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股东大会!老莫!双胞胎女儿回家
九点整,股东大会准时开场。
许皓辰踩着点推门进会议室,没多余动作,往会议桌前一站,眼神扫了圈底下的人,此时会议室里正坐着十几个人,他们就是许氏集团的所有股东了。
十几号股东坐得笔直,股份多的占十几,少的也就一个点,个个脸上都带着几分揣度。
他敲了敲桌子,开门见山:“今天叫你们来,就说一件事,公司要转型。”
谁都知道,许氏能起来,全靠踩中了房价暴涨的风口。
许皓辰心里门儿清,之前那套“盖房-套现-再盖房”的路子,说白了就是赌运气,钱不够就找银行贷,跟前世恒大的路子差不离,
一旦风向变了,破产负债都是轻的。
他没绕弯子,直接说:“转型不是放弃房地产,以后走精品路线,像汤臣一品那样,打造几个能叫得出名字的高端小区。
另外,搞城市综合体,这两个项目近期就启动,剩下的现金流,我要投去其他行业。”
这话一落,会议室瞬间炸了锅。
“许总,现在公司发展得好好的,转什么型啊?”有人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急。
“就是啊,盖房套现多稳,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万一亏了怎么办?”另一个股东附和着,脸上满是不情愿。
许皓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们一圈,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吵什么?我既然敢提,就有把握。”
他顿了顿,抛出早已想好的方案:“第一次转型,我也不逼你们冒险。这样,我以市场价一倍的价格,收你们手里的股份,愿意卖的,现在就可以签字;不愿意的,也没人拦着。”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各异。敢怒不敢言是真的,谁让许皓辰手里的股份最多,他们加起来也拧不过他。
更何况昨天许皓辰在公司大刀阔斧开人,敲山震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沉默了没几秒,有人咬咬牙:“我卖!一倍价,不亏!”
有了第一个,后面就停不下来,接二连三有人应声。
到最后,会议室里就剩三个股东没松口。郑学林、卢庆红、李萍,都是股份最多的主儿。
郑学林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许总,我们仨还是想跟着公司走,转型的事,我们信你。”
许皓辰抬眼瞥了他们三个,没表态,只挥了挥手:“行,你们愿意留就留。会议结束,股份转让手续让助理跟你们对接。”
说完,他起身就走,路过三人身边时,眼神扫过,没多说一个字,却透着一股审视的意味。
股份转让的事没出任何岔子,许皓辰心情不错,在公司里转了一圈。
一路下来,空气都透着凝重,员工们个个小心翼翼,生怕下一个被开除的是自己。
毕竟昨天他开的人实在太多了。
许皓辰心里门儿清,御下就得恩威并施。
开了人,就得提拔人,不然人心就散了。
回到办公室,他立马叫来了助理:“把近期表现突出的员工名单拿过来,该升职的升职,该加薪的加薪。另外,跟所有人说清楚,昨天开人是因为他们不作为,公司要转型,以后好好干,升职加薪的机会有的是;混日子的,趁早滚蛋。”
助理连忙应下,很快就把事情传了下去。
没一会儿,办公室外的气氛就松快了不少。
升职的人喜滋滋,却不敢松懈;没升职的也卯足了劲,想抓住转型的机会。
忙完这些,许皓辰翻了翻桌上的资料,是那三个没卖股份的股东的信息:
郑学林五十八岁,占十三的股份;卢庆红占九,李萍占七。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李坤的号码:“来我办公室一趟。”
李坤很快就到了,站在办公桌前,恭敬地问:“许总,您找我?”
许皓辰把资料扔给他,语气冷淡:“把这份文件交给老莫,让他盯着这三个人,把他们家人的详细信息都查出来,盯紧点,等我命令。”
李坤连忙接过来:“好的许总,我这就去办。”
老莫,是许皓辰一手扶持起来的黑手套,江湖上没人敢惹,都叫他莫屠夫。
早年许皓辰常去他的鱼摊吃鱼,偶然发现他下手狠辣,还有一身本事,就动了招揽的心思。
这些年,许皓辰不方便出手的事。
杀人灭口、栽赃嫁祸、强买强卖,全都是老莫替他摆平的。
许皓辰也不含糊,出钱让他招兵买马,如今他的血屠会,在魔都地下世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处理完公司的事,许皓辰早早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到苏晚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
许皓辰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语气暧昧:“恢复得这么快?看来没白补。”
苏晚秋脸颊一红,拍了拍他的手:“别闹,刚醒没多久。”
许皓辰笑了笑,低头就要吻她,卧室的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就听见“咔嚓”一声,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了。
两人瞬间顿住,许皓辰皱着眉转头看过去,就见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美少女,拎着行李箱,叽叽喳喳地走了进来。
“爸!妈!我们回来啦!”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女喊道,眼睛一亮,直接扑了过来。
另一个留着齐刘海的也跟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爸,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妈生病了?还是我们听张阿姨说的!”
许皓辰看着眼前这对双胞胎女儿,脸上的不耐瞬间消散了几分,语气却依旧带着惯有的强势:“回来怎么不提前说?”
高马尾的少女吐了吐舌头:“给你个惊喜嘛!再说,我们想你和妈了呀。”
苏晚秋笑着拉过两个女儿,温柔地说:“回来就好,妈没事,就是小感冒,别听你爸瞎念叨。”
许皓辰靠在门框上,看着母女三人说说笑笑,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也就对着这娘仨,他才会收敛几分身上的狠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