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据点休整,谷踪暗查,旧怨初显
大战落幕的余温,渐渐消散在山林之间,唯有据点广场上的狼藉与血迹,还在无声诉说着方才那场惨烈的厮杀。幸存的正道修士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清理尸体、救治伤员、修补防线,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欣慰,却也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沉重——两百余人的联盟,经此一战,只剩下不到八十人,伤亡过半的代价,让这份胜利,显得格外沉重。
灵音谷的弟子们,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广场上的邪祟尸体,将其集中焚烧,避免残留的邪祟之气与血煞之力污染据点周边的灵力;丹霞宗的弟子们,则凭借着宗门的火系秘术,烘干广场上的血迹与水渍,修补着被邪力损毁的防御阵法,一道道炽热的灵光闪过,残破的阵纹渐渐重新凝聚,散发着微弱却坚定的防御之力;清虚观的道士与佛门高僧,一同围在受伤的修士身边,道家灵光与金色佛光交织,温柔地修复着伤者受损的经脉与肉身,缓解着他们的痛苦,那些伤势过重、陷入昏迷的修士,在佛光与灵光的滋养下,气息渐渐平稳下来。
柳清月被两名灵音谷的小弟子搀扶着,坐在据点大殿的石凳上,脸色依旧苍白,嘴角的血迹虽已擦拭干净,却依旧难掩周身的虚弱。她紧紧握着手中的镇魂铜铃碎片,碎片之上的灵光已然彻底黯淡,如同一块普通的莹白玉石,唯有指尖触及之处,还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镇邪之力,那是碎片消耗大量能量后的疲惫状态,正如此刻的她一般。
清风道长端着一碗温热的疗伤丹药,缓缓走到柳清月身边,将丹药递到她手中,语气之中满是关切:“清月师姐,这是清虚观的凝神丹,可修复受损经脉,平复紊乱灵力,你快服下调息,切勿再强撑。今日一战,你耗尽灵力、引爆秘丹,又借碎片之力再战,经脉受损严重,若是不能好好调息,日后恐会留下修行隐患。”
柳清月接过凝神丹,对着清风道长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感激:“多谢清风道长费心。”她将丹药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灵力瞬间席卷全身,缓缓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缓解着丹田内的空虚与经脉的隐痛。她闭上双眼,缓缓运转灵音谷的调息心法,将体内的灵力一点点梳理整齐,同时,也在感受着手中镇魂铜铃碎片的状态——碎片内的镇邪之力虽已微弱,却依旧与她的灵力有着一丝微弱的共鸣,仿佛在诉说着血魂谷内的隐秘,也仿佛在呼应着林尘的气息。
玄阳真人手持丹霞剑,缓缓走进大殿,他的胸口依旧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之上,还能看到淡淡的血迹,显然,幽冥宗宗主的攻击,给他留下了不轻的伤势。他走到柳清月身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镇魂铜铃碎片上,语气之中满是凝重:“清月师姐,方才大战结束后,我们清点了伤亡人数,联盟弟子伤亡惨重,丹霞宗只剩下十七人,清虚观与佛门弟子也各有折损,如今,我们能战斗的修士,不足五十人,且大多身受重伤,灵力耗竭。”
柳清月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沉重,她早已知晓伤亡会很惨重,却还是被这个数字刺痛了心神。那些牺牲的同门,都是为了守护据点、守护中州安宁,为了等待林尘与冷轩归来,他们用自己的生命,践行了正道修士的使命,用鲜血,筑牢了防线。“辛苦玄阳真人了。”柳清月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伤亡的同门,务必妥善安葬,他们的家人,日后我们一同寻访,好生抚恤。受伤的同门,全力救治,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保住他们的性命。”
“此事我已然安排妥当。”玄阳真人点了点头,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担忧,“只是,幽冥宗宗主虽已逃窜,逆灵盟也溃散而逃,但他们并未彻底覆灭,幽冥宗宗主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必定会卷土重来,甚至会联合血魂教的势力,再次攻打我们的据点。更重要的是,林尘公子与冷轩师兄还在血魂谷内,谷内危机四伏,血魂教弟子众多,还有诡异的血煞大阵,他们二人孤身潜入,恐怕会遭遇不测。”
提及林尘与冷轩,柳清月的眼中,再次泛起一丝担忧,却也多了几分坚定:“玄阳真人所言极是,幽冥宗宗主一日不除,我们便一日不得安宁,林尘公子与冷轩师兄,也时刻处于危险之中。方才碎片传来的讯息,林尘公子提及,血魂教教主并未身死,乃是幕后真正的操控者,幽冥宗宗主与异界主脑也有着深层关联,甚至可能是主脑在人间的代言人,掌握着唤醒主脑的完整秘法。这些线索,都意味着,我们接下来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一旁的佛门高僧,双手合十,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坚定:“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邪祟作乱,残害生灵,乃是天道不容之事。林尘公子与冷轩师兄,心怀正道,以身涉险,潜入血魂谷探查隐秘,这份勇气与担当,令人敬佩。我们如今能做的,便是尽快休整,恢复战力,守护好据点与镇魂铜铃碎片,同时,暗中探查血魂谷的动向,寻找机会,支援林尘公子与冷轩师兄,切勿让他们孤身陷入绝境。”
“高僧所言有理。”清风道长点了点头,补充道,“方才大战之时,我察觉到幽冥宗宗主周身的邪力,不仅蕴含着血煞之力,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异界气息,与之前林尘公子带回的异界魂晶气息,有着几分相似。结合林尘公子的传讯,不难推测,幽冥宗宗主必定已经与异界主脑建立了联系,甚至可能已经借助主脑的力量,强化了自身的战力。若是任由他找到开启门影的方法,进入血魂谷,夺取血魂棺之力,唤醒主脑,那么整个中州,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众人闻言,心中皆是一沉。异界主脑的威胁,血魂教教主的隐秘,幽冥宗宗主的反扑,血魂谷内的危机,还有林尘与冷轩的安危,一道道难题,如同大山一般,压在众人的心头。他们都清楚,接下来的一战,不仅是正道与邪祟的较量,更是守护中州安宁、阻止主脑复苏的生死之战,容不得丝毫懈怠。
柳清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担忧与沉重,握紧手中的镇魂铜铃碎片,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各位同门,眼下局势严峻,我们不能退缩,更不能放弃。林尘公子与冷轩师兄,在血魂谷内为我们探查隐秘,寻找破解邪祟阴谋的方法,我们若是不能守住据点,不能恢复战力,便是辜负了他们的付出,辜负了那些牺牲的同门,辜负了中州百姓的期望。”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们分三步行事。第一步,全力休整,救治伤员,恢复战力。清风道长,麻烦你带领清虚观弟子,继续为受伤的同门疗伤,同时,布下道家防御阵法,加固据点防线,防止邪祟修士突袭;玄阳真人,麻烦你带领丹霞宗弟子,清点法器、丹药,整理战场,同时,炼制一些火系防御丹药,辅助加固防线;佛门高僧,麻烦你带领佛门弟子,为牺牲的同门诵经超度,同时,释放佛光,净化据点周边的邪祟之气与血煞之力;灵音谷的弟子,跟随我,整理灵音琴与音波术秘法,同时,尝试温养镇魂铜铃碎片,恢复其镇邪之力。”
“第二步,暗中探查,掌握动向。我们派遣两名修为较高、擅长隐匿的弟子,前往血魂谷外围,探查谷内的邪力分布、血魂教弟子的动向,以及幽冥宗与逆灵盟的残余势力,务必摸清他们的行踪,及时传递讯息,避免我们陷入被动。同时,联络中州各大正道宗门,告知他们此次大战的结果,以及血魂教、幽冥宗的阴谋,请求他们派遣更多的弟子支援我们,扩充联盟战力——林尘公子之前联络的丹霞宗、清虚观已然加入,我们还要继续联络武当、峨眉等老牌正道宗门,让更多的人,加入到镇邪联盟之中,一同抵御邪祟。”
“第三步,筹备支援,伺机而动。我们一边休整,一边筹备支援林尘公子与冷轩师兄的物资,炼制高阶隐匿丹、疗伤丹、破邪丹,准备足够的法器与灵力晶石,一旦收到林尘公子的传讯,或者摸清血魂谷的情况,便立刻派遣弟子,潜入血魂谷,支援他们二人,一同寻找血魂棺,揭开血魂谷的秘密,阻止幽冥宗宗主夺取血魂棺之力,唤醒主脑。”
柳清月的话语,清晰而坚定,条理清晰,层层递进,瞬间安抚了众人心中的慌乱与担忧,也给众人指明了方向。玄阳真人、清风道长、佛门高僧等人,纷纷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遵听清月师姐吩咐!”
随后,众人纷纷起身,按照柳清月的安排,各司其职,忙碌起来。大殿之外,正道修士们的身影穿梭不息,虽然疲惫,却个个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懈怠;大殿之内,柳清月闭上双眼,继续调息,同时,指尖轻抚着镇魂铜铃碎片,试图用自己的灵力,温养碎片,恢复其镇邪之力。碎片之上,一丝微弱的灵光,在她的灵力滋养下,缓缓泛起,如同风中残烛,却也带着一丝生机。
时间,一点点流逝,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据点之上,驱散了些许血腥味与邪祟之气,也给这座经历过惨烈厮杀的据点,增添了一丝温暖。经过几个时辰的忙碌,据点的防线,已然得到了初步的修补,受伤的修士,大多已经脱离了危险,陷入昏迷的修士,也渐渐苏醒过来,广场上的尸体与血迹,也已经清理干净,只剩下淡淡的灵力波动,还在空气中弥漫。
柳清月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体内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三成左右,经脉的隐痛,也缓解了不少。她握紧手中的镇魂铜铃碎片,碎片之上的灵光,比之前浓郁了一丝,虽然依旧微弱,却已经能够感受到其中磅礴的镇邪之力,相信再过几日,在她的灵力滋养下,碎片便能恢复大半的力量。
就在这时,两名擅长隐匿的清虚观弟子,小心翼翼地走进大殿,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对着柳清月、玄阳真人等人,躬身行礼:“启禀清月师姐、玄阳真人,我们二人前往血魂谷外围探查,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特来禀报。”
柳清月心中一动,连忙说道:“不必多礼,速速说来,你们发现了什么异常?”
其中一名清虚观弟子,抬起头,语气凝重地说道:“回师姐,我们二人潜入血魂谷外围,借助道家隐匿术,避开了血魂教弟子的巡查,发现血魂谷的血系结界,比之前更加浓郁,结界之上的诡异符文,也更加清晰,显然,血魂教弟子,正在全力加固结界,防止有人潜入谷内。谷口的暗哨,也比之前增加了不少,每个暗哨,都配备了‘血魂眼’邪器,可识破普通的隐匿术,我们二人也是小心翼翼,才没有被发现。”
“除此之外,我们还发现,逆灵盟的残余势力,大约有五十余人,正聚集在血魂谷外围的山林之中,似乎在休整,同时,也在暗中观察血魂谷的动向,看样子,是在等待幽冥宗宗主的消息,想要再次联合幽冥宗,潜入血魂谷,夺取血魂棺之力。”
另一名清虚观弟子,补充道:“还有一件事,十分诡异。我们在血魂谷外围,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气息,与冷轩师兄身上的清剑门气息,有着几分相似,却又夹杂着一丝浓郁的邪祟之气,似乎,是清剑门的修士,却又被邪祟之力侵蚀,沦为了邪祟修士。我们顺着气息探查,发现那股气息,来自血魂谷第一层区域,似乎,是被血魂教弟子囚禁在了那里。”
“什么?!”众人闻言,皆是一惊,玄阳真人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清剑门的修士?冷轩师兄的师门,早已覆灭,怎么还会有清剑门的修士,出现在血魂谷内,还被血魂教弟子囚禁?而且,还被邪祟之力侵蚀,沦为了邪祟修士?”
柳清月的心中,也是泛起一阵波澜。冷轩的师门,清剑门,当年一夜之间覆灭,冷轩一直以来,都在寻找师门覆灭的真相,寻找残害师门的凶手,如今,竟然在血魂谷内,发现了清剑门修士的气息,这无疑,与冷轩师门覆灭的真相,有着密切的关联,也可能,就是林尘传讯中提及的,冷轩师门覆灭的关键线索。
而且,那股气息,夹杂着清剑门的气息与邪祟之气,显然,那名清剑门的修士,要么是被血魂教弟子俘获,强行注入邪祟之力,沦为了傀儡;要么,是自愿投靠邪祟,修炼邪术,沦为了邪祟修士。无论是哪一种,都对冷轩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冲击,也可能,是幽冥宗与血魂教,设下的一个陷阱,目的,就是引诱冷轩现身,将其俘获,夺取他身上的清剑门秘法,或者,利用他,要挟林尘。
清风道长,眼中满是凝重,缓缓说道:“此事,绝非偶然。冷轩师兄的师门,清剑门,当年覆灭,疑点重重,如今,在血魂谷内,发现了清剑门修士的气息,显然,清剑门的覆灭,必定与幽冥宗、逆灵盟,还有血魂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说不定,冷轩师兄的师门,就是因为发现了血魂谷的秘密,发现了幽冥宗宗主与主脑的关联,才被他们联手覆灭,灭口。”
佛门高僧,双手合十,缓缓开口:“阿弥陀佛,若是如此,那名被囚禁在血魂谷内的清剑门修士,便是解开冷轩师兄师门覆灭真相的关键,也是揭开血魂教、幽冥宗阴谋的关键。只是,血魂谷内,危机四伏,血魂教弟子众多,还有诡异的血煞大阵,我们若是贸然派人前往营救,恐怕会陷入陷阱,得不偿失。”
柳清月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凝重与思索。她知道,佛门高僧所言极是,血魂谷内,危机四伏,如今,他们战力受损,若是贸然派人前往营救,不仅救不出那名清剑门修士,还可能会损失更多的弟子,让局势变得更加被动。可若是不营救,那名清剑门修士,很可能会被血魂教弟子折磨致死,或者,彻底沦为邪祟修士,到那时,冷轩师门覆灭的真相,很可能会永远石沉大海,林尘与冷轩,也会在血魂谷内,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此事,我们不能贸然行事。”柳清月沉吟片刻,缓缓说道,“那名清剑门修士,虽然是关键线索,但我们如今战力受损,贸然前往,只会得不偿失。这样,你们二人,继续前往血魂谷外围探查,密切关注那名清剑门修士的动向,关注血魂教、幽冥宗、逆灵盟的一举一动,务必摸清他们的阴谋,及时传递讯息,切勿打草惊蛇。”
“另外,你们二人,尝试寻找林尘公子与冷轩师兄的气息,若是能够找到他们的踪迹,便暗中传递讯息,告知他们血魂谷外围的情况,以及清剑门修士被囚禁的消息,让他们二人,多加小心,切勿贸然行动,若是有机会,便一同探查那名清剑门修士的情况,寻找师门覆灭的真相,若是没有机会,便先专注于寻找血魂棺,揭开血魂谷的秘密,我们会尽快休整,筹备支援,前往血魂谷,与他们汇合。”
“是!遵听清月师姐吩咐!”两名清虚观弟子,齐声应道,随后,躬身行礼,转身,小心翼翼地走出大殿,再次前往血魂谷外围,继续探查。
两名弟子走后,大殿之内,再次陷入了沉默。众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凝重与担忧,清剑门修士的出现,让原本就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让他们,更加担心林尘与冷轩的安危。
玄阳真人,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地说道:“清月师姐,我担心,那名清剑门修士,是幽冥宗与血魂教,设下的一个陷阱。他们知道,冷轩师兄一直在寻找师门覆灭的真相,知道他对清剑门的事情,十分在意,所以,他们故意囚禁那名清剑门修士,引诱冷轩师兄现身,然后,趁机俘获他,利用他,要挟林尘公子,夺取镇魂铜铃碎片,夺取血魂棺之力,甚至,可能会利用冷轩师兄,唤醒主脑,到那时,我们就会陷入被动,后果不堪设想。”
“我也有此担忧。”柳清月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凝重,“幽冥宗宗主,狡猾狡诈,野心勃勃,他与血魂教教主,联手设下这样的陷阱,也并非不可能。而且,林尘公子传讯中提及,冷轩师兄的师门覆灭,可能与幽冥宗、逆灵盟盟主的旧怨有关,还可能牵扯到凡尘道的上古秘辛,这就意味着,清剑门的覆灭,背后,必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那名被囚禁的清剑门修士,很可能,就是解开这个阴谋的关键,也可能,是推动这个阴谋的一颗棋子。”
“不过,我们也不必过于担忧。”柳清月顿了顿,继续说道,“林尘公子,心思缜密,聪慧过人,冷轩师兄,沉稳冷静,战力不凡,他们二人,一同潜入血魂谷,必定会多加小心,不会轻易陷入陷阱。而且,他们二人,手中有高阶隐匿丹,有镇魂铜铃碎片,还有妖核玉佩,能够探查邪力分布,避开血魂教弟子的巡查,只要他们不贸然行动,专注于寻找血魂棺,寻找真相,便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休整,恢复战力,联络更多的正道宗门,扩充联盟战力,筹备支援,一旦有机会,便立刻前往血魂谷,与他们汇合,一同破解邪祟的阴谋,守护中州安宁。”
清风道长,点了点头,补充道:“除此之外,我们还要加快温养镇魂铜铃碎片的速度。镇魂铜铃碎片,乃是正道至宝,能够压制邪祟之力,能够与镇魂铜铃产生共鸣,若是能够尽快恢复碎片的力量,我们不仅能够加固据点的防线,还能在支援林尘公子与冷轩师兄的时候,借助碎片的力量,破解血魂教的血煞大阵,压制幽冥宗宗主的邪力,为我们争取更多的胜算。”
“另外,我们还要留意联盟内部的情况。”佛门高僧,缓缓开口,语气凝重地说道,“林尘公子之前联络的丹霞宗、清虚观,虽然加入了联盟,但各大宗门,都有自己的私心,都有自己的利益考量,在大战之中,很可能会因为利益冲突,反水倒戈,影响战局走向。我们必须,时刻留意各大宗门弟子的动向,安抚好他们的情绪,凝聚联盟的力量,避免出现内讧,只有团结一心,齐心协力,我们才能,彻底击退邪祟,守护中州安宁。”
众人闻言,皆是点了点头,心中越发凝重。他们都清楚,佛门高僧所言极是,中州各大正道宗门,虽然都秉持着除魔卫道的信念,但也都有自己的私心与利益考量,若是不能凝聚联盟的力量,出现内讧,那么,他们不仅无法击退邪祟,还可能会被邪祟各个击破,落得个惨败的下场。
柳清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凝重,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各位同门,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无论局势多么复杂,我们都不能退缩,更不能放弃。林尘公子与冷轩师兄,在血魂谷内,为我们探查隐秘,寻找真相,那些牺牲的同门,用自己的生命,为我们筑牢了防线,我们若是不能团结一心,齐心协力,便是辜负了他们的付出,辜负了中州百姓的期望。”
“从今日起,我们一同休整,一同修炼,一同筹备支援,密切关注血魂谷、幽冥宗、逆灵盟的动向,联络更多的正道宗门,凝聚联盟的力量,守护好据点,守护好镇魂铜铃碎片,等待林尘公子与冷轩师兄归来,一同破解邪祟的阴谋,阻止主脑复苏,守护中州安宁,还中州一个太平盛世!”
“守护中州,还我太平!”玄阳真人、清风道长、佛门高僧等人,齐声呐喊,声音之中,满是坚定与决绝,响彻整个大殿,也响彻整个据点,与山间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磅礴的气势,直冲天际。
夜色,渐渐降临,一轮明月,悬挂在夜空之中,洒下皎洁的月光,照亮了这座经历过惨烈厮杀的据点,也照亮了正道修士们坚定的脸庞。据点之内,灯火通明,正道修士们,依旧在忙碌着,有的在调息修炼,恢复战力;有的在炼制丹药,筹备物资;有的在加固防线,警惕着邪祟的突袭;有的在守护着受伤的同门,传递着温暖与希望。
柳清月,独自走出大殿,站在据点的最高处,抬头望向夜空之中的明月,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了血魂谷的方向,眼中,满是期盼与担忧。她握紧手中的镇魂铜铃碎片,轻声呢喃道:“林尘公子,冷轩师兄,你们一定要平安归来,一定要小心谨慎,切勿陷入邪祟的陷阱。我们会尽快休整,尽快筹备支援,前往血魂谷,与你们汇合,一同破解邪祟的阴谋,一同守护中州安宁。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都会一直等你们,一直守护着我们的信念,守护着我们的约定。”
就在这时,手中的镇魂铜铃碎片,突然微微震颤起来,碎片之上,泛起一丝微弱的灵光,同时,一股熟悉的气息,从碎片之中,缓缓散发出来,那气息,正是林尘的气息,却夹杂着一丝浓郁的血煞之气,还有一丝微弱的求救信号,断断续续,十分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柳清月心中一惊,连忙握紧碎片,集中精神,感受着那股气息与求救信号,眼中,满是震惊与担忧。她能够感受到,林尘的气息,十分虚弱,似乎,身受重伤,而且,他的身边,弥漫着浓郁的血煞之气,还有一股强大的邪祟之力,显然,他与冷轩,在血魂谷内,遭遇了巨大的危险,很可能,已经陷入了邪祟的陷阱,正在拼死求救。
更让她震惊的是,那股求救信号之中,还夹杂着一段模糊的讯息,那讯息,是林尘的声音,微弱而急促,带着一丝痛苦与急切:“清月师姐……救我们……血魂谷第一层……血罗大阵……血魂教核心弟子……冷轩他……他被清剑门叛徒偷袭……身受重伤……还有……血魂棺……主脑的本源核心……幽冥宗宗主……他也来了……”
讯息,断断续续,还未说完,便彻底消散,镇魂铜铃碎片之上的灵光,也再次黯淡下去,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可柳清月,却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幻觉,林尘与冷轩,真的在血魂谷内,遭遇了巨大的危险,冷轩被清剑门叛徒偷袭,身受重伤,幽冥宗宗主,也已经进入了血魂谷,想要夺取血魂棺之力,唤醒主脑,而他们二人,此刻,正陷入绝境,拼死求救。
柳清月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眼中,满是震惊与担忧,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她想要立刻派遣弟子,前往血魂谷,支援林尘与冷轩,可她也清楚,此刻,他们战力受损,若是贸然前往,不仅救不出林尘与冷轩,还可能会损失更多的弟子,让局势变得更加被动。
就在柳清月陷入两难之际,据点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灵音谷的小弟子,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对着柳清月,躬身行礼,语气急切地喊道:“清月师姐,不好了!据点外围,突然出现了大量的邪祟修士,为首的,正是幽冥宗宗主,还有逆灵盟盟主,他们带领着两百余名邪祟修士,再次朝着我们的据点,发动了攻击,防线已经被他们突破了一道缺口,弟子们,正在拼死抵挡,请求师姐,立刻下令,支援防线!”
柳清月闻言,浑身一震,眼中的担忧,瞬间被愤怒与坚定取代。她万万没有想到,幽冥宗宗主,竟然如此狡猾,如此迅速,刚刚逃窜不久,便再次集结逆灵盟的残余势力,带领着大量的邪祟修士,再次攻打他们的据点,显然,他是想趁着他们战力受损、尚未休整完毕之际,一举踏平据点,夺取镇魂铜铃碎片,然后,前往血魂谷,夺取血魂棺之力,唤醒主脑。
一边,是血魂谷内,身陷绝境、拼死求救的林尘与冷轩;一边,是据点之外,气势汹汹、发动猛攻的邪祟修士;一边,是战力受损、陷入两难的正道修士。柳清月知道,此刻,她已经没有时间犹豫,她必须,立刻做出选择,必须,守住据点,守住镇魂铜铃碎片,守住希望,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支援林尘与冷轩,才能有机会,彻底击退邪祟,守护中州安宁。
柳清月猛地擦干眼角的泪水,握紧手中的镇魂铜铃碎片,眼中,燃起凛冽的战意,厉声喝道:“所有人,立刻集结,前往防线,抵御邪祟修士的攻击!玄阳真人,带领丹霞宗弟子,守住防线左侧;清风道长,带领清虚观弟子,守住防线右侧;佛门高僧,带领佛门弟子,守护好受伤的同门,同时,释放佛光,净化邪祟之气,辅助大家抵御邪祟;灵音谷的弟子,跟随我,催动音波术,干扰邪祟修士的灵力运转,压制他们的邪力!”
“记住,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我们都要守住据点,守住镇魂铜铃碎片,守住希望!我们要让邪祟修士知道,正道不可辱,中州不可欺,我们一定会等到林尘公子与冷轩师兄归来,一定会彻底击退他们,守护好中州的安宁!”
“守住据点,击退邪祟!”
据点之内,正道修士们,齐声呐喊,声音之中,满是坚定与决绝,尽管他们依旧疲惫,尽管他们身受重伤,尽管他们面临着巨大的危险,却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放弃。他们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朝着防线的方向,冲了过去,与据点外围的邪祟修士,再次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柳清月,手持灵音琴,握紧手中的镇魂铜铃碎片,身形一闪,便站在了防线的最前方。夜色之中,她的身影,虽然虚弱,却依旧坚定,如同黑暗之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正道修士们前行的道路,也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战意。她抬起头,望向据点外围,看着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幽冥宗宗主,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与坚定的决绝。
幽冥宗宗主,悬浮在半空之中,周身邪力浓郁,漆黑的邪力,如同潮水一般,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笼罩了整个据点上空。他看着防线之上的柳清月,看着她手中的镇魂铜铃碎片,眼中,满是疯狂与贪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厉声嘶吼:“柳清月,本座回来了!今日,本座便踏平这座据点,夺取镇魂铜铃碎片,斩杀所有正道修士,然后,前往血魂谷,斩杀林尘与冷轩,夺取血魂棺之力,唤醒主脑大人,统治整个中州!你,还有这些愚不可及的正道修士,都将成为本座的垫脚石,化为飞灰!”
逆灵盟盟主,站在幽冥宗宗主的身边,周身邪力浓郁,眼中,满是狂热与贪婪,对着防线之上的正道修士,厉声喝道:“各位正道修士,识相的,就速速交出镇魂铜铃碎片,交出据点,归顺本座与幽冥宗宗主,否则,今日,便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林尘与冷轩,已经身陷血魂谷,必死无疑,你们,已经没有了希望,何必再做无谓的抵抗,白白送死!”
漆黑的邪光,如同暴雨一般,朝着正道修士的防线轰击而去,一道道凌厉的邪器攻击,如同饿狼扑食一般,朝着正道修士扑来。轰鸣声,再次震彻山林,灵光与邪祟之气,再次剧烈碰撞,漫天尘土与碎石,飞舞四溅,整座山峰,都在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柳清月,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体内残存的灵力,指尖,轻抚过灵音琴的琴弦,同时,将手中镇魂铜铃碎片之中,仅存的一丝镇邪之力,注入琴弦之中。一缕清越而磅礴的音波,从灵音琴中席卷而出,如同利刃一般,朝着冲在最前方的邪祟修士轰击而去,同时,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传遍整个战场:“幽冥宗宗主,逆灵盟盟主,你们休要痴心妄想!想要踏平据点,想要夺取镇魂铜铃碎片,想要斩杀我们,先过我这一关!林尘公子与冷轩师兄,一定会平安归来,一定会带领着我们,彻底击退你们,守护中州安宁!今日,我柳清月,便与据点共存亡,与各位同门共存亡,与正道共存亡!”
大战,再次爆发,夜色之中,灵光与邪祟之气,相互交织,相互碰撞,惨叫声、轰鸣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山林。正道修士们,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凭借着对林尘与冷轩的期盼,凭借着团结一心的力量,死死地坚守着防线,抵挡着邪祟修士的猛烈攻击,哪怕身受重伤,哪怕灵力耗竭,哪怕快要支撑不住,也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放弃。
柳清月的音波术,越来越凌厉,越来越急促,长时间的催动,让她的经脉,再次受到了反噬,嘴角的血迹,不断溢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袍,周身的灵力,也越来越微弱,指尖的动作,也渐渐变得迟缓起来。可她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如铁,没有丝毫动摇,灵音琴的琴弦,在她的指尖震颤,发出的音波,依旧在干扰着邪祟修士的灵力运转,依旧在凝聚着正道修士的士气,依旧在唤醒着每个人的信念。
她知道,这场大战,将会无比惨烈,他们面临着巨大的危险,甚至,可能会全军覆没。可她更知道,她不能退缩,不能放弃,她必须守住据点,守住镇魂铜铃碎片,守住希望,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支援林尘与冷轩,才能有机会,彻底击退邪祟,守护中州安宁。
可就在这时,手中的镇魂铜铃碎片,再次微微震颤起来,这一次,碎片之上,不仅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灵光,还传来了一股更加浓郁的血煞之气,还有一段更加模糊、更加急促的讯息,那讯息,是冷轩的声音,虚弱而痛苦,带着一丝绝望:“清月师姐……快走……别管我们……幽冥宗宗主……他手中有血魂令……能够调动血魂教核心弟子……血魂棺……要被打开了……主脑……主脑快要复苏了……还有……清剑门的叛徒……是……是……”
讯息,戛然而止,再也没有了丝毫动静,镇魂铜铃碎片之上的灵光,也彻底黯淡下去,再也没有泛起一丝光芒,仿佛,彻底失去了力量。柳清月心中一惊,眼中,满是震惊与绝望,她能够感受到,冷轩的气息,已经变得十分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而林尘的气息,也已经彻底消失,仿佛,已经遭遇了不测。
与此同时,据点外围,幽冥宗宗主,突然发出一声疯狂的嘶吼,周身的邪力,再次暴涨数倍,手中的邪剑,再次举起,剑尖之上,凝聚起一道庞大的黑色灵光,夹杂着浓郁的血煞之力,还有一丝诡异的异界气息,朝着柳清月的方向,轰击而去,口中,厉声嘶吼:“柳清月,受死吧!本座,今日,便先斩杀你,再夺取镇魂铜铃碎片,踏平据点,前往血魂谷,唤醒主脑大人,统治整个中州!”
黑色灵光,速度极快,瞬间,便来到了柳清月的身前,死亡的气息,再次笼罩在她的周身。柳清月,看着那道致命的黑色灵光,看着据点之外,气势汹汹的邪祟修士,看着身边,疲惫不堪、身受重伤的正道同门,想着血魂谷内,身陷绝境、生死未卜的林尘与冷轩,想着冷轩未说完的话语,想着清剑门的叛徒,想着即将被打开的血魂棺,想着快要复苏的主脑,心中,泛起一阵绝望,却也燃起了一丝更加坚定的决绝。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拼尽全力,将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灵力,全部注入灵音琴之中,指尖,翻飞间,一道更加凌厉、更加磅礴的音波,从灵音琴中席卷而出,朝着那道黑色灵光,轰击而去,口中,厉声嘶吼:“幽冥宗宗主,你休要猖狂!就算我柳清月身死,就算我们所有人都战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我们,一定会守住希望,一定会等到林尘公子与冷轩师兄归来,一定会彻底击退你们,阻止主脑复苏,守护中州安宁!”
可她心中清楚,自己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抵挡幽冥宗宗主的攻击,这一击,她或许,再也无法抵挡,或许,会彻底陨落。可她,没有丝毫畏惧,没有丝毫退缩,她要用自己的生命,为正道同门,争取一丝喘息的机会,要用自己的生命,守护好镇魂铜铃碎片,守护好那份等待林尘与冷轩归来的希望。
灵光与邪祟之气,再次剧烈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冲击波,扩散开来,将周围的修士,都震得连连后退。柳清月,被那股强大的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一口鲜血,再次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身形,摇摇欲坠,几乎,快要支撑不住了。可她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如铁,没有丝毫动摇,她死死地盯着幽冥宗宗主,死死地握着手中的镇魂铜铃碎片,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守住据点,守住希望,等待林尘与冷轩归来。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耀眼的白色灵光,突然从据点之外,快速飞来,瞬间,便挡在了柳清月的身前,挡住了幽冥宗宗主的攻击。白色灵光之中,夹杂着一丝金色的佛光,还有一丝炽热的火系灵光,磅礴而坚定,瞬间,便击溃了幽冥宗宗主的黑色灵光,将其震得连连后退。
柳清月心中一惊,连忙抬起头,望向那道白色灵光,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她能够感受到,那道白色灵光之中,蕴含着磅礴的正道之力,还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却又十分陌生,仿佛,是某个老牌正道宗门的强者,却又从未见过。
幽冥宗宗主,被那道白色灵光震得连连后退,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死死地盯着那道白色灵光,口中,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不可能!这是什么力量?是谁?是谁在暗中出手?有种,就现身相见,不要躲躲藏藏,做缩头乌龟!”
白色灵光,缓缓散去,一道苍老而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那人身着一袭白色道袍,面容苍老,须发皆白,周身,散发着磅礴的道家灵光,气质飘逸,如同神仙中人,周身的气息,沉稳而强大,远超幽冥宗宗主,显然,是一名金丹后期的强者,甚至,可能已经达到了金丹巅峰的境界。
柳清月,看着那道苍老的身影,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她从未见过这名老者,却感受到,老者周身的气息,与清虚观的道家气息,有着几分相似,却又更加磅礴,更加沉稳。她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晚辈柳清月,见过前辈!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不知前辈,乃是何方高人?为何会在此地?”
老者,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柳清月的身上,眼中,带着一丝温和,却又夹杂着一丝凝重,他微微颔首,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有力,如同洪钟一般,响彻整个战场:“老夫,清虚观,玄机子。今日路过此地,察觉到此处邪祟之气浓郁,大战爆发,便前来一看,没想到,竟然看到幽冥宗与逆灵盟,如此猖狂,残害正道修士,妄图踏平据点,夺取正道至宝,唤醒主脑,危害中州安宁。”
玄机子?!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清虚观的玄机子,乃是中州老牌正道宗门的强者,金丹巅峰的修为,擅长道家秘术与推演之术,多年前,便闭关修炼,不问世事,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在此地现身,出手相救他们。
幽冥宗宗主,看着玄机子,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玄机子这样的强者。玄机子的修为,远超他,他根本,不是玄机子的对手,今日,玄机子现身,他想要踏平据点,夺取镇魂铜铃碎片,前往血魂谷,唤醒主脑,恐怕,再也难以实现了。
可他,依旧没有放弃,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不甘,他死死地盯着玄机子,口中,厉声嘶吼:“玄机子!你闭关多年,不问世事,今日,为何要多管闲事?此事,乃是我们正道与邪祟之间的恩怨,与你无关,还请你,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本座,不客气!”
“不客气?”玄机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幽冥宗宗主,你勾结逆灵盟,投靠异界主脑,残害正道修士,妄图踏平据点,夺取正道至宝,唤醒主脑,危害中州安宁,残害中州百姓,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乃是天下正道之敌,老夫,身为正道修士,岂能坐视不管?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斩杀你这邪祟,为民除害,阻止你的阴谋!”
话音落下,玄机子,周身的道家灵光,再次暴涨,磅礴的道家灵光,如同潮水一般,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笼罩了整个战场,压制着所有邪祟修士的邪力,让他们浑身颤抖,灵力紊乱,无法动弹,甚至,一些修为较低的邪祟修士,在道家灵光的压制下,身体开始慢慢腐蚀,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幽冥宗宗主,感受到玄机子周身磅礴的道家灵光,感受到自己的邪力,被死死压制,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玄机子的对手,今日,若是继续僵持下去,必定会被玄机子斩杀。他猛地转身,想要,再次逃窜,想要,逃离此地,日后,再卷土重来。
“想跑?”玄机子,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身形一闪,便挡在了幽冥宗宗主的身前,速度极快,如同瞬移一般,“幽冥宗宗主,你残害正道修士,危害中州安宁,今日,老夫,便不会让你,轻易逃脱!受死吧!”
话音落下,玄机子,微微抬手,一道磅礴的道家灵光,凝聚在他的掌心,朝着幽冥宗宗主,轰击而去。灵光之中,蕴含着磅礴的镇邪之力,还有一丝推演之术的力量,瞬间,便锁定了幽冥宗宗主的气息,让他,根本,无法逃脱。
幽冥宗宗主,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他想要,抵挡这道灵光,可他的邪力,被死死压制,根本,无法调动足够的力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白色灵光,快速朝着自己轰击而来,看着死亡的气息,再次笼罩在自己的周身。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幽冥宗宗主,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之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浓郁的血煞之力,还有一丝诡异的异界气息,正是林尘传讯中提及的,幽冥宗宗主手中的血魂令!
幽冥宗宗主,紧紧握着手中的血魂令,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他拼尽全力,将体内残存的所有邪力,全部注入血魂令之中,口中,厉声嘶吼:“血魂令,召!血魂教核心弟子,速来助我!本座,以主脑大人的名义,命令你们,前来斩杀这些正道修士,夺取镇魂铜铃碎片,唤醒主脑大人,统治整个中州!”
随着幽冥宗宗主的喝声落下,手中的血魂令,瞬间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黑色灵光,那灵光之中,夹杂着浓郁的血煞之力,还有一丝诡异的异界气息,灵光暴涨,瞬间,便笼罩了整个战场,同时,一股磅礴的邪祟之力,从血魂谷的方向,快速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浓郁,仿佛,有大量的血魂教核心弟子,正在朝着此地赶来!
玄机子,感受到那股磅礴的邪祟之力,感受到血魂令的诡异力量,眼中,满是震惊与凝重,他死死地盯着幽冥宗宗主手中的血魂令,口中,沉声说道:“不好!血魂令,竟然真的能够调动血魂教核心弟子!若是让那些血魂教核心弟子赶来,我们,将会陷入被动,后果不堪设想!”
柳清月,看着幽冥宗宗主手中的血魂令,看着那道耀眼的黑色灵光,感受着那股越来越近的磅礴邪祟之力,眼中,满是震惊与担忧。她知道,若是血魂教核心弟子赶来,他们,将会面临更大的危险,不仅无法守住据点,无法支援林尘与冷轩,还可能会被邪祟修士,彻底斩杀,让幽冥宗宗主的阴谋,得以实现,让主脑,得以复苏,让整个中州,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血魂谷内,林尘与冷轩,依旧身陷绝境,生死未卜;据点之外,幽冥宗宗主,借助血魂令,召唤血魂教核心弟子;玄机子,虽然实力强大,却也难以同时抵挡幽冥宗、逆灵盟与血魂教核心弟子的联手攻击;他们这些正道修士,战力受损,疲惫不堪,根本,无法抵挡即将到来的危机。
夜色之中,大战依旧在继续,灵光与邪祟之气,相互交织,相互碰撞,可正道修士们的心中,却都泛起了一丝绝望。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知道,林尘与冷轩,是否还能平安归来;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守住据点,守住中州安宁;不知道,这场正道与邪祟的较量,他们,是否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
玄机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凝重,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他死死地盯着幽冥宗宗主手中的血魂令,对着柳清月与身边的正道修士,沉声道:“各位正道修士,今日,我们,已然没有退路!若是让血魂教核心弟子赶来,我们,将会万劫不复,整个中州,也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们,必须,在血魂教核心弟子赶来之前,斩杀幽冥宗宗主,夺取血魂令,阻止他的阴谋!”
“柳清月,你带领各位同门,继续守住防线,抵挡逆灵盟与幽冥宗的残余势力,守护好镇魂铜铃碎片,切勿让他们,夺取碎片,切勿让他们,突破防线!老夫,去斩杀幽冥宗宗主,夺取血魂令,阻止他召唤血魂教核心弟子!”
“前辈,万万不可!”柳清月,连忙说道,眼中,满是担忧,“幽冥宗宗主,手中有血魂令,十分诡异,而且,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前辈,独自一人前往,恐怕会遭遇不测!不如,我们一同前往,联手斩杀幽冥宗宗主,夺取血魂令!”
“不必了!”玄机子,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时间,来不及了,血魂教核心弟子,很快,就会赶来,我们,必须,尽快斩杀幽冥宗宗主,夺取血魂令!你们,守住防线,守护好碎片,就是对老夫,最大的帮助,就是对正道,最大的帮助!记住,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无论局势多么复杂,都不能退缩,不能放弃,一定要守住希望,一定要等到林尘与冷轩归来,一定要彻底击退邪祟,守护中州安宁!”
话音落下,玄机子,身形一闪,便朝着幽冥宗宗主,冲了上去,周身的道家灵光,暴涨到了极致,一道磅礴的道家灵光,凝聚在他的掌心,朝着幽冥宗宗主,轰击而去,口中,厉声喝道:“幽冥宗宗主,受死吧!老夫,今日,便替天行道,斩杀你这邪祟,夺取血魂令,阻止你的阴谋!”
幽冥宗宗主,看着冲上来的玄机子,眼中,满是疯狂与不甘,他紧紧握着手中的血魂令,拼尽全力,催动血魂令的力量,召唤血魂教核心弟子,同时,手中的邪剑,再次举起,朝着玄机子的灵光,轰击而去,口中,厉声嘶吼:“玄机子,你休想,斩杀本座!血魂教核心弟子,很快,就会赶来,到那时,本座,便会让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让所有正道修士,都化为飞灰!”
两道力量,再次剧烈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灵光与邪祟之气,相互交织,相互碰撞,冲击波,扩散开来,将周围的修士,都震得连连后退。柳清月,看着冲上去的玄机子,看着手中的镇魂铜铃碎片,感受着那股越来越近的磅礴邪祟之力,眼中,满是坚定与决绝。
她转过身,望向身边的正道修士们,语气清晰而坚定,响彻整个战场:“各位同门,前辈,已经前去斩杀幽冥宗宗主,夺取血魂令,我们,不能辜负前辈的付出,不能辜负林尘公子与冷轩师兄的期盼,不能辜负那些牺牲的同门,不能辜负中州百姓的期望!我们,一定要守住防线,守住镇魂铜铃碎片,守住希望,等到前辈斩杀幽冥宗宗主,等到林尘公子与冷轩师兄归来,等到我们,一同彻底击退邪祟,守护中州安宁,还中州一个太平盛世!”
“守住防线,守住希望!”
正道修士们,齐声呐喊,声音之中,满是坚定与决绝,尽管他们依旧疲惫,尽管他们身受重伤,尽管他们面临着巨大的危险,却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放弃。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再次列阵,死死地坚守着防线,抵挡着逆灵盟与幽冥宗残余势力的攻击,眼中,重新燃起了炽热的光芒,那光芒,是希望的光芒,是坚定的光芒,是正道不可战胜的光芒。
夜色,依旧深沉,大战,依旧在继续,灵光与邪祟之气,相互交织,相互碰撞,惨叫声、轰鸣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山林。玄机子与幽冥宗宗主,正在激烈地缠斗在一起,道家灵光与邪祟之气,剧烈碰撞,难分难解;柳清月与正道修士们,死死地坚守着防线,抵挡着邪祟修士的攻击,拼尽全力,守护着据点,守护着镇魂铜铃碎片,守护着希望。
而血魂谷的方向,那股磅礴的邪祟之力,越来越近,越来越浓郁,血魂教核心弟子,即将赶到;血魂谷内,林尘与冷轩,依旧身陷绝境,生死未卜;幽冥宗宗主手中的血魂令,依旧在散发着诡异的灵光,召唤着血魂教核心弟子;玄机子,能否斩杀幽冥宗宗主,夺取血魂令,阻止他的阴谋?柳清月与正道修士们,能否守住防线,守住希望,等到林尘与冷轩归来?血魂教核心弟子赶到之后,他们,又将面临怎样的危机?冷轩未说完的话语,清剑门的叛徒,到底是谁?血魂棺,是否会被打开?主脑,是否会得以复苏?
一道道谜团,一道道危机,交织在一起,笼罩着整个中州,笼罩着正道修士们的心头。一场更大的危机,一场更残酷的厮杀,已然拉开了序幕,而这一切,都将在血魂谷的方向,迎来一个关键的转折——就在玄机子的灵光即将击中幽冥宗宗主心口的刹那,血魂令突然爆发出刺目至极的黑芒,一股远超此前的诡异力量从令牌中喷涌而出,不仅硬生生挡下了玄机子的致命一击,更将玄机子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淡金色的血迹。
幽冥宗宗主见状,眼中瞬间燃起疯狂的狂喜,他死死攥着震颤不止的血魂令,周身的邪力在令牌力量的滋养下,竟开始疯狂暴涨,原本被道家灵光压制的气息,此刻竟隐隐有反扑之势。“哈哈哈!玄机子,你没想到吧!血魂令的真正力量,岂是你能揣测的!”他厉声嘶吼,声音中满是癫狂,“主脑大人的力量,已然渗透血魂令,今日,便是你们正道覆灭之日,便是主脑大人复苏之时!”
话音未落,血魂令上的诡异符文竟开始自行流转,如同活物一般,黑色的灵光顺着幽冥宗宗主的手臂,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他的身形开始微微扭曲,周身的邪力中,夹杂的异界气息越发浓郁,甚至隐约能看到他身后,浮现出一道模糊的、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黑影——那正是异界主脑的虚影。
玄机子稳住身形,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满是凝重与警惕,他死死盯着幽冥宗宗主身后的黑影,沉声道:“不好!他在用血魂令,强行引动主脑的部分力量,再这样下去,不仅他自身会被主脑操控,血魂教的核心弟子,也会被瞬间召唤而来!”
柳清月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握紧手中彻底黯淡的镇魂铜铃碎片,看着防线之外,幽冥宗宗主越发诡异的模样,感受着血魂谷方向,那股已然近在咫尺的磅礴邪祟之力,心脏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就在这时,据点之外的山林中,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与凄厉的嘶吼声,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伴随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煞之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据点——血魂教核心弟子,终究还是赶来了!
玄机子脸色一沉,不再犹豫,周身的道家灵光再次暴涨,他抬手结印,口中默念道家秘术口诀,掌心凝聚起一道比此前更加磅礴、更加纯粹的镇邪灵光,目光如炬地盯着幽冥宗宗主:“柳清月,守住防线,无论如何,都要挡住血魂教弟子,老夫今日,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斩杀此獠,摧毁血魂令,阻止主脑复苏!”
“前辈放心!”柳清月厉声回应,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她转过身,望向身边疲惫却依旧坚定的正道修士们,再次催动体内仅存的灵力,指尖抚过灵音琴的琴弦,“各位同门,生死存亡之际,今日,我们便与据点共存亡,与正道共存亡,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守住希望,等待林尘公子与冷轩师兄归来!”
幽冥宗宗主看着冲上来的玄机子,又看了一眼身后,密密麻麻、浑身散发着血煞之气的血魂教核心弟子,眼中满是癫狂的笑意:“来吧!玄机子,柳清月,还有这些愚不可及的正道修士,今日,便让你们,一同化为我主脑大人复苏的垫脚石,永远沉沦于黑暗之中!”
玄机子身形一闪,再次朝着幽冥宗宗主冲去,道家灵光与黑色邪力再次剧烈碰撞,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山林;柳清月催动音波术,凌厉的音波席卷而出,抵挡着蜂拥而来的血魂教核心弟子;正道修士们,也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嘶吼着,朝着邪祟修士冲去,用自己疲惫的身躯,再次筑牢防线。
夜色更浓,血腥味与邪祟之气,交织在一起,笼罩着这座岌岌可危的据点。玄机子与幽冥宗宗主的缠斗,已然进入白热化,谁胜谁负,尚未可知;柳清月与正道修士们,深陷重围,拼尽全力抵挡着血魂教核心弟子的猛攻,伤亡在不断增加;而血魂谷内,林尘与冷轩依旧生死未卜,冷轩未说完的话语,清剑门的叛徒身份,依旧是未解之谜;血魂棺是否会被打开,主脑是否会彻底复苏,中州的命运,此刻,正悬于一线。
就在玄机子再次凝聚灵光,准备发动致命一击,幽冥宗宗主也打算引动主脑更多力量反扑之际,柳清月手中的镇魂铜铃碎片,突然再次微微震颤起来,这一次,碎片之上,竟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金色灵光——那是镇魂铜铃的本源之力,也是,此刻,唯一的希望之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