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练，铺了满地清辉。

　　马车踏过石板路，节奏缓慢而规整。车辕上悬着两盏羊角灯，昏黄的光晕在夜色中轻轻摇晃，随着车身的起伏一顿一顿，像是也沾了几分醉意。

　　灯光昏黄，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车厢内壁上，忽大忽小，忽聚忽散。

　　舒作凡倚在车厢一侧，半阖着眼，方才在煦园饮了不少酒。

　　灵珑坐在他对面，双手叠放在膝上，安静地看着兄长。

　　她方才在曲流亭落了泪，此刻眼眶还有些微微泛红，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