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死寂之中,张烈太守缓缓坐起身,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灵力,原本被魔邪侵蚀得千疮百孔的经脉,此刻畅通无阻,金丹境的修为毫无滞涩,甚至比病发之前,还要精纯了几分。
周遭的权贵们尽数僵在原地,有人手中的玉杯哐当落地,碎裂声刺耳,却无人在意;府兵手中的长刀脱手坠地,双目圆睁,如同见了鬼神一般。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肌肤白皙,再无半点漆黑诡异的色泽,胸口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神清气爽,宛若重获新生。
“我……痊愈了?”
张烈失声呢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身为金丹境修士,自身状况一清二楚,昨夜魔邪入体,神魂被噬,已然踏入鬼门关,全城名医束手无策,只待魂飞魄散。
可眼前这个衣衫朴素的少年,仅仅一针,便将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这份医术,堪称通天彻地,鬼神难及!
苏刚立于病床前,面色平静,并未有半分骄矜。
镇魂针只是稳住了太守的心脉,魔邪之力并未彻底根除,不过是治标之法,想要痊愈,还需持续施针,拔除根源。
他抬眸看向张烈,淡淡开口:“太守大人,魔邪未清,还需继续施针,半炷香之内,可保你彻底痊愈,不留后患。”
话音落下,满堂权贵、名医,尽数屏住呼吸,再无半分嘲讽与鄙夷,只剩下满心的敬畏与震撼。那些此前叫嚣着要将苏刚乱棍打出去的世家子弟,此刻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随行的宗门医修们面面相觑,皆是满脸骇然,他们穷尽毕生所学,不及少年一针之威,差距宛如云泥。
王医师瘫软在原地,面如死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心中悔恨交加,恐惧蔓延全身,自己数次辱骂嘲讽的废人,竟是绝世神医,此番羞辱,不仅颜面尽失,更是得罪了太守跟前的红人,往后在落星城再无立足之地。
太医院院正躬身垂首,看向苏刚的目光,充满了敬佩与惶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毕生行医的认知,被彻底颠覆。
张烈太守连忙拱手,语气恭敬至极:“多谢小神医出手相救,张某感激不尽,任凭施针!”
苏刚颔首,不再多言,指尖再次凝出无形的医神银针,青光内敛,无影无形。
他手腕翻飞,针影如梭,快到极致,精准刺入太守周身各大穴位。
天灵穴、心脉穴、镇魂穴、驱邪穴……
九针连刺,一气呵成!
医神之力如同春日洪流,涌入太守体内,所过之处,肆虐的魔邪之力被尽数镇压、消融、拔除,顺着毛孔排出体外,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于空气之中。
每一针落下,张烈身上的阴霾便褪去一分,气息便强盛一分。
周遭的权贵们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这等施针手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远超世间所有医道传承,这才是真正的神医手段!太守府外的百姓听到屋内动静,纷纷欢呼雀跃,跪地叩拜,将苏刚视作天降仙人。
半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苏刚收回指尖,银针虚影消散,周身气息依旧平淡,仿佛刚才施针的人,并非他一般。
张烈太守猛地站起身,舒展筋骨,周身金丹灵力轰然爆发,气贯长虹,威压席卷整个太守府,状态鼎盛,痊愈如初!
他大步迈出,步伐稳健,龙行虎步,哪里还有半分濒死的模样?
“痊愈了!真的痊愈了!”
太守府的下人奴仆们跪倒一片,欢声雷动,喜极而泣。
“小神医妙手回春!起死回生!”
“我落星城有救了!太守大人无恙了!”
欢呼声震彻云霄,整个太守府都陷入了狂喜之中。
张烈太守快步走到苏刚面前,躬身一揖,行以大礼,声音铿锵:“小神医救命之恩,张某没齿难忘!从今往后,小神医便是我落星城的座上宾,受全城敬仰!”
一语定音!
苏刚的神医身份,彻底坐实!
曾经的北剑废少主,摇身一变,成为了救太守于生死、冠绝全城的绝世神医!
满堂权贵纷纷躬身行礼,再无半分轻视,只剩下满心的敬畏与讨好,争相上前想要结交。
王医师面如死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愧得无地自容,狼狈地缩在角落,无人再看他一眼。
苏刚立于人群中央,白衣虽旧,却身姿挺拔,如青松傲立,接受着全城的敬仰。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心中却清楚,这仅仅是他崛起之路的第一步。
少年神针救金丹,废主逆袭震落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