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神医兜兜的算盘
将玉佩好好收起,李不瘟看向村子。
“只是这一切真的就这么轻松的结束了吗?”他不置可否,喃喃自语起来。
忙碌完,李不瘟也离开了草虫村。
再次回到青竹关,这时天空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
还是那座医馆,只是医馆上空飘扬起了阵阵炊烟,像是有人在煎药。
靠近点这才发现,其实今日的医馆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遇到,可能是因为下了暴雨的缘故。
走进其中,李不瘟赫然便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
“有病看病,没病也看病。”
“兄弟,你好香呀!”
李不瘟定睛一看,这不就是那个油煎医馆的大乌鸦吗?
走进医馆,李不瘟赫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身体的主人矮小,赫然便是那油煎医馆里的神医兜兜。
李不瘟就算再傻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这间医馆也是神医兜兜开的,这不是搞自己心态吗?
神医兜兜像是知道他会来这里一样,故而早早的就坐在太师椅上品着茶,等待着他的到来。
“小兄弟,没想到吧!又见面了。”神医兜兜嘿嘿一笑。
李不瘟一时间无言以对。
他感觉自己被对方戏耍了。
“神医,是你,你居然黑白两道通吃?”
“嘿嘿,都是为了生活,不过本神医没有骗你,你这个病我有法子,不过也只能暂时帮你压制住萃魂引。”
“只是暂时吗?这还叫有法子?”李不瘟疑惑不解。
“你先别急,暂时只是建立在你不想努力的前提下,若是想要彻底解决这萃魂引还需要一些十分珍贵的材料,有点棘手,我现在身上也没有。”神医兜兜无奈的道。
“什么材料?神医但说无妨。”
“一株千年黄龙果,其余的材料倒是本神医能够出手豁免。”
李不瘟皱起眉头。
好熟悉的名字,他有印象。
他想起来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蔡源。
据蔡源所言,在三个月后将在凤鸣城的落云河前亲自召开放生大会,而凤鸣城有一位芙蓉仙子,这位仙子便是主持者,在放生大会结束后会有一株千年黄龙果,和一粒筑基石相赠有缘人。
“这个好说,我知道哪里有黄龙果,交给我便是。”
“你果真知晓?”神医兜兜一脸惊讶。
李不瘟则是点了点头。
“当然,不过还需要一个月有余。”
“好说,以本神医的绝顶医术,帮你压制个把月岂不是手到擒来?”
紧接着就见神医兜兜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神医,我可真没钱了。”李不瘟摊了摊手。
他身上的灵石之前在那一号炼丹房就已经丢失了许多,还被神医兜兜忽悠走了几百灵石,现在穷得叮当响。
神医兜兜则是摇了摇头,旋即平静道。“这个你不必担心,因为你之前已经付过了。”
此言一出,李不瘟有点没弄明白。
“哈哈,草虫村那些村民已经替你付过灵石了。”神医兜兜上下打量起李不瘟,越看越顺眼。
说完他又给了李不瘟一粒丹药。
那丹药通体碧蓝色,葡萄大小。
“这就是能遏制我体内萃魂引发作的灵药?”李不瘟有些不可思议的道。
神医兜兜点了点头。
“没错,应该能够撑到获得黄龙果。”
“只是应该?”
“没错,毕竟这灵药也是第一次炼制,效果怎么样还需要你亲自体验。”
“那如果没有黄龙果,会怎么样?”
“大概会死吧!而且全身上下溃烂而死。”
李不瘟苦笑。
但他也没有犹豫,直接将那特制的灵药吞服进了嘴里。
紧接着便坐在一旁调息起来。
半晌,他缓缓睁开眼睛。
伸出手,掌心原本那开枝散叶的黑纹竟然变得细小不少,虽然仍旧明显,但和早前相比已经是要好得多。
做完一切,李不瘟抬头看向神医兜兜,像是想到了什么。
“神医,你故意把我引去草虫村,到底在下什么样的棋?”这时,他话锋一转,问道。“如果神医知道些什么,吾愿闻之。”
“被你小子发现了,我只是觉得那些村民们有点可怜,仅此而已。”神医兜兜道。
“不对吧?”李不瘟说完掏出那块只有一半的玉佩。“只是可怜那些那些村民吗?神医一定是知道些什么才对,那猪妖到底什么来历。”
他内心早就有了猜测。
猪妖的事情肯定远不止表面的那么简单,这其中肯定大有古怪。
神医兜兜闻言,又看到那半块玉佩,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小辈,想必你也知道,这里乃是正道的地盘,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怪物,却没有正道弟子敢去对付猪妖,我劝你最好还是少打听的好,因为这其中牵扯了太多的关系,你知道太多,对你而言,不是什么好事。”他语气开始不耐烦起来。
“神医,你的意思,这猪妖来历非同凡响,而且还是有人故意纵容?”
神医兜兜给了李不瘟一个古怪的眼神。
“这是正道地盘的事情,其实知道那么多对你没有好处。”
李不瘟不死心,他是那种别人不想让他知道,他反而越是想知道。
“所以,神医才故意借我的手,对吗?”
“唉!人小鬼大,后生可畏,本神医只是一个善良的医者,悬壶济世当为己任,只是看不得那些披着羊皮的狼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罢了。”
“看样子和晚辈想得一样,这件事情的背后有一个强大到离谱的推手,他们策划了这件事情。”
七玄郡南面以魔道的炼魂宗为首,而北面则是以正道的青元宗为首,其余正道宗门则占据着整个七玄郡北面。
对于七玄郡的北面,李不瘟知晓的并不多,只知道这里被正道所控制,弘扬的也是修仙精神。
“你既然执意想知道这件事情,那老夫也就不做隐瞒了。”
神医兜兜看向李不瘟,旋即坐在太师椅上,又起了一壶茶。
良久,他端起茶杯,抿了抿干涸的嘴唇,润了润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