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激斗
更多的触手瞬间抓住了这个机会,一拥而上,将他层层捆绑!
“萧玖!”许云舒惊呼出声,她想上前救援,奈何自己这边也同样有着许多的触手,死死地将她缠住。
“哈哈哈!慢慢享受被吸干的滋味吧!”姜濯的狂笑声在广场上回荡。
被捆住的萧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魂力和气血正在飞速流逝,大脑开始阵阵发晕。
不行……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绝不!
他想起了前世的挣扎,想起了这一世的雄心,自己还有系统,怎能轻易死去?想起了地上那些惨死的无辜村民!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之气从心底升起。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他喉咙深处爆发,他双目瞬间变得赤红,额头上,两只小巧的黑金色龙角竟离奇地变得粗大了几分!
血色战斧上的纹路彻底亮起,一股远古洪荒般的凶煞之气,轰然爆发!
这是上古龙魔血脉深处的沸腾!
“给我……断!”
萧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肌肉虬结,硬生生将手中的战斧抡了一个半圆!
“嗡——!”
一道环形的血色斧芒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
几个触手被瞬间切断,有了缺口之后就好办一些,凭借着血色战斧的锋利,以及Buff叠满的状态,将身上的触手一一斩断。
姜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感受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那是什么力量?!作为邪魂师的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武魂上威压,不仅仅是威压这么简单,他感觉到自己的武魂都在颤抖,身体内部的魂力更是出现了凝滞。
萧玖脱困的瞬间,没有丝毫犹豫,第二魂技,龙魔斩再次发动!
身影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间出现在姜濯面前。
“死!”
这一斧,凝聚了他所有的愤怒、不甘与求生的信念,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了,但是萧玖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这种状态是不好的,但是此刻的他,眼中只剩下最纯粹的杀意。
姜濯骇然失色,仓促间只能将所有剩余的触手在身前凝聚成一面血盾。武魂被压制,武魂的力量根本难以调动,作为邪魂师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好在之前释放出了第六魂技,那些触手依旧可以调动,只不过相比于平常,现在调动这些触手,显得十分吃力。
“咔嚓!”
血盾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战斧瞬间撕裂。
紧接着,斧刃毫无阻碍地劈入了姜濯的胸膛,从左肩斜着斩下,几乎将他劈成两半!
“呃…不!”姜濯的惊恐依旧挂在脸上,他低头看着贯穿自己身体的战斧,满脸的不可置信,不知道为什么,平时自己一只手都能够碾死的魂尊,会爆出这样的力量。
“噗通。”
萧玖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战斧拄在地上,鲜血从他的口鼻和后背的伤口中不断涌出。
身上的那种奇异的状态缓缓褪去,露出了他苍白如纸的脸,萧玖只感觉身上无处不疼,那种力量,仿佛来自于武魂深处的力量,但自己却无法掌控。
强行施展的结果,就是自己现在这样,身体内部的大部分经脉被摧毁,受到了极为沉重的伤势,武魂也被暂时封禁了,短时内根本无法使用。
姜濯死后,许云舒那边的恶心触手也终于消失了,她同样魂力耗尽,嘴角挂着血丝,快步跑到萧玖身边扶住他。
虽然她一直在较远的地方,但在萧玖战斗时,她不但为他提供了辅助和防御,还要同时面对那邪魂师的第六魂技,此刻也受了不轻的伤,但比起萧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已经算是好太多了。
两人喘息着,看着生机流逝的姜濯,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就在此时,广场边缘的木柱上,那个四肢被废的矮壮青年,艰难地抬起头,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挤出了几个字:“谢…谢…”
萧玖的耳朵捕捉到了那声微弱的感谢,他循声望去,正对上那个矮壮青年挣扎着抬起的脸。
那张脸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满是血污和肿胀,唯独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光亮,随即又被无边的黑暗吞噬,脑袋重重垂下。
他或许是在刚才的战斗中被余波暂时震醒,说完之后便再次彻底昏了过去。
看着满地的狼藉,萧玖只觉得胸中有些作呕,但是还是强行忍了下来。
突然,脑海中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
【叮!检测到邪魂师已经被击杀,奖励第二武魂碎片*1,集齐三枚武魂碎片,可抽取第二武魂。】
听到系统的声音,萧玖只能无奈的苦笑一声,要是武魂碎片需要遇到这样邪恶的魂师,导致这么多人惨死,他宁愿不要。
这时候的许云舒也缓了过来,然后利索地从自己的储物魂导器里掏出几个玉瓶。
她熟练地倒出几枚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小心地塞进萧玖嘴里。
萧玖一愣,还是第一次看到许云舒这么温柔的一面,再加之少女温软的身体贴的很近,还有淡淡的体香,内心狠狠地激荡了一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迅速扩散至全身,那无处不在的酸痛总算被压下去几分。
萧玖盘坐着调息,虽然武魂被封禁了,暂时不能用,但是魂力还是能够流淌的。
看着许云舒又拿着丹药,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向那个被绑在木桩上的矮壮青年。
这小妞,心肠倒是不坏,突然萧玖想到了一首歌:“八戒、八戒,心肠不坏!”他苦中作乐的想着,要是许云舒知道自己在心里这么腹诽他,恐怕把他掐死的心都有了。
许云舒给那个身材矮小而又粗壮的青年喂下丹药后,便将之从木桩上放下,又检查了一下其余三人,全部都没有了生机。
微微一叹,又走回萧玖身边。
看到他脸色稍稍恢复了些血色,才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