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晨光清野,基础诀成
清晨的第一缕天光,终于刺破了铅灰色的云层,透过超市钉着木板的窗户缝隙,漏进了几缕细碎的暖光。
雨停了。
湿冷的空气里带着雨后的泥土腥气,混着远处隐约的兽吼,却再也盖不住超市里升腾起的烟火气。王婶和刘阿姨早早起了床,用仅剩的一点大米,混着肉罐头煮了一大锅稠乎乎的粥,蒸笼里热着昨天剩下的馒头,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把一夜的寒意都驱散了大半。
小宝蹲在灶台边,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睛死死盯着蒸笼,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坐在门口的陈长庚,小手攥着个剥好的鸡蛋,攥得都快凉了。
苏晓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个本子,正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是昨天统计的物资清单。小姑娘字写得工工整整,哪怕纸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也写得清清楚楚,连一瓶矿泉水、一包饼干都记得明明白白。
陈长庚靠在卷帘门上,闭着眼睛,意识沉入识海。
鸿蒙道蕴熔炉静静悬浮着,炉身流转着淡淡的混沌光晕,经过一夜的温养,他胳膊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只剩下浅浅的红痕,酸胀的手臂也恢复了力气。更重要的是,经过昨天连番的死战,他对身体的掌控力又上了一个台阶,基因深处的潜力被一点点激发,原本卡在初等战士级巅峰的瓶颈,已经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游离的、极其微弱的进化能量——那是RR病毒散落在天地间的本源气息,也是后世武者口中“基因原能”的雏形。只是普通人根本感知不到,更别说吸收炼化了。
而鸿蒙道蕴熔炉,正在一点点把这些微弱的能量提纯,温和地融入他的基因链里,不急不躁,却稳扎稳打。
“长庚叔叔!”
奶声奶气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陈长庚睁开眼,就看到小宝颠颠地跑了过来,举着手里的鸡蛋,递到他面前,小脸上满是认真:“叔叔,吃鸡蛋!奶奶说,吃了鸡蛋,伤口就好得快!”
陈长庚的心瞬间软了下来,蹲下身,接过鸡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谢谢小宝,小宝吃了吗?”
“我吃了两个!”小宝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骄傲地仰起脸,“奶奶说我多吃点,就能长得和叔叔一样高,一样厉害,也能打怪兽!”
旁边的苏晓也放下了笔,走了过来,把手里写得满满的本子递给陈长庚,小声说:“叔叔,我把超市里剩下的物资都统计好了,吃的、喝的、药品,都写在上面了。”
陈长庚接过本子,看着上面工工整整的字迹,连每箱方便面的口味、每瓶水的保质期都标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对着小姑娘笑了笑:“晓晓真棒,帮了大忙了。”
苏晓的脸微微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这时候,张建军和林文、李响也都醒了,几个人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却也多了几分坚定。一夜的休整,让他们从昨天的惊魂未定里缓了过来,眼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茫然和绝望,多了几分活下去的盼头。
“长庚,早饭好了,先过来吃点。”张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众人围坐在地上,捧着热粥,就着咸菜和馒头,吃得格外香甜。在这个随时可能丧命的末世里,一碗热粥,一口饱饭,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吃完饭,陈长庚把众人召集到一起,拿出了林文画的小区平面图——这是林文熬夜画的,小区里的八栋居民楼、地下车库、小花园、便利店,都标得清清楚楚,甚至连每栋楼的单元门、消防通道都画得明明白白。
“今天我们的任务,就是清理整个小区。”
陈长庚指着平面图,声音清晰而沉稳,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们现在只救了几户人家,小区里肯定还有其他被困的幸存者。我们要把小区里的变异兽都清掉,摸清所有幸存者的情况,把这里改成一个能安身的临时安全区。”
众人纷纷点头,眼里没有丝毫退缩。昨天的死战,不仅没有打垮他们,反而让他们明白了,只有主动出击,才能活下去。
“我分一下组。”陈长庚继续说道,“张哥,你当过侦察兵,经验最足,你带李响,再拿上超市里的两把消防斧,负责探路,摸清每栋楼里的变异兽位置和数量,不要硬拼,摸清情况就退回来,安全第一。”
“没问题!”张建军立刻应下,拍了拍李响的肩膀,李响也用力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菜刀。
“小林,你脑子活,心细,你负责统计,每救一户人家,就登记好人数、身体情况、手里的物资,还有他们的意愿,愿意跟我们一起的,就带到超市来,不愿意的,也不要勉强,记好位置就行。”
“明白!”林文推了推眼镜,把本子和笔揣进兜里,眼神坚定。
“王婶、刘阿姨,你们负责后勤,把超市里的物资整理好,加固门窗,烧好热水,准备好药品,我们回来之后,能有个落脚的地方,也能及时处理伤口。”
“放心吧长庚,交给我们!”王婶连忙应下,刘阿姨也点了点头,拍着胸脯保证。
“小宝和晓晓,你们就待在超市里,陪着奶奶们,不许乱跑,知道吗?”陈长庚低头看向两个孩子,语气柔和了几分。
“知道了!”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应道,小脸上满是认真。
安排妥当,众人没有耽搁,立刻行动了起来。张建军和李响打头阵,先朝着最近的1号楼摸了过去,陈长庚跟在后面,负责接应和主攻,林文则拿着本子,跟在队伍的最后面,随时准备登记。
清晨的小区里,一片死寂。
往日里晨练的老人、打闹的孩子、遛狗的住户,都不见了踪影。路上散落着翻倒的电动车、破碎的玻璃、还有暗红色的血迹,绿化带里的灌木丛长得疯快,才半个月的时间,就窜得比人还高,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看得人心里发毛。
“小心点,灌木丛里容易藏东西。”张建军压低声音,手里的消防斧横在身前,脚步放得极轻,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
刚走到1号楼的单元门口,就听到楼里传来了微弱的哭声,还有猫叫的声音,正是之前遇到的那种变异野猫。
“在一楼。”张建军对着陈长庚做了个手势,几人放慢脚步,贴着墙根,缓缓走进了单元楼。
一楼的住户门大开着,里面传来了东西摔碎的声音,还有一个老太太的哭声,两只变异野猫正围着沙发打转,沙发上缩着一个老太太,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哭得浑身发抖。
“动手!”
陈长庚低喝一声,率先冲了进去。两只野猫瞬间察觉到了动静,猛地转过身,绿油油的眼睛盯住了他,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同时朝着他扑了过来。
有了之前的战斗经验,再加上鸿蒙道蕴熔炉的精准推演,陈长庚的动作更加行云流水。他侧身躲过两只野猫的扑击,手里的钢管横扫而出,精准地砸在了第一只野猫的脊椎上,骨裂声响起,那只野猫瞬间瘫在了地上。
另一只野猫刚落地,张建军就冲了上来,手里的消防斧狠狠劈了下去,直接把它的脑袋劈成了两半。
前后不到两秒钟,危机解除。
沙发上的老太太看着冲进来的几人,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抱着怀里的婴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可算来人了……可算有人来救我们了……我儿子儿媳都没了,就剩我和这刚满月的小孙女了……你们要是再不来,我们祖孙俩就没命了……”
陈长庚放下钢管,走上前,对着老太太温和地笑了笑:“阿姨,别怕,没事了,我们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林文连忙上前,登记了老太太的信息,老太太叫赵桂兰,儿子儿媳都是医生,疫情爆发后去了医院,就再也没回来,家里就剩她和刚满月的孙女。老太太抱着孩子,抓着陈长庚的手,哭着说愿意跟他们走,去哪里都行,只要能让孩子活下去。
把赵桂兰祖孙俩送到超市,交给王婶她们照顾,几人又转身回到了小区里,继续清理。
一上午的时间,他们清理了1号楼、2号楼和3号楼,救出来了十几户幸存者,加起来有三十多个人。有带着孩子的夫妻,有独居的老人,还有几个放假在家的大学生。
有人感激涕零,愿意跟着他们一起干;有人心存警惕,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待在自己家里,锁好门不出来;也有人自私自利,看到他们手里的武器和物资,不仅不感激,反而恶语相向,让他们滚,说他们是来抢东西的。
面对这些人,陈长庚始终保持着同一个态度:愿意来的,欢迎,我们一起活下去;不愿意来的,不勉强,不打扰,更不会抢夺他们的任何物资,只是提醒他们注意安全,有事可以去超市找他们。
张建军一开始还有点不理解,私下里跟陈长庚说:“长庚,那些人不识好歹,我们好心救他们,他们还骂我们,就算不勉强他们,也不该给他们好脸色。”
陈长庚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哥,末世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也有自己的选择。我们救他们,是因为我们想守住自己的本心,不是为了让他们感激我们。他们愿意信我们,我们就护着他们;不愿意信,我们也尊重他们的选择,没必要置气。”
张建军愣了愣,看着陈长庚平静的眼神,心里豁然开朗。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愿意跟着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不仅能打,能带着大家活下去,更重要的是,他心里有杆秤,有底线,有温度,在这个人心惶惶的末世里,像一块定海神针一样,让人安心。
中午,众人回到超市休整。王婶她们煮了一大锅面条,放了鸡蛋和青菜,给救回来的幸存者们分了下去。三十多个人挤在超市里,虽然拥挤,却格外热闹,有了人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死寂和冰冷。
趁着休息的功夫,陈长庚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意识沉入识海,鸿蒙道蕴熔炉缓缓转动。
上午的几场战斗,让他对身体的掌控力越来越强,也越来越清晰地感知到了体内那股微弱的基因原能。他想起了原著里的设定,武者的根基,就是对基因原能的吸收和掌控,早期的武者,都是靠着自己摸索,走了无数的弯路,甚至有人因为修炼不当,爆体而亡。
直到后来极限武馆成立,洪推出了统一的基础修炼法,才让普通武者有了正规的修炼路径,少走了无数的弯路。
而现在,是2015年1月,距离极限武馆成立,还有整整六年的时间。
他不能等,也不能去抢洪的东西。他要自己创出一套适合普通人的、没有副作用的基础修炼法。
鸿蒙道蕴熔炉,正好能帮他做到这一点。
他集中意念,把自己对基因原能的感知、对身体发力的理解、还有昨天和今天战斗的经验,全部输入到熔炉里。熔炉缓缓转动,无数的信息在他的脑海里汇聚、拆解、优化、重组,剔除掉所有的弯路和隐患,留下最核心、最温和、最适合普通人吸收炼化的路径。
半个多小时后,一套完整的、从普通人到战士级的基础修炼法,终于成型了。
没有花哨的名字,没有霸道的效果,只有最扎实的基因原能吸收路径,最稳妥的身体淬炼方法,哪怕是没有任何格斗基础的普通人,只要扛过了RR病毒,有了基础的基因进化,就能练,而且绝对不会走火入魔,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这就是他之前设定的《长庚基础诀》。
陈长庚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他知道,这套基础诀,就是他这个势力的根基。想要带着大家活下去,光靠他一个人能打是不够的,必须让所有人都变强,都有自保的能力。
他没有藏私,立刻把张建军、林文、李响都叫了过来,把《长庚基础诀》的内容,一字一句地教给了他们。
三人听完,都愣住了。
他们都是扛过了RR病毒的人,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一股用不上的力气,却不知道该怎么用,更不知道该怎么提升。而陈长庚教给他们的这套修炼法,就像一盏明灯,瞬间照亮了他们眼前的路,让他们清清楚楚地知道,该怎么把身体里的潜力激发出来,该怎么一步步变强。
“长庚……这……这太珍贵了……”张建军的声音都在抖,他当过兵,太清楚一套完整的、没有副作用的修炼法,在这个末世里有多珍贵,简直就是能换人命的宝贝,陈长庚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们,连一点条件都没提。
“是啊长庚哥,你就这么教给我们,不怕……”林文也有些不敢相信,话没说完,就被陈长庚打断了。
“没什么好怕的。”陈长庚笑了笑,看着三人,语气认真,“我们是一起从鬼门关里闯过来的兄弟,是要一起活下去的人。我一个人再能打,也护不住所有人。只有你们都变强了,我们这个安全区才能真的安全,我们才能真的在这个末世里站稳脚跟。”
三人看着陈长庚真诚的眼神,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跟着陈长庚混口饭吃,能活下去就不错了,可没想到,陈长庚竟然把这么珍贵的东西,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们。
“长庚,啥也不说了!”张建军猛地吸了口气,对着陈长庚重重地敬了一个军礼,声音铿锵有力,“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不含糊!”
李响和林文也用力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定和感激。
陈长庚笑着摆了摆手:“别说这些,我们都是为了活下去。你们先练着,有不懂的地方就问我,等练熟了,再教给其他愿意学的人。”
就在这时,超市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去小区里上厕所的年轻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长庚哥!张哥!不好了!地下车库……地下车库里有东西!很大的一只狗!黑的!跟小牛一样大!刚才差点把我吃了!”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地下车库,是小区里最阴暗、最封闭的地方,也是变异兽最容易藏身的地方。他们之前清理的都是地上的居民楼,唯独没敢碰地下车库。
陈长庚猛地站起身,握紧了靠在墙边的钢管,眼神沉了下来。
他知道,真正的硬骨头,来了。
能把一个成年男人吓成这样,那只变异狗,绝对不是之前遇到的那些可比的,大概率是高等兽兵级,也就是高等战士级的实力,比他现在的境界,还要高两个台阶。
“所有人待在超市里,锁好门,不许出来。”陈长庚转头看向众人,声音沉稳,没有丝毫慌乱,“张哥,李响,跟我走,去地下车库看看。”
“好!”两人立刻拿起身边的消防斧,眼神坚定地跟在了陈长庚身后。
三人走出超市,朝着小区的地下车库入口走去。越靠近车库,空气里的腥臊味就越浓,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让人胃里一阵阵发紧。车库入口的卷帘门被撞得稀烂,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阵阵低沉的、带着威胁的狗吠声,从黑暗里传出来,震得人耳膜发疼。
陈长庚深吸一口气,打开手电筒,率先走了进去。
手电筒的光柱划破黑暗,照亮了地下车库的一角。满地的血迹和碎骨,还有几辆被撞得变形的汽车,车库的正中央,蹲着一只体型和小牛犊差不多大的黑色狼狗,浑身的毛像钢针一样炸着,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他们,嘴里滴着涎水,露出满嘴匕首一样锋利的牙齿,正是变异的黑背狼狗。
高等兽兵级!
那只狼狗看到他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吠,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像一辆失控的卡车,朝着陈长庚疯狂地冲了过来,地面都被它踩得微微震动。
速度快,力量足,比之前遇到的所有变异兽都要强悍得多!
“小心!”张建军和李响同时大喊一声,就要冲上去。
“别过来!守住两边!”陈长庚一声低喝,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识海里的鸿蒙道蕴熔炉,瞬间全速转动了起来!
无数的信息涌入脑海——狼狗的冲速是每秒22米,扑击的落点在他的胸口,咬合力超过800公斤,弱点在眼睛、咽喉、还有腹部柔软的地方。它的前冲力道太猛,硬接必伤,最佳的应对方式,是侧身滑步,躲过它的正面冲势,同时钢管斜刺,攻击它的眼睛,逼它变向,再顺势攻击它的腹部。
所有的推演,都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
陈长庚的身体,完全按照推演的路线动了起来。他脚下猛地发力,身体像一片叶子一样,向侧面滑出两米远,险之又险地躲过了狼狗的扑击。狼狗庞大的身躯擦着他的身体冲了过去,狠狠撞在了后面的汽车上,发出一声巨响,汽车的车门直接被撞得凹陷了进去。
就在狼狗撞在汽车上,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陈长庚已经转身冲了上去,手里的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对着它的腹部,狠狠刺了过去。
钢管的顶端,被他之前在五金店磨得锋利,像一把长枪一样,瞬间刺进了狼狗的腹部。
那只狼狗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猛地转过身,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陈长庚的脑袋狠狠咬了过来,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和暴戾。
这一下,距离太近,速度太快,根本躲不开了!
张建军和李响的脸瞬间白了,大喊着就要冲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陈长庚的识海里,鸿蒙道蕴熔炉猛地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混沌光晕!
一股磅礴而温和的力量,瞬间从熔炉里流淌出来,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他体内的基因链,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地震动起来,原本卡在初等战士级巅峰的瓶颈,瞬间被冲破!
中等战士级!
他的力量、速度、反应力,在这一瞬间,暴涨了一大截!
陈长庚的眼神一凝,不退反进,身体猛地向前一矮,躲过了狼狗的血盆大口,同时手里的钢管狠狠向上一撩,直接刺穿了狼狗的咽喉!
滚烫的鲜血喷了他一身,那只狼狗的身体猛地僵住,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就彻底没了气息。
车库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陈长庚握着钢管,微微喘着气,浑身都被血浸透了,却站得笔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奔腾的基因原能,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中等战士级的力量,在他的四肢百骸里流淌着。
突破了。
在生死之间,他终于突破到了中等战士级。
“长庚!你没事吧!”张建军和李响连忙冲了过来,看到他浑身是血,吓得脸都白了。
“我没事。”陈长庚笑了笑,摇了摇头,“都是那畜生的血,我没受伤。”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看着地上那只体型庞大的变异狼狗尸体,又看了看陈长庚,眼里满是震惊和佩服。高等兽兵级的变异兽,就这么被他杀了,这身手,简直太恐怖了。
三人清理了一下地下车库,确认里面没有其他的变异兽了,才转身走出了车库,朝着超市走去。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遍了整个小区,把天边的云染成了暖红色。
超市门口,所有的幸存者都站在那里,等着他们回来。看到他们三人平安无事地走过来,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眼里满是激动和安心。
他们都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小区,安全了。
晚上,超市里灯火通明。王婶她们做了一大桌丰盛的晚饭,把压箱底的罐头、腊肉都拿了出来,给众人分了下去。三十多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热饭,说着话,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陈长庚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手里拿着一杯温水。
今天,他们清理了整个小区,救回了三十多个幸存者,建立了临时安全区,他突破到了中等战士级,创出了《长庚基础诀》,给所有人都指了一条变强的路。
他的这一点星火,终于在这个末世里,扎下了根,燃起了小小的火苗。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小区之外,整个江南市,整个华夏,整个地球,都已经陷入了混乱和黑暗。接下来的几年,怪兽会越来越强,海洋怪兽会登陆,人类会迎来最黑暗的大涅槃时代。
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陈长庚转过身,看着屋里热闹的人群,看着那些笑着的、带着希望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
他不会去抢罗峰的机缘,不会去打扰那个属于罗峰的传奇。
他要做的,就是守好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护好身边这些信任他的人,把这一点星火,一点点燃大,直到它能照亮这漫长的涅槃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