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中州风云,凡尘立道
第297章《幽冥探踪,暗哨惊魂》
冷轩带领三名丹霞宗弟子,身形如箭,在漆黑的山林中疾驰穿梭。夜风拂面,带着幽冥宗方向传来的诡异邪力与淡淡的血腥味,愈发浓郁,手中的镇宗玉佩,光芒愈发耀眼,与幽冥宗内部的共鸣,如同心跳般,此起彼伏,每一次共鸣,都让他心中的执念愈发强烈,脚步也愈发急切。
三名丹霞宗弟子紧随其后,身形轻盈,神色警惕,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为首的弟子名叫丹霞子,乃是玄阳真人的亲传弟子,修为达到金丹初期,擅长隐匿与追踪之术,此次跟随冷轩前往幽冥宗外围探查,便是负责协助冷轩隐匿气息,警戒周围的危险。“冷轩师兄,幽冥宗外围邪力浓郁,暗哨密布,我们必须放慢速度,收敛气息,以免被邪祟发现,暴露行踪。”丹霞子压低声音,对着冷轩沉声说道,语气之中,满是凝重。
冷轩闻言,缓缓放缓脚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急切,运转体内残存的灵力,配合清剑门的气息压制术,将自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山林之中的顽石,不散发丝毫修士的波动。他点了点头,低声回应道:“多谢提醒,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我们此次,只在外围探查,绝不贸然深入,先查明幽冥宗内部的异动,确认师门至宝的大致位置,便立刻撤离,返回据点汇合。”
其余两名丹霞宗弟子,也纷纷收敛气息,紧随冷轩与丹霞子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山林,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他们清楚,幽冥宗乃是中州一大邪宗,势力庞大,邪修众多,而且,此刻幽冥宗内部,邪力波动剧烈,必然发生了诡异的事情,若是稍有不慎,暴露行踪,他们四人,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四人一路小心翼翼,避开山林之中的邪祟痕迹,朝着幽冥宗的方向,缓缓前行。约莫一个时辰后,前方的山林,渐渐变得荒芜起来,草木枯萎,土地干裂,空气中的邪力,也变得愈发浓郁,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与哀嚎声,也越来越清晰,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诵经声,断断续续,传入众人耳中,诡异而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冷轩师兄,前面就是幽冥宗的外围区域了,”丹霞子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对着冷轩沉声说道,目光警惕地望向前方,“你看,前方的山林之中,布满了幽冥宗的暗哨,而且,他们还布设有隐匿阵法,若是贸然前进,必然会被暗哨发现。”
冷轩顺着丹霞子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的山林之中,隐隐有黑色的灵光闪烁,那是幽冥宗修士身上的邪力波动,虽然微弱,但却密集,显然,幽冥宗在自身外围,布设了大量的暗哨,警戒森严。而且,他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前方的空气中,有阵法的波动,那是幽冥宗的隐匿暗哨阵法,能够隐藏暗哨的气息,同时,也能探测周围的动静,一旦有陌生气息闯入,便会立刻触发警报。
“看来,幽冥宗内部,确实发生了不小的事情,否则,他们也不会在自身外围,布设如此严密的警戒,”冷轩喃喃自语道,眼中满是凝重与疑惑,“而且,那诡异的诵经声,到底是什么?幽冥宗的邪修,向来信奉邪祟之力,从不诵经,这诵经声,太过诡异了,难道,与主脑本体,有着什么关联?”
就在这时,手中的镇宗玉佩,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灵光,共鸣之力,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一股浓郁的师门至宝气息,从幽冥宗内部,清晰地传来,那股气息,带着一丝熟悉的温暖,却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邪祟之气,显然,师门至宝,此刻,就在幽冥宗内部,而且,很可能,已经被邪祟之力,沾染了。
“找到了!师门至宝,就在幽冥宗内部!”冷轩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语气之中,满是激动与急切,他紧紧攥着镇宗玉佩,恨不得立刻冲入幽冥宗,夺回落仙宗至宝,查明当年的真相。可他也清楚,幽冥宗外围,警戒森严,暗哨密布,若是贸然冲入,必然会陷入危险,不仅无法夺回落仙宗至宝,反而可能会白白送死。
“冷轩师兄,冷静!”丹霞子连忙拉住冷轩,压低声音,沉声说道,“幽冥宗外围,警戒森严,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否则,不仅会暴露行踪,还会陷入危险。不如,我们先找一处隐蔽的地方,潜伏起来,探查一下幽冥宗暗哨的分布,还有内部的异动,等摸清情况之后,再想办法,悄悄潜入外围,确认师门至宝的具体位置,切勿冲动!”
冷轩缓缓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激动与急切,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好,我们先找一处隐蔽的地方,潜伏起来,探查暗哨分布与内部异动,再做打算。”
随后,四人身形一闪,朝着旁边的一处隐蔽山洞,快速疾驰而去。那山洞,隐藏在茂密的枯木与岩石之后,十分隐蔽,而且,山洞周围,没有任何邪祟的痕迹,是一处绝佳的潜伏之地。四人悄悄进入山洞,收敛气息,走到山洞边缘,透过岩石的缝隙,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幽冥宗外围区域,开始探查暗哨的分布与内部的异动。
与此同时,丹霞宗的隐秘据点之中,依旧一片忙碌。柳清月依旧在灵泉旁边,炼制疗伤丹药,丹火熊熊燃烧,药香弥漫,她神情专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丹火的温度与灵力的注入,一枚枚色泽莹润的疗伤丹药,从丹炉之中,缓缓凝结而成,散发着浓郁的药香,比之前炼制的丹药,疗效还要显著。
林尘则盘膝坐在木屋之中,闭目养神,同时,运转体内的灵力,借助之前服用的疗伤丹药,滋养着受损的经脉,稳固自身的修为。他的手中,依旧握着一枚魂晶碎片,魂晶碎片散发着微弱的紫色灵光,与镇魂铜铃的白色灵光,相互呼应,虽然没有再次尝试解锁共鸣之力,但他却在默默感受着这两股力量的波动,熟悉着它们的气息,为日后,彻底解锁共鸣之力,做好准备。
体内的主脑残魂,十分平静,没有再次躁动,显然,经过之前的压制,主脑残魂,暂时被压制在了丹田深处,不再轻易干扰林尘。可林尘心中清楚,这只是暂时的,主脑残魂,始终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只要他一尝试解锁魂晶与魂归石的共鸣之力,或者借助魂晶碎片突破修为,主脑残魂,就很可能会再次躁动起来,试图干扰他,甚至反噬他的心神。
“凡尘道的终极传承,到底在哪里?”林尘喃喃自语道,眼中满是凝重,“只有找到凡尘道的终极传承,才能彻底化解体内的主脑残魂隐患,才能真正掌控魂晶与魂归石的共鸣之力,才能有足够的实力,与主脑本体抗衡,守护中州安宁。”他此刻,愈发明白,凡尘道的终极传承,对他而言,对整个镇邪联盟而言,都至关重要,那是化解危机,战胜邪祟的关键。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被轻轻推开,清风道长与佛门高僧,走了进来,脸上,都带着一丝凝重之色。林尘缓缓睁开双眼,看向两人,笑着说道:“清风道长,佛门高僧,你们怎么来了?莫非,是弟子们的情绪,出了什么问题?”
清风道长摇了摇头,走到林尘身边,盘膝而坐,沉声道:“林尘小友,弟子们的情绪,还算稳定,我们已经安抚好了,只是,有一件事情,我们觉得,有必要,跟你商议一下。”
佛门高僧也双手合十,点了点头,补充道:“阿弥陀佛,林尘小友,此事,关乎镇邪联盟的凝聚力,也关乎后续的战局走向,若是处理不当,恐怕,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甚至,会应验大纲之中的伏笔,出现宗门反水的情况。”
林尘闻言,眼中满是凝重,连忙说道:“两位道友,请讲,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此严重?”
清风道长沉吟片刻,沉声道:“林尘小友,此次大战,我们伤亡惨重,各大宗门,都有不少弟子陨落,其中,丹霞宗与清虚观的弟子,伤亡最为惨重,各损失了近二十名弟子,而且,还有不少弟子,身受重伤,失去了战力。如今,丹霞宗与清虚观的弟子,心中,都有不少怨言,他们觉得,此次加入镇邪联盟,得不偿失,不仅损失了大量的弟子与战力,还得罪了逆灵盟与幽冥宗,日后,宗门必然会遭到邪祟的报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们还听闻,玄阳真人和清虚观长老,私下里,正在商议,若是后续的战局,继续如此艰难,伤亡继续扩大,他们便会考虑,带领各自宗门的弟子,退出镇邪联盟,保全宗门的实力。毕竟,他们都是中州老牌正道宗门的掌权人,首要任务,便是守护宗门的传承与弟子的安危,若是为了镇邪联盟,赔上整个宗门,他们,恐怕不会愿意。”
林尘闻言,心中一沉,眼中满是凝重,他知道,清风道长与佛门高僧,所言非虚。丹霞宗与清虚观,作为中州老牌正道宗门,向来以自身宗门的利益为重,此次加入镇邪联盟,不过是为了抵御邪祟的威胁,保全自身宗门的安危,若是镇邪联盟,无法给他们带来足够的保障,反而让他们损失惨重,他们必然会选择退出联盟,甚至,可能会为了保全自身,与邪祟妥协,出现反水的情况。
“看来,大纲之中的伏笔,果然没错,中州老牌正道宗门,虽然加入了联盟,但各有私心,一旦出现利益冲突,便很可能会反水,”林尘喃喃自语道,眼中满是担忧,“若是丹霞宗与清虚观,真的退出镇邪联盟,那么,我们联盟的战力,将会大幅下降,只剩下武当、灵音谷,还有一些小型正道宗门的弟子,根本无法与逆灵盟、幽冥宗,还有主脑本体抗衡,到时候,整个中州,都会陷入危机之中。”
佛门高僧双手合十,沉声道:“阿弥陀佛,林尘小友,此事,确实棘手。丹霞宗与清虚观,乃是中州老牌正道宗门,战力雄厚,若是他们退出联盟,对我们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而且,他们手中,还掌握着不少抵御邪祟的秘法与资源,若是他们与邪祟妥协,甚至反水,那么,我们的处境,将会更加艰难。”
林尘沉吟片刻,沉声道:“两位道友,此事,不能拖延,必须尽快解决。等冷轩探查幽冥宗回来,我们便立刻召开议事大会,召集玄阳真人、清虚观长老,还有各大宗门的核心弟子,一同商议此事。我们必须让丹霞宗与清虚观的弟子,看到战胜邪祟的希望,让他们明白,只有团结一心,坚守镇邪联盟,才能真正保全自身宗门的安危,才能彻底抵御邪祟的威胁,否则,一旦邪祟得逞,整个中州,都将沦为炼狱,他们的宗门,也无法独善其身。”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我们还可以承诺,日后,若是战胜邪祟,我们将把缴获的邪祟资源,拿出一部分,分给丹霞宗与清虚观,弥补他们此次的损失,同时,我们也会全力协助他们,守护宗门的安危,抵御邪祟的报复。只有这样,才能安抚好丹霞宗与清虚观的情绪,让他们,继续留在镇邪联盟之中,与我们,一同抵御邪祟。”
清风道长与佛门高僧,闻言,眼中满是认同,纷纷点了点头。“林尘小友所言极是,”清风道长笑着说道,“只有这样,才能安抚好丹霞宗与清虚观的情绪,让他们,继续留在镇邪联盟之中。毕竟,他们也清楚,一旦邪祟得逞,他们的宗门,也无法独善其身,只要我们给他们足够的保障,让他们看到战胜邪祟的希望,他们,应该不会轻易选择退出联盟。”
“阿弥陀佛,但愿如此,”佛门高僧双手合十,沉声道,“如今,我们只能耐心等待冷轩小友回来,同时,尽快休整疗伤,补充战力,做好应对一切突发情况的准备。毕竟,墨渊与主脑本体,一直在暗中筹划着什么,我们,不能有丝毫大意。”
林尘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没错,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尽快休整疗伤,补充战力,同时,等待冷轩回来,召开议事大会,解决丹霞宗与清虚观的问题。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凝聚人心,就一定能够应对眼前的危机,战胜邪祟,守护中州安宁。”
三人不再多言,一同盘膝而坐,闭目养神,运转体内的灵力,修炼疗伤,补充战力。木屋之中,陷入了平静,只有三人均匀的呼吸声,与体外微弱的灵力波动,相互交织。
而此刻,幽冥宗外围的隐蔽山洞之中,冷轩与三名丹霞宗弟子,依旧在潜伏探查。经过半个时辰的观察,他们已经大致摸清了幽冥宗外围暗哨的分布情况。幽冥宗的外围暗哨,分为三层,每层,都有十余名暗哨,而且,暗哨之间,相互呼应,布设有联络阵法,一旦有一名暗哨发现异常,其余暗哨,便会立刻赶来支援,警戒十分森严。
“冷轩师兄,幽冥宗的外围暗哨,分布十分严密,三层暗哨,相互呼应,而且,他们还布设有联络阵法,若是我们想要悄悄潜入外围区域,难度极大,”丹霞子压低声音,对着冷轩沉声说道,眼中满是凝重,“而且,我还发现,这些暗哨,与寻常的幽冥宗暗哨,有所不同,他们身上的邪力波动,更加浓郁,而且,神色也十分诡异,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般,只知道警戒,没有丝毫的自主意识。”
冷轩闻言,眼中满是疑惑与凝重,他顺着丹霞子的目光望去,仔细观察着前方的暗哨,果然,如同丹霞子所说,这些暗哨,神色僵硬,目光空洞,只有在探测到异常动静的时候,眼中,才会闪过一丝诡异的灵光,身上的邪力,也会随之暴涨,显然,他们,确实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难道,是主脑本体?”冷轩喃喃自语道,眼中满是惊骇,“主脑本体,一直在暗中筹划着唤醒自身,难道,他已经开始,控制幽冥宗的修士,为自己所用了?若是如此,那么,幽冥宗的修士,将会变得更加诡异,更加难以对付,我们,想要探查幽冥宗的内部异动,夺回落仙宗至宝,将会更加艰难。”
就在这时,幽冥宗内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邪力波动,紧接着,那诡异的诵经声,变得愈发清晰,愈发响亮,而且,还夹杂着一阵凄厉的惨叫,比之前听到的,还要凄惨,还要绝望,仿佛,有无数的修士,正在遭受着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与此同时,冷轩手中的镇宗玉佩,再次爆发出耀眼的灵光,共鸣之力,变得愈发强烈,那股师门至宝的气息,也变得愈发浓郁,而且,还夹杂着一丝强烈的危机感,显然,师门至宝,此刻,正在遭遇前所未有的危险,若是再不去救援,恐怕,师门至宝,将会彻底被邪祟之力污染,甚至,会被销毁。
“不好!师门至宝,有危险!”冷轩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与决绝,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起身便要朝着幽冥宗的方向冲去,“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救师门至宝,就算是陷入危险,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绝不退缩!”
“冷轩师兄,不可!”丹霞子连忙拉住冷轩,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幽冥宗内部,邪力波动剧烈,而且,我们还不知道,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你贸然冲入,必然会陷入危险,不仅无法救回师门至宝,反而可能会白白送死,到时候,更是无法查明当年落仙宗覆灭的真相!”
其余两名丹霞宗弟子,也纷纷开口劝说,让冷轩不要贸然行动,先摸清幽冥宗内部的情况,再想办法,救回师门至宝。可冷轩眼中的急切与决绝,丝毫未减,他紧紧攥着镇宗玉佩,声音沙哑地说道:“不行!不能再等了!师门至宝,是查明当年落仙宗覆灭真相的关键,若是师门至宝遭遇不测,我便再也没有机会查明真相,为师门报仇雪恨了!你们不必拦我,我意已决,一定要去救师门至宝!”
说完,冷轩猛地挣脱丹霞子的手,运转体内的灵力,强行压制住身上的伤势,身形一闪,便朝着幽冥宗的外围暗哨,快速疾驰而去。他知道,自己此举,十分危险,可他别无选择,师门至宝,对他而言,太过重要,那是他活下去的意义,是他为师门报仇雪恨的唯一希望。
“冷轩师兄!”丹霞子眼中满是焦急,想要追上去,可他也清楚,自己若是追上去,必然会暴露行踪,不仅无法帮助冷轩,反而可能会拖累他。他沉吟片刻,对着其余两名丹霞宗弟子,沉声道:“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继续潜伏探查,密切关注幽冥宗的动静,一旦发现异常,或者冷轩师兄遭遇危险,便立刻返回据点,向林尘公子禀报,请求支援!我去跟上冷轩师兄,暗中保护他的安全,尽量不暴露行踪!”
“是!”两名丹霞宗弟子,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凝重,他们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丝毫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回到山洞边缘,继续潜伏探查,密切关注着幽冥宗的动静与冷轩的行踪。
丹霞子深吸一口气,收敛气息,身形一闪,便朝着冷轩的方向,快速追去,始终与冷轩,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隐藏在山林之中,暗中保护着冷轩的安全,一旦冷轩遭遇危险,便会立刻出手相助。
冷轩一路疾驰,凭借着清剑门的气息压制术,巧妙地避开了第一层暗哨的探测,悄悄潜入了幽冥宗的外围区域。外围区域,邪力浓郁到了极致,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与诡异的黑气,地面上,散落着不少修士的骸骨,这些骸骨,有的,是幽冥宗修士的,有的,却是正道修士的,显然,幽冥宗内部,刚刚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杀戮。
冷轩看着地面上的骸骨,眼中满是悲愤与怒火,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些正道修士的骸骨之上,残留着浓郁的邪祟之力,显然,他们,都是被幽冥宗的邪修,残忍杀害的。“幽冥宗的邪修,太过残忍了!竟然残害如此多的正道修士,此仇,不共戴天!”冷轩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心中的杀意,愈发强烈。
他强压心中的悲愤与杀意,继续朝着幽冥宗内部,缓缓前行,手中的镇宗玉佩,光芒愈发耀眼,共鸣之力,也愈发强烈,师门至宝的气息,就在前方不远处,越来越清晰。可他也清楚,越是靠近幽冥宗内部,危险,就越大,他必须小心翼翼,丝毫不敢有丝毫大意。
就在他快要靠近第二层暗哨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一旁的枯木之后,悄然浮现,挡在了他的身前。那道身影,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邪力,神色诡异,目光空洞,正是幽冥宗的暗哨,而且,这道暗哨的修为,竟然达到了金丹初期,比其他的暗哨,战力还要强悍。
“外来者?找死!”暗哨开口,声音沙哑,没有丝毫的感情,如同机械一般,话音未落,他便抬手一挥,手中凝聚出一道黑色的邪刃,带着浓郁的邪力,朝着冷轩的胸口,狠狠刺去,速度极快,不给冷轩任何反应的时间。
冷轩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暗哨发现。他来不及多想,连忙侧身躲避,同时,抬手一挥,手中的清锋剑,凝聚出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暗哨的邪刃,狠狠砍去。“叮——!”一声清脆的声响,剑气与邪刃,激烈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股微弱的能量冲击波,冷轩被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嘴角,再次渗出鲜血,身上的伤势,也因为强行催动灵力,变得愈发严重。
而那名暗哨,却纹丝不动,眼中,依旧没有丝毫的感情,他抬手一挥,手中再次凝聚出一道黑色的邪刃,朝着冷轩,再次刺去,神色依旧诡异,战力依旧强悍。显然,这名暗哨,确实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根本不知道疼痛,也不知道疲惫,只会一味地攻击外来者。
“可恶!”冷轩心中怒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自己此刻,身受重伤,根本不是这名暗哨的对手,而且,一旦拖延下去,必然会引来其他的暗哨,到时候,他便再也无法脱身,甚至,会白白送死。
他咬了咬牙,从怀中,取出一枚凡尘镇魂丹,快速服下。凡尘镇魂丹入口即化,一缕缕浓郁的灵光,瞬间涌入他的体内,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缓解着他身上的伤势,同时,一股磅礴的镇邪之力,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压制着周围的邪祟之气,也压制着暗哨身上的邪力。
暗哨感受到冷轩身上的镇邪之力,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灵光,身上的邪力,也变得紊乱起来,攻击的速度,也渐渐变慢了。冷轩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抓住这个机会,运转体内残存的灵力,催动清剑门的剑道本源,手中的清锋剑,凝聚出一道凌厉的剑气,带着镇邪之力,朝着暗哨的眉心,狠狠刺去。
“噗嗤——!”一声轻响,剑气狠狠刺穿了暗哨的眉心,暗哨浑身一僵,眼中的诡异灵光,瞬间消散,身上的邪力,也快速消散,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显然,已经被冷轩斩杀。
冷轩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他扶着身边的枯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的鲜血,还在不断渗出,身上的伤势,依旧严重,可他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松懈。他知道,斩杀这名暗哨,必然会引来其他的暗哨,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一旦被其他的暗哨包围,他便再也无法脱身。
就在他准备起身,继续朝着幽冥宗内部前行的时候,突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他的身后,传来,一股浓郁的诡异气息,悄然浮现,那股气息,比之前的黑袍人,还要浓郁,还要诡异,甚至,比墨渊燃烧精血之后的气息,还要恐怖,而且,这股气息,他竟然有一丝熟悉,仿佛,在哪里感受过一般。
冷轩猛地转过身,目光紧紧盯着身后的山林,眼中满是惊骇与警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诡异的气息,正在快速靠近,而且,对方的战力,极为强悍,远远超过他,他根本无法与之抗衡。“谁?出来!”冷轩沉声大喝,手中的清锋剑,紧紧握在手中,周身的镇邪之力,再次爆发出来,警惕地盯着身后的山林,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山林之中,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诡异的风声,呼啸而过,那股诡异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浓郁,危机感,也越来越强烈。冷轩的心脏,怦怦直跳,他知道,自己,恐怕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而这股诡异的气息,主人,很可能,与当年落仙宗的覆灭,有着不为人知的关联,甚至,可能,就是当年,残害落仙宗弟子的凶手之一。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从山林之中,浮现出来,挡在了冷轩的身前。那道身影,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雾,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冰冷而诡异的眼睛,那双眼睛,之中,没有丝毫的感情,只有无尽的冰冷与杀意,仿佛,能够看穿冷轩的一切,让他,不寒而栗。
“落仙宗的余孽,没想到,竟然真的敢,独自闯入幽冥宗,”黑色身影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而且,这道声音,冷轩竟然无比熟悉,仿佛,当年,就是这道声音,下达了残害落仙宗弟子的指令,“看来,你是为了,你手中的镇宗玉佩,还有,幽冥宗内部的那件师门至宝,而来的吧?”
冷轩看着黑色身影,眼中满是惊骇与悲愤,他死死地盯着黑色身影,声音沙哑地说道:“是你!当年,残害落仙宗弟子,覆灭我落仙宗的,就是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残害我落仙宗弟子?我落仙宗,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如此残忍?”
黑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缓缓抬起手,想要揭开脸上的黑雾,露出自己的真实面容。“别急,”黑色身影笑着说道,声音诡异而阴森,“我会让你,亲眼看到,我的真实面容,也会让你,亲口听到,当年,落仙宗覆灭的真相。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看看,你手中的镇宗玉佩,还有,你身上的清剑门剑道本源,到底,有没有资格,让我,告诉你真相。”
话音未落,黑色身影,便抬手一挥,周身的黑雾,瞬间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魔爪,带着浓郁的诡异之力,朝着冷轩的胸口,狠狠抓去,速度极快,不给冷轩任何反应的时间。冷轩眼中满是惊骇,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抵御这道黑色魔爪的攻击,可他依旧没有放弃,死死地握着手中的清锋剑,准备拼尽全力,与黑色身影,殊死一搏。
而隐藏在山林之中,暗中保护冷轩的丹霞子,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焦急,他想要立刻出手,支援冷轩,可他也清楚,自己的战力,与黑色身影,相差甚远,一旦出手,不仅无法帮助冷轩,反而可能会暴露行踪,白白送死。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密切关注着战局的动向,心中暗暗祈祷,冷轩能够平安无事,同时,也在心中盘算着,若是冷轩遭遇危险,自己该如何,尽快返回据点,向林尘公子禀报,请求支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冷轩手中的镇宗玉佩,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到极致的灵光,与他身上的清剑门剑道本源,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一股磅礴的力量,从镇宗玉佩之中,爆发出来,萦绕在他的周身,形成一道淡淡的灵光护盾,勉强抵御住了黑色魔爪的攻击。可黑色魔爪的力量,太过强悍,灵光护盾,仅仅坚持了片刻,便开始出现裂痕,随时都可能破碎。
黑色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又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没想到,这枚镇宗玉佩,之中,竟然还隐藏着如此磅礴的力量,看来,当年,落仙宗的宗主,并没有将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啊。不过,这点力量,还不够看,今日,我便先杀了你,夺取你手中的镇宗玉佩,再去夺取幽冥宗内部的师门至宝,彻底解开当年的秘密!”
说完,黑色身影,再次抬手一挥,周身的黑雾,瞬间暴涨,黑色魔爪的力量,也再次提升,朝着冷轩的灵光护盾,狠狠抓去,想要彻底击碎灵光护盾,斩杀冷轩,夺取镇宗玉佩。冷轩眼中满是决绝,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拼尽全力,与黑色身影,殊死一搏,就算是粉身碎骨,他也绝不退缩,绝不放弃。
可他心中也清楚,自己,根本无法与黑色身影抗衡,这场战斗,他必死无疑。就在他准备引爆体内的灵力,与黑色身影,同归于尽的时候,突然,幽冥宗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邪力波动,紧接着,那诡异的诵经声,突然停止,一道威严而诡异的声音,从幽冥宗内部,传来,穿透黑雾,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山林之中:“住手!谁让你,擅自对落仙宗的余孽,出手的?”
黑色身影,听到这道声音,浑身一僵,按在黑色魔爪上的手,瞬间停了下来,眼中的杀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敬畏与恐惧。他缓缓转过身,对着幽冥宗内部,拱了拱手,沉声道:“属下知错!只是,这落仙宗的余孽,擅自闯入幽冥宗,企图夺取师门至宝,属下,才会出手,想要斩杀他,夺取他手中的镇宗玉佩,为大人效力!”
那道威严而诡异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满与冰冷:“本座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擅自做主!落仙宗的余孽,还有他手中的镇宗玉佩,还有幽冥宗内部的师门至宝,都是本座的,任何人,都不能,擅自抢夺,擅自出手!立刻退下,没有本座的指令,不许,再擅自对他,出手分毫!”
“是!属下遵命!”黑色身影,不敢有丝毫的违抗,连忙收起黑色魔爪,周身的黑雾,也渐渐收敛了一些,对着幽冥宗内部,再次拱了拱手,随后,他转过头,看向冷轩,眼中满是不甘与杀意,却又不敢,再次出手,只能恶狠狠地说道:“算你走运!今日,有大人指令,本座,暂且饶你一命!但你记住,这只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你,还有你手中的镇宗玉佩,还有幽冥宗内部的师门至宝,都会,成为大人的养料,本座,会亲手,斩杀你,为当年,死去的邪修,报仇雪恨!”
说完,黑色身影,周身的黑雾一闪,便悄然消失在山林之中,再也没有了踪迹。
冷轩看着黑色身影消失的方向,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周身的灵光护盾,也随之消散,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的鲜血,还在不断渗出,身上的伤势,也变得愈发严重,灵力,也几乎耗尽,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气息,勉强维持着生命。
他抬起手,紧紧攥着手中的镇宗玉佩,眼中满是惊骇与疑惑。那道威严而诡异的声音,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阻止黑色身影,斩杀自己?为什么,他会说,自己,还有镇宗玉佩,还有师门至宝,都是他的?他与当年落仙宗的覆灭,还有主脑本体,到底,有着什么关联?
一连串的疑惑,在他的脑海中,升起,让他,愈发迷茫。可他心中,也清楚,自己,此次,算是捡回了一条性命,而且,他也隐约感觉到,当年落仙宗的覆灭,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不仅与幽冥宗、逆灵盟有关,还与主脑本体,还有那个神秘的黑色身影,以及幽冥宗内部的那道威严声音的主人,有着密切的关联。
而隐藏在山林之中的丹霞子,看到黑色身影消失,也长长舒了一口气,连忙从山林之中,走了出来,快步走到冷轩身边,扶起冷轩,眼中满是关切:“冷轩师兄,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冷轩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没事,只是,身上的伤势,又加重了,灵力,也几乎耗尽了。刚才,真是多谢你,暗中保护我,若是没有你,恐怕,我今日,就算不被黑色身影斩杀,也会被其他的暗哨,包围,白白送死。”
“冷轩师兄,客气了,”丹霞子摇了摇头,沉声道,“保护你,协助你,探查幽冥宗的动向,是林尘公子,交给我的任务,也是我的职责所在。只是,刚才那道黑色身影,太过强悍,而且,幽冥宗内部,还有一道威严的声音,阻止了他,斩杀你,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了,我们,必须尽快,查明真相,返回据点,向林尘公子禀报。”
冷轩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没错,我们必须尽快,查明真相,返回据点,向林尘公子禀报。只是,师门至宝,还在幽冥宗内部,而且,还遭遇着危险,我不能,就这样,放弃师门至宝,放弃查明当年落仙宗覆灭的真相。”
丹霞子看着冷轩眼中的坚定,心中满是敬佩,却又满是担忧:“冷轩师兄,我理解你的心情,也知晓你对师门的执念。可你此刻,身受重伤,灵力耗尽,根本无法,继续留在幽冥宗,探查真相,救回师门至宝。而且,幽冥宗内部,危机四伏,诡异重重,我们,若是再继续停留在这里,必然会遭遇更大的危险,甚至,会白白送死。不如,我们先返回据点,养好伤势,补充战力,再与林尘公子,一同商议,如何,再次前往幽冥宗,探查真相,救回师门至宝,这样,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冷轩沉吟片刻,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势,又想到了刚才那道黑色身影的强悍,还有幽冥宗内部的诡异,心中,也清楚,丹霞子,所言非虚。他此刻,身受重伤,灵力耗尽,根本无法,继续留在幽冥宗,探查真相,救回师门至宝,若是再继续停留,必然会遭遇更大的危险,甚至,会白白送死,到时候,更是无法,查明当年落仙宗覆灭的真相,为师门报仇雪恨。
最终,冷轩咬了咬牙,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好!我听你的,我们先返回据点,养好伤势,补充战力,再与林尘公子,一同商议,如何,再次前往幽冥宗,探查真相,救回师门至宝,查明当年落仙宗覆灭的真相,为师门报仇雪恨!”
丹霞子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这才是明智之举,冷轩师兄。来,我扶你,我们尽快,返回据点,切勿停留!”说完,丹霞子便扶起冷轩,运转体内的灵力,搀扶着冷轩,朝着幽冥宗外围的山林,快速疾驰而去,想要尽快,离开这片危险之地,返回丹霞宗的隐秘据点,向林尘禀报,此次探查幽冥宗的所见所闻。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之后,一道黑色的身影,再次悄然出现在山林之中,正是之前,尾随冷轩而来的神秘人。他目光紧紧盯着冷轩与丹霞子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幽冥宗宗主,竟然也在盯着落仙宗的余孽,还有那两件宝物,看来,当年落仙宗的覆灭,背后,隐藏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林尘,冷轩,你们,到底,还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主脑大人的游戏,越来越有趣了,我倒要看看,你们,最终,能否,揭开当年的秘密,能否,与主脑大人,抗衡到底。”
话音落下,神秘人周身的黑雾一闪,便悄然消失在山林之中,朝着幽冥宗的方向,疾驰而去。他要前往幽冥宗,查明幽冥宗宗主的意图,查明当年落仙宗覆灭的真相,同时,也要看看,幽冥宗内部的师门至宝,到底,是什么模样,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而此刻,返回据点的冷轩与丹霞子,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后,再次有神秘人尾随,而且,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幽冥宗宗主,为何要留冷轩性命?他口中的“两件宝物”,除了镇宗玉佩与师门至宝,还有什么?他与主脑本体,到底,有着怎样的深层关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