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血蟾
刚刚那一幕让剩下的师弟师妹们都对那血蟾有些畏惧。
甚至出现了身体打颤的迹象。
而这些都被蔡源看在眼里。
此时此刻,最重要的就是将大家拧紧在一条绳上。
“师弟师妹们莫怕,师兄定能将这血蟾斩杀,但现在我们最应该做的就是团结一致。”蔡源语气中带着绝对自信。
果然,在听到自己师兄这打气的话,众人的心态也开始发生转变,众志成城起来。
“师兄,我们听你的,我相信你。”谢子云捏紧拳头。
在蔡源的安排下,他们分散开来。
“就用师兄平日里教你们的剑阵,你们三人只要能够在三个方位成功将乾坤剑阵施展出来,师兄我有十成的把握能够击杀这血蟾。”蔡源语气中满是自信。
“师兄,你真是太厉害了,这血蟾斩杀后,想必师兄在修炼上也能更上一层楼。”鞠师妹脸上浮出喜色。
蔡源笑道:“诸位师妹师弟且放心,只要诸位能够配合师兄斩杀这血蟾,届时,师兄只需要那血蟾的舌头,其余部位全部都可以留给诸位师弟师妹们用作修炼。”
“蔡师兄真是大度,早就听说蔡师兄平日里带着师弟们外出都会对师弟师妹们格外照顾,看样子这是真的。”谢子云也是摩拳擦掌。
师兄的大度让在场的人无不欣喜若狂,似乎早就将那血蟾的凶险抛之脑后。
几人说干就干。
此时的血蟾仍然是在进着食,对剩下的人似乎也没有那么高的防备。
嗤嗤嗤的声音不断传荡在众人耳畔。
孽畜就是孽畜,灵智低劣。
几人一对视,点了点头,纷纷朝着不同方向散开。
顷刻间,娴熟地掐动手中法决,灵光升腾,眉心亮光,剑影随即自剑眉间而出。
咻咻咻!!
大量的剑光不断汇聚,三名灵农阁弟子配合得当,竟然将三股所属于不同之人的剑气归于一处。
乾坤剑阵,初现。
那血蟾也第一次感觉到了滔天的压迫。
但它身子看似柔软无力,实则坚不可摧。
象征着杀意的剑阵冲击在那血蟾的身上,发出刺耳嗡鸣的巨响。
看样子还是不够,那强大的剑阵也只是在血蟾的表面形成绽开一道深深的口子。
但这也彻底的激怒了血蟾,
众人再定睛一望,顿时傻眼。
只见血蟾呱呱直叫,旋即眼珠子开始变得血红起来。
浑身上下的皮肉也开始从肚皮血红变得全身血红。
那层血肉模糊处直接被血蟾吞进肚子里,伤口处展现出全新的皮肉。
“可恶,只是斩开了一道皮吗?”谢子云冷汗直冒。
他们一行人已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也只是伤了其皮毛,这简直是有点不可思议。
目睹这一切的蔡源始终没有说话,他悬浮半空,手中的巨剑死死紧握,眼中满是充斥着兴奋,那是猎人对猎物的兴奋和渴望。
“诸位师弟师妹不要害怕,可否还记得我们修炼者在绝境时可是会创造莫大奇迹,只要将精血滴入剑阵,便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蔡源对诸位师弟师妹们道。
精血!
李不瘟闻言,心神一震。
什么情况?
他可是有过耳闻,这精血乃是修士的精华浓缩,若是拿去祭剑,那实力定然能够暴增,但同样也会大幅度损耗修士的体能,甚至稍有不慎便会将修为损失。
难道说这位蔡源师兄真的有通天手段?
可是还没等他多想,远处便传来一阵剑吟声。
咻咻咻!
剑气纵横,空气撕裂。
紧接着便响起了血蟾那哀嚎的惨叫声。
泥沼里被溅起大量的泥墙,好长时间都没有再没有听到关于血蟾的半点动静。
“成功了!”鞠姓师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很显眼,那血蟾还是道行不及,在四人共同施展的乾坤剑阵下不足为惧。
谢子云也是满脸的喜悦,尽管此时他们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他们可是清晰记得师兄说过的承诺。
有了此等机缘,到时候他们的修为必定将平步青云。
可就在这个时候,地面第三次颤抖。
那血蟾还活着,随着遍体鳞伤,但仍旧掩饰不住它那无边的愤怒。
伸出舌头,朝着蔡源便是长驱直入。
可蔡源凭借他那堪称完美的身法巧妙躲避开。
紧接着他直接用手一推,将那谢子云推向血蟾的舌头。
呱!
血蟾直接将其吞进嘴里,连一声惨叫也没有来得及发出。
“师兄你...”鞠姓师妹大吃一惊。
师兄这是在做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蔡源已经是朝着她挥出一道剑气。
啊!
鞠师妹应声倒地,嘴里鲜血直流。
那血腥味顿时就引起了血蟾的注意。
余下的最后一名灵农阁弟子还想跑,但蔡源手疾眼快,巨剑直接贯穿他的身体。
“师兄,你居然能够做出这种事情。”鞠姓师妹强忍着剧痛,对蔡源深恶痛绝。
可还么等她想说点什么,她的娇躯已经是进了血蟾的肚子。
闻言,蔡源只是沉默不语。
他那冷淡的表情和之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像是在告诉所有人。
这个世界容不下弱者的身影。
血蟾生来喜血,蔡源便是要用这种方式吸引。
加上之前诸位师弟师妹对血蟾的消耗,此刻的血蟾实力已经是十不存五。
紧接着,蔡源踮起脚尖,悬在半空。
“一剑斩魔邪。”
他一声暴喝,眼中血丝密布。
轰!
作为全程目睹事态发展的李不瘟,他倒吸一口凉气。
那一剑远超练气期的实力,孱弱的血蟾再无之前的战斗力,在蔡源的手中支撑不了几个来回便是强弩之末,庞大如山的身躯重重趴在地上。
“好强,灵农阁居然还有这种天才。”
他在心里感慨,只是人品很差罢了。
虽然说李不瘟被当做棋子,但他想说菜有菜的好处。
至少,自己没有被血蟾吞进肚子吧?
但在李不瘟眼里,怎么感觉哪里有点奇怪啊。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可有可无的棋子,但谁能想到最先死的反而不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