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确立尊卑,夜幕下的杀机
夜色如墨,天斗皇城被笼罩在一片深沉的寂静之中。
东宫书房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微妙的紧绷。
在出发前往亲王府之前,楚楠坐在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蟒椅上。
千仞雪、独孤雁、朱竹清,三个身份各异、却都拥有着绝世容颜和顶级天赋的女人,此刻正齐刷刷地站在他的面前。
这是东宫“后宫”力量的第一次正式集结。
千仞雪依然是雪清河的装扮,但她看向另外两人的眼神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作为第一个向楚楠臣服、并且彻底交出心头血的女人,她有着绝对骄傲的资本。
独孤雁低眉顺眼,极其聪明地收敛了自己所有的锋芒。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她只是楚楠手里的一把带毒的利刃,没有资格去挑战那位太子殿下的正宫地位。
朱竹清则如同一道没有感情的影子,安静地站在最边缘。她不在乎什么争风吃醋,她的眼里只有楚楠赐予的力量和命令。
楚楠冷眼看着这三个女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想要后院不起火,就必须在第一天,把尊卑秩序极其残酷地钉死在她们的骨头里。
“独孤雁,朱竹清。”
楚楠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你们两个,知道自己站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吗?”
两女同时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誓死效忠主人!”
“很好。”楚楠靠在椅背上,手指随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神色冷傲的千仞雪。
“既然效忠于我,就必须明白我定下的规矩。在这个东宫里,甚至在未来的整个大陆上。”
楚楠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具压迫感,死死地压在跪着的两女身上。
“除了我之外,她的命令,就是我的意志。”
“在我不在的时候,她就是这东宫绝对的女主人。忤逆她,就等于背叛我。听懂了吗?”
此言一出,独孤雁和朱竹清的心中同时一震。
她们知道这位太子殿下在楚楠心里的地位很高,却没想到竟然高到了这种地步。这等同于将她们两人的生杀大权,直接交到了千仞雪的手里!
但两人没有任何的犹豫,绝对的力量压制让她们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独孤雁和朱竹清极其顺从地调转方向,朝着千仞雪的方向深深地低下了头。
“独孤雁,见过主母。”
“朱竹清,见过主母。”
这两声“主母”,叫得极其干脆利落。
千仞雪站在原地,宽大袖袍下的双手微微颤抖。
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看着眼前这两个天赋异禀、在外面足以让无数天才魂师低头的女人,此刻正无比恭敬地跪伏在自己的脚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狂热的爱意,瞬间填满了千仞雪的整个胸腔。
她看向楚楠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臣服,而是一种近乎于狂信徒般的病态崇拜。
这个男人,他不仅给了她无上的力量,不仅帮她扫平了窃国的障碍,更用这种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维护了她作为六翼天使、作为他女人的绝对尊严!
他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然后把她,拉到了与他并肩的王座之上。
“起来吧。”千仞雪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但也多了一丝主母的从容。
楚楠极其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不仅仅适用于千仞雪,也适用于整个后宫的势力平衡。他要让千仞雪死心塌地为他掌控大局,要让独孤雁和朱竹清成为最听话的刀。
“时间差不多了。”
楚楠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刚刚融合了十万年魂骨的右臂,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红芒。
“走吧,去亲王府。去给唐三的借刀杀人,送上一份极其完美的回礼。”
……
半个时辰后。
雪星亲王府外围。
毒斗罗独孤博犹如一道幽灵般,静静地站在一条黑暗的巷子里。他看着楚楠带着独孤雁和朱竹清悄无声息地出现,立刻极其恭敬地迎了上去。
“主上,三千城卫军已经将亲王府外围封锁,准备明天一早就对东宫发难。”独孤博压低声音汇报。
“三千人?”楚楠冷笑一声,“你的毒,能覆盖多远?”
独孤博眼中闪过一丝傲然:“回主上。如果只是对付这些普通的城卫军和府内的低阶护卫,老夫的碧磷毒障,可以在一炷香内,让这方圆一里之内,鸡犬不留。”
“很好。”
楚楠抬头看向那座灯火通明、守卫森严的亲王府。
“我不希望明天早上,这里还有任何一个能喘气的活物。”
楚楠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
“动手。一个不留。”
“遵命!”独孤博眼中凶光大盛。
他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毒功,在彻底解除了自身的反噬隐患后,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彻底释放了。
没有任何震耳欲聋的战斗怒吼,也没有任何绚丽刺目的魂技光芒。
独孤博悄无声息地释放了武魂真身。一股极其浓郁、却又无色无味的毒气,顺着夜风,极其迅速地朝着亲王府和外围的城卫军驻地蔓延开来。
一场极其单方面、极其惨烈的无声屠杀,在夜幕的掩护下,正式拉开了帷幕。
楚楠站在阴影中,看着那些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接悄无声息倒下的士兵,嘴角的笑容越发冷酷。
“唐三,你借给雪星的这把刀,我不仅给你折了。我还要把这把断刀,狠狠地插回你的心脏里。”
“竹清,去吧。去府里寻找那些还有魂力抵抗的漏网之鱼。”
楚楠拍了拍朱竹清的肩膀。
“刷!”
朱竹清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极其诡异的黑线,直接融入了周围的阴影之中。五万年魂骨附加的“幽冥鬼影”,让她在黑夜中变成了最可怕的收割机器。
今夜的亲王府,注定血流成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