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撕破伪装,踩碎戴沐白的尊严
蓝霸学院,主训练场。
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史莱克七怪此刻正聚集在这里进行日常的对战复盘。
戴沐白刚刚结束了一场指导战,他刻意甩了甩那一头金发,摆出一副沉稳可靠的队长姿态,径直走向独自站在边缘、面色清冷的朱竹清。
“竹清,你刚才的幽冥突刺发力点还有些偏差。星罗帝国的规矩你我都懂,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必须尽快强大起来,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的。”
戴沐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那双邪眸中满是深情。他试图用这种极其“负责任”的浪子回头戏码,去融化眼前这座冰山。
朱竹清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虽然她依然对戴沐白当年的逃避耿耿于怀,但这段时间在史莱克的朝夕相处,戴沐白确实像变了一个人,这让她内心深处那道极其坚固的防线,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动摇。
就在她微微张开红唇,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保护她?就凭你这个连直面自己兄长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夹着尾巴逃到天斗帝国花天酒地的懦夫吗?”
一道带着极其恶劣戏谑、透着刺骨冰冷的男声,极其突兀地在训练场中央炸响。
史莱克众人大惊失色,全部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楚楠双手插在黑色长袍的口袋里,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踏入了训练场。
他没有任何潜行,也没有释放武魂,但那种犹如实质般的上位者压迫感,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呼吸一滞。
“什么人!敢擅闯蓝霸学院!”戴沐白瞬间暴怒。
自己好不容易营造出的深情氛围被彻底破坏,甚至被当众揭了逃兵的伤疤,这让戴沐白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挑衅。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属于魂尊的魂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楚楠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根本没有去正眼看戴沐白。
他的目光,极其精准、极其肆无忌惮地越过了所有人,直勾勾地锁定在了那个身材极其火爆、气质却冷若冰霜的黑衣少女身上。
“幽冥灵猫,朱竹清。”
楚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边迈步向她走去,一边用一种极其怜悯的语气说道。
“星罗帝国极其残酷的皇室选拔,失败者只有死路一条。你在星罗帝国每天面临着你姐姐极其疯狂的暗杀,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而你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夫呢?”
楚楠突然停下脚步,目光极其凌厉地转向戴沐白。
“戴少,要不要我替你回忆一下,当你的未婚妻在为了生存而拼命流血的时候,你在索托城的玫瑰酒店里,搂着那对极品双胞胎,过着怎样极其奢靡、极其快活的日子?”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戴沐白的脸上,也抽碎了朱竹清心中那刚刚升起的一丝极其微弱的希望。
朱竹清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玫瑰酒店!
双胞胎!
她其实在索托城的时候就已经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戴沐白这段时间的伪装太好了,好到让她试图去欺骗自己。
可现在,这块极其丑陋的遮羞布,被眼前这个陌生的黑衣少年,用极其残忍的方式当众扯了下来,鲜血淋漓!
“闭嘴!你这个混蛋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白虎,附体!”
戴沐白彻底破防了,他发出一声极其狂怒的虎啸,邪眸白虎武魂瞬间附体。
三个魂环在他脚下升起,他双目赤红,挥舞着极其锋利的虎爪,带着极其恐怖的杀意,疯狂地扑向楚楠。
他必须杀了这个人!绝对不能让竹清对彻底失望!
“沐白,不要冲动!”唐三在后方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楚楠身上那种极其深不可测的危险气息,连忙大喊想要制止。
但已经晚了。
戴沐白的虎爪距离楚楠的咽喉,仅仅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
“不自量力的废物。”
楚楠极其轻蔑地冷哼一声。他甚至没有召唤出堕落天使武魂,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了刚刚融合了暗魔邪神虎魂骨的右臂。
没有使用任何魂技,仅仅是十万年极品魂骨带来的极其纯粹的肉身力量!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楚楠的右手犹如一把极其坚不可摧的铁钳,极其精准地扼住了戴沐白的咽喉。
那极其狂暴的白虎魂力,在触碰楚楠右臂的瞬间,就像是极其脆弱的纸糊一般,被极其霸道地彻底捏碎!
“呃——”
戴沐白极其痛苦地翻起了白眼,双脚悬空。
他极其拼命地用双手掰着楚楠的手指,却发现那只手就像是极其沉重的万钧玄铁,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秒杀!
极其彻底的实力碾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唐三、小舞、宁荣荣等人极其震撼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戴沐白可是三十七级的魂尊,史莱克战队极其强悍的队长,在这个黑衣少年面前,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就像一只极其可悲的死狗一样被极其随意地拎在半空中!
“就这点实力,也敢极其虚伪地说要保护别人?”
楚楠极其冷酷地看着戴沐白那张因为窒息而变得极其扭曲的脸,随后手臂猛地一挥。
“轰!”
戴沐白整个人被极其粗暴地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深坑。
他狂喷出一口鲜血,连武魂附体都极其凄惨地被迫解除,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楚楠极其自然地抬起脚,极其随意、却又极其侮辱地踩在了戴沐白的脸上,将他那极其高傲的头颅死死地按在泥土里。
“放开老大!”
唐三极其愤怒地大吼一声,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极其迅速地舞动。
十几道极其隐蔽、极其淬毒的暗器,带着极其尖锐的破空声,从极其死角的方位射向楚楠的周身要害。
“唐三,你还是这么喜欢玩这些极其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楚楠极其嘲弄地瞥了唐三一眼。
就在那些暗器即将刺中楚楠的瞬间,一层极其浓郁的黑暗魂力极其突兀地从楚楠体内爆发而出,化作一面极其绝对的黑暗壁垒。
“叮叮当当——”
那些唐三引以为傲的极其致命的暗器,在接触到黑暗魂力的瞬间,不仅没有穿透,反而极其诡异地被那股黑暗气息极其迅速地腐蚀成了极其无害的铁水,滴落在地上。
唐三猛地倒退了两步,眼中满是极其骇然的神色。
怎么可能!
他的暗器竟然连对方的魂力护盾都破不开!
这个人的气息……竟然已经达到了极其恐怖的魂宗级别!
而且那种极其邪恶的属性,简直是他玄天功的极其绝对的克星!
楚楠连看都没再看唐三一眼,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朱竹清的身上。
此刻的朱竹清,正极其呆滞地看着被楚楠踩在脚下的戴沐白。
那个在她面前极其信誓旦旦、极其温柔深情的男人,此刻正极其狼狈、极其屈辱地在别人的脚下极其凄惨地挣扎,连一句极其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心,彻底死了。
什么极其可笑的未婚夫,什么极其虚伪的浪子回头,在极其残酷的现实和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个极其荒诞的笑话。
她竟然还极其天真地指望这样一个懦夫,能陪她去面对星罗帝国那极其恐怖的倾轧!
“看清楚了吗?”
楚楠极其低沉、极其蛊惑的声音,极其清晰地传进朱竹清的耳朵里。
“这就是你极其愚蠢地跨越半个大陆,极其千辛万苦找来的男人。一个极其彻头彻尾的废物。”
楚楠极其残忍地用鞋底在戴沐白的脸上碾了碾,戴沐白发出极其极其痛苦的闷哼,却根本无法挣脱。
“跟着他,你只有死路一条。星罗皇室的极其冷血的规矩,会极其极其轻易地把你们两个碾成极其可悲的肉泥。”
楚楠极其缓慢地收回脚,极其随意地将戴沐白踢皮球一样踢回了唐三等人的脚下。他转过身,极其霸道地朝着朱竹清步步紧逼。
朱竹清极其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楚楠身上那种极其强横的压迫感,却像是一座极其沉重的大山,死死地将她钉在原地。
直到楚楠极其近距离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极其高大的身躯,将她极其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朱竹清极其艰难地咬着嘴唇,声音虽然极其冰冷,但却掩饰不住那极其深处的颤抖。
楚楠极其突然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朱竹清极其尖削、极其冰冷的下巴。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只有极其纯粹的霸道和占有。
“我叫楚楠。”
楚楠极其极具侵略性地注视着那双极其倔强、却又极其绝望的眼睛。
“你极其渴望活下去,极其渴望极其彻底地掌握自己的命运,对吗?”
朱竹清没有说话,但极其剧烈颤抖的睫毛已经极其彻底地出卖了她内心的极其强烈的渴望。
“戴沐白给不了你这种力量。甚至整个史莱克学院加起来,也保不住你的命。”
楚楠极其极其强势地靠近她,极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朱竹清极其冰冷的脸颊上。
“但我能。”
楚楠的声音极其极其低沉,仿佛带着极其极其致命的魔力。
“臣服于我。做我的女人。”
“我会极其极其轻易地赐予你极其极其恐怖的力量。我会让你极其极其亲手捏碎你姐姐的喉咙,极其极其高傲地踩在星罗帝国的极其极其至高无上的皇权之上!”
这极其极其直白、极其极其狂妄的宣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极其极其极度的震惊之中。
唐三紧握双拳,极其极其愤怒地想要上前,却被楚楠极其极其随手释放的一道极其极其冰冷的黑暗威压死死地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朱竹清,极其极其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个极其极其霸道、极其极其不讲理的男人。
她的内心极其极其疯狂地挣扎着。
理智极其极其拼命地告诉她,这个男人极其极其危险,极其极其邪恶,跟着他极其极其可能坠入无尽的极其极其深渊。
可是,当她极其极其余光瞥见地上那个极其极其像死狗一样的戴沐白时;当她极其极其想起自己那些极其极其暗无天日、极其极其时刻面临死亡威胁的极其极其绝望的日子时。
楚楠抛出的极其极其极端的条件,就像是一根极其极其致命的毒草,极其极其不可抗拒地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
她不需要极其极其虚伪的深情,她极其极其需要的,就是能让她活下去、能让她极其极其掌控一切的极其极其绝对的力量!
楚楠极其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朱竹清眼底极其极其深处那极其极其一闪而过的决绝。
他极其极其满意地笑了。
他极其极其没有去等朱竹清开口答应,而是极其极其霸道地一把揽住她极其极其柔软、极其极其火爆的纤腰,在朱竹清极其极其错愕的目光中,极其极其强势地吻上了她极其极其冰冷的红唇!
当着极其极其极度愤怒的戴沐白的面!
当着极其极其震惊的史莱克众人的面!
极其极其彻底地打上了属于他楚楠的极其极其极其霸道的烙印!
“呜!”
朱竹清极其极其剧烈地睁大了眼睛,极其极其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楚楠的极其极其霸道的手臂却如同极其极其坚固的铁牢,极其极其不容拒绝地将她死死地极其极其禁锢在怀里。
【叮!检测到目标‘朱竹清’心理极其极其彻底防线崩溃,极其极其极度绝望中产生极其极其强烈的慕强与臣服心理!】
【恭喜宿主,极其极其成功触发‘幽冥灵猫’绑定进度!】
听着脑海中极其极其极其美妙的系统提示音,楚楠极其极其极其邪肆地加深了这个极其极其极其充满掠夺性的吻。
宁荣荣站在不远处,极其极其极其不可思议地捂住了嘴巴,极其极其极其震撼地看着这一幕,那极其极其骄纵的眼神中,竟然极其极其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极其极其极其莫名的异样色彩。
史莱克的极其极其极其悲惨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