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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跪地求饶,散尽钱财

医武定九天 漠阳人 2704 2026-03-22 14:53

  昏死过去的赵坤,在胸口钻心的剧痛中悠悠转醒。他先是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紧接着,碎裂胸骨传来的撕裂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内脏。他撑着发软的双臂,想要挣扎着起身,可刚一动,便又是一阵剧痛袭来,让他眼前发黑,豆大的冷汗瞬间从额头渗出,顺着油腻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沾血的锦衣。

  足足挣扎了数息,赵坤才勉强从冰冷的青石板上撑起上半身,他佝偻着身子,捂着胸口,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场中。这一眼,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如坠冰窟。

  只见院落中央,苏刚依旧身姿挺拔地立于原地,素色布衣纤尘不染,面色冷然如冰,仿佛周遭的狼藉与他毫无关联。而他带来的十几名打手,此刻尽数倒在地上,有的抱着断腿哀嚎,有的捂着胸口蜷缩成一团,有的甚至还在昏迷之中,整个小院里,再也看不到半个站着的手下。

  恐惧,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横行落星城数十年,靠着背后的权贵撑腰,手下豢养了一众打手,平日里欺压百姓、抢夺宝物,从未有一人敢对他说半个“不”字,更别说有人能伤他分毫。他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将旁人视作蝼蚁,可今日,这个被他骂作“北剑废少主”、视作随意揉捏的少年,仅仅一拳,便将他的嚣张打得粉碎,将他的势力搅得溃不成军。

  赵坤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眼中的嚣张与贪婪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惶恐与深入骨髓的悔恨。他终于明白,自己今日是踢到了铁板,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少年,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怯懦好欺,而是自己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若是早知道他有这般恐怖的实力,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上门抢夺灵草,更不敢口出秽言。

  噗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打破了院中的寂静。赵坤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苏刚面前的青石板上。

  他肥硕的身躯砸在坚硬的石板上,震得地面微微一颤,胸口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他顾不上身体的痛楚,双手撑在地上,开始连连磕头,额头重重撞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不过数下,额头便被磕破,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流下,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小神医!小人有眼无珠!小人瞎了狗眼!”赵坤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声音因恐惧与疼痛变得嘶哑难听,如同破锣一般,他的脑袋磕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恨不得将自己的头磕碎以表悔意,“求您饶小人一命!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招惹您,再也不敢在落星城横行霸道了!”

  “小人愿意赔罪!愿意散尽家财,只求小神医高抬贵手,放小人一条生路!您要什么,小人都给,只求您留小人一条贱命!”

  他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用颤抖的双手,拼命地从怀中掏东西。先是几锭沉甸甸的金元宝,顺着他的掌心滚落,砸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紧接着,一沓沓面额巨大的银票被他慌乱地掏出来,有的被揉皱,有的散落一地,他又慌忙捡起来,整整齐齐地堆在苏刚脚边;最后,他从腰间解下一枚镶嵌着灵玉的黑色储物戒,这是他多年来的心血所在,此刻却连半分不舍都没有,双手捧着,高高举过头顶,生怕苏刚看不到。

  金元宝、银锭、银票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山丘,阳光的最后一抹余晖洒在上面,泛着刺眼的光泽。那枚储物戒中,更是装满了他多年来巧取豪夺而来的全部家当——不仅有数十株年份不低的灵草,还有不少炼器用的珍稀矿石,以及几件古玩珍宝,甚至还有他积攒的上千块下品灵石,每一样都是价值不菲。

  “这些!这些都是小人的全部家产!一点不剩,全部献给小神医!”赵坤举着储物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的鲜血混着泪水,让他显得格外狼狈,“只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这一次!”

  地上哀嚎的打手们,见自家主子都跪地求饶,再也不敢有半分倔强。他们忍着浑身的伤痛,互相搀扶着,有的一瘸一拐,有的被同伴架着,齐刷刷地跪倒在苏刚面前,排成了一排。

  一时间,院中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磕头声,十几个人头如捣蒜一般砸在地上,哭喊求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小院。

  “小神医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开恩,放我们一条生路!”

  “我们再也不跟着赵坤作恶,再也不敢欺负百姓了!”

  有的打手磕得额头出血,有的哭得涕泗横流,往日里凶神恶煞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卑微。

  苏刚垂眸,目光淡漠地扫过地上跪地求饶的众人,神色无喜无悲,仿佛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他心中清楚,这些宵小之辈,平日里恃强凌弱、忘恩负义,在落星城作恶多端,今日这番惩戒,不过是他们咎由自取。

  他出手教训他们,并非贪图这些钱财,只是为了立威——为了让落星城的各路豪强知晓,他苏刚,可忍一时之辱,却绝不可欺;更是为了扫清西行前的障碍,让旁人不敢再随意上门挑衅。

  他缓缓弯腰,指尖拂过那枚储物戒,将其收入掌心,又随手一挥,将地上堆成小山的银两、银票尽数卷入腰间的储物袋中。这些财物与灵石,正好能作为西行之路的盘缠,购置足够的疗伤丹药、辟谷丹,以及一些应急的物资,省去了不少麻烦。

  做完这一切,苏刚直起身,目光依旧淡漠地落在赵坤身上。

  “滚。”

  苏刚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却如同一道圣旨,在寂静的小院中格外清晰。

  这一个字,让赵坤如蒙大赦。他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身,根本顾不上身后还在挣扎的手下,也顾不上胸口的剧痛,甚至连头都不敢回一下,踉踉跄跄地朝着院门外跑去,脚步慌乱,恨不能多生两条腿,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胆战心惊的地方,再也不敢踏足此地半步。

  一众打手见赵坤跑了,也纷纷挣扎着起身,相互搀扶着,狼狈不堪地跟在后面逃窜。有的跑太急,还摔了个狗吃屎,却也顾不上疼痛,爬起来继续跑。片刻之间,原本满是哀嚎的小院,便重归寂静,只剩下满地的狼藉——散落的长刀、断裂的木桌、斑驳的血迹,以及几缕尚未散去的血腥味。

  苏刚站在院中,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神色依旧平静。

  从极致的隐忍,到极致的爆发,再到如今的震慑全城,他未曾暴露半分筑基境的修为,未曾展露半分医武双神的无上传承,便以最低调的方式,解决了上门挑衅的豪强,还收获了丰厚的财物,为西行之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忍辱扬威清障碍,携财备马赴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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