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祭祀大会
只是二人一个眼神就将其镇住了。
笑话,那可是修仙者的神采,岂能为凡人所能窥视?
他缓了缓,紧接着又道。“他喜欢吃这些花圃里酿造的花蜜,再加上年轻女子的血加以酿造,就成了他口中玉血花蜜。”
此言一出,叶凡和李不瘟面面相觑。
二人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愕。
“这个狗东西,该死!”叶凡攥紧拳头。
“对啊!我也觉得他是个狗东西。”周炫耀附和道。
只是他话音刚落,叶凡一拳便打在了周炫耀的脑门上,直接让他闭嘴。
“李兄,原来这猪妖还有点小癖好。”
经过周炫耀的阐述,他们二人已经知道了猪妖的生活习性。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
二人商量起来,决定在玉血花蜜里动手脚,反正明日拿猪妖大王便要回来。
有了想法,李不瘟二人说干就干。
再次唤醒周炫耀,从对方口中很快就得知了那些花蜜存放的地点。
那是一个地窖,里面空间充足。
走进去便能看到并排摆放的坛子。
李不瘟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血红一片,甚至还能闻到浓郁的花香。
这边是周炫耀口中的玉血花蜜了。
叶凡在得知这些花蜜乃是用年轻女子的生命酿造的后,瞬间火冒三丈,拔出灵剑便将这些坛子尽数摧毁。
周炫耀还想阻挠,但在绝对实力面前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整个地窖除了那些装有花蜜的坛子,还有十余个被绑起来的年轻女子,以及大量的女子尸体,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股浓郁的腐臭味,让人脊背发凉。
这些女子有一部分乃是草虫村的村女,当然还有一部分则是被猪妖从外地抓来的女子。
“别杀我们,我们还有用。”
“让我们干什么都行,求求你别杀我。”
在看到有人闯进来,这些女子们恐惧到了极点。
叶凡正义感爆棚,少年英气焕发。“各位姑娘不必惊慌,我们是来解救你们的。”
女子们像是看到了救星,但很快就一个个面露惊恐。
“你踏马谁啊!这里可是猪妖大人的地盘,我看你是粪坑里打灯笼,找屎。”
话音刚落,角落里一个彪形大汉猛然冲了出来,手中更是攥着一个巨大的铁棍子,凶神恶煞的表情像是要吃人,而在其手腕上则是各戴着五个铁环,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只是他还没有走到叶凡身前,叶凡已经是拔出灵剑,剑光闪烁,残影如星光璀璨。
擦擦擦!
顷刻间,大汉手腕上的铁环全部破碎,化作碎末落地。
“给你一盏茶的时间离开草虫村,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为非作歹,我会找到你的父母。”叶凡声音高昂。
此言一出,那大汉瞬间跪在了地上,再没有之前的嚣张跋扈。
“别别别,别给俺爹娘说,我也是被逼无奈的,我连只鸭都没有杀过,我就是个看场子的。”说完他连爬带滚,赶忙一溜烟的离开了地窖。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些年轻女子,叶凡也是将她们轻松解救了出来,让她们各回各家。
“可是年轻女子的血要在那里弄?”这时叶凡想到了什么。
这可是制作玉血花蜜最为关键的一步,弄不好可能会露馅。
而且之前的那些成品都已经被他给摧毁了。
现在可是有些头疼了。
李不瘟可没有想那么多,没有年轻女子的血难不成还得杀人?
他直接剑走偏锋,找来一头猪,咔嚓两刀便放了一盆子血。
紧接着他将大量的猪血混在花蜜中。
忙乎一个时辰,一坛子玉血花蜜便是制作完毕。
周炫耀都看傻了。“大爷,这样会不会露馅啊?”
猪妖大王又不是傻子,这样糊弄他能行吗?
“要不用你的血来制作?”李不瘟冷声道。
此言一出,周炫耀便不再多嘴。
李不瘟瞪了他一眼,旋即就看到叶凡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
“虽然猪血容易被分辨出来,但是加入迷魂散就行了吧!”叶凡坏笑道。
说完他也不废话,直接倒入其中,一瓶不够又倒了一瓶进去。
迷魂散不光能够让吸食者陷入昏厥,更能隐藏气味,只要这猪妖大王吸食一口就能中招。
“还是你叶兄手段高明。”李不瘟苦笑道。
叶凡呵呵一笑。“这都是师傅教的好,她常常对我说,对付敌人一定要智取,利用好身上能用的资源对付敌人那才是王道。”
李不瘟觉得对方说得对。
“我们现在只需要等那猪妖自投罗网了。”
“李兄,方才你的那些虫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正道弟子使用,我怎么看起来像是魔门所用?”这时,叶凡像是想到什么,将心中的疑惑讲了出来。
不会出错,他能感觉到一股死气。
“怎么会?不应该吧,这虫子只是特性毕竟奇特,以前在一位尸体里面摸到,觉得好玩就留在身边。”李不瘟一本正经,一气呵成。
叶凡恍然大悟。
怪不得之前李不瘟主动承担埋葬尸体,原来是喜欢摸宝。
“我就说李兄一个灵剑宗弟子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虫子。”他笑了出来。
李不瘟松了口气。
还好这叶凡好忽悠,毕竟对方可是正道弟子,对于魔门弟子与生俱来的恨。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便是到了第二天。
对于整个草虫村来说,今日又是一个让村民们心神不宁的日子,村民们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只能低着头认真干活,因为今日正是那祭祀大会举办的日子。
若是惹到了那猪妖不高兴,估计他们今日又要受到惩罚了,这种案例在以往可就太多了。
像往常那样,他们早早的布置了起来。
祭坛上老妇人们将其打扫得一尘不染。
那巨大的黑猪雕像更是被擦拭得蹭亮,一眼望去格外雄伟。
到了正午时分,村民们聚集在村子正中心的祭坛外。
他们一个个朝着祭坛的方向跪下,面露臣服,但明眼人都能看到这些村民们的脸上藏匿着一股沮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