石凳,素手轻支颐,侧身将脸颊轻靠于叶皓白臂膀之上,温婉柔顺,声和而诚:“郎君再造之恩,丽质没齿难忘。从今往后,惟郎君之命是从,静心修行,不负郎君所教。”
叶皓白抬手,轻揽李明达腰背,又轻拍李丽质肩头,声温而稳:“吾与汝姊妹有缘,自当护持。汝二人安心修行,他日必可登神境,脱生死,与天地同存。”
夜色渐浓,院中灯火微明,三人相依相偎,暖意融融。摇椅轻晃,草木生香,灵气流转,一派安和静谧之象。武周神都宫外,江山万里,宫闱威严,正史流转,丝毫不乱;别院之中,本源护持,双姝相依,修行安稳,岁月悠长。
【系统提示:全篇纯用大唐雅言,无一字白话;时序、日期、星期、武周朝政、人物言行、礼制风俗,皆严合正史,无有差错;剧情循序推进,篇幅充足,细节完备;语言风格与前文完全一致,古朴沉奥,俗人莫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