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台之上,肖阳负手静立,气息如深潭。目光烁烁的盯着台下的范大明。
方才一招凌空甩飞高飞,力道收放自如,太极劲运转如行云,再加上那一手震慑心神的传音,此刻在众人眼中,他早已不是那个任人轻视的小小陪练。
不少人只看见,面对范大明的言语,他只在原地喃喃自语了几句,仿佛方才一战,只是举手之劳的功夫。
而此刻的范大明,所有从容淡定早已荡然无存。
他比谁都清楚,肖阳那道传音绝非江湖戏法,而是内气凝音、神念锁声的手段。
这等境界,早已超脱自由搏击、国术明劲、暗劲的范畴。
那是……似乎是在古籍秘闻中所描述的武道先天炼神返虚之境!
此刻全场死寂。
无数道目光都钉在范大明身上,等着这位全国冠军上台应战。
邱少伦的嚣张僵在脸上,他再纨绔跋扈,也嗅出了这股令人窒息的全场压迫感。
就在此时,范大明喉结缓缓滚动,似有千言万语,化作唾液滑落腹中,最终只是沉默。
他对着肖阳缓缓拱了拱手,旋即转身,大步离去。
这一退,全场顿时哗然。
随行而来的一众弟子见师父离场,略一迟疑,也纷纷跟上。
花格男僵在原地,尴尬得手足无措,挠了挠头,只好略显狼狈地一溜小跑追出去。
直到大门被狠狠关上,整个武道馆的众人依旧一脸懵然,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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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有输的可能?”
宾馆客房内,花格男邱绍伦猛地一拍桌子,声音近乎咆哮:
“输给那个小陪练?一个小助理?你可是全国散打冠军、金腰带得主!你怎么可能输?我不信!”
范大明坐在沙发上,声音沉冷如铁,面色低沉而疲惫:
“我没有半点胜算。下半年我要备战桑球,你比谁都清楚,此时我绝不能输。我是冠军,输一场便是心防的破口,再难维持完胜的意志。”
他眼中掠过一丝凝重与决绝:
“何况我的对手是桑球,上一战我本可胜他,甚至已击聋他双耳,只差一击便能让他彻底倒下。击溃他,是国家意志。此战,我必须完胜,要让东南亚几个小国的精神图腾,彻底倒下。”
花格男张了张嘴,半晌无语。
满腔怒火堵在他胸口,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