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强者夺舍重生
中州八域,中央天域最是繁盛,宗门扎堆,道统遍地。道极书院更是天骄聚集地,能进来的少年少女,个个天赋拔尖,往少了说也是未来可期。
毕竟不少圣地大佬、皇朝主子,年轻时都在这儿混过。
但今儿这静室里,偏就杵着个例外。
灰袍女子林秋寒柳眉倒竖,美目里都快冒火星子,周身灵气窜得厉害,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瞎子都能看出来。
周围一群少年少女也没闲着,挤眉弄眼,小声嘲讽,眼神全黏在桌案上那个睡得正香的身影上。
“就这废物也能进道极书院?纯属丢咱们的脸!”
“不然呢?靠他那上古林家的名头,还有他姐是书院长老呗,换别人早被赶出去了。”
“林长老也太倒霉了,摊上这么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
几人咬着耳朵,话里话外全是不屑。他们说的,正是那趴在桌上打呼的少年,林天。
林秋寒同父异母的弟弟,道极书院出了名的废柴。
资质差到离谱,还懒得出奇,上课除了睡觉啥也不会,反观他姐林秋寒,既是书院最年轻的长老,又是个大美人,追求者能从书院门口排到城外,俩人数反差大得能噎死人。
“林天!”林秋寒的声音陡然拔高,踩着步子就冲了过去,气的胸口都在起伏。
许是动静太大,桌案上的少年猛地抽搐了一下,接着一声凄厉惨叫:“本王不甘啊!”
他猛地抬头,眼神迷茫得像个刚睡醒的傻子,扫了眼四周,又瞅了瞅林秋寒,一脸懵:“这儿是哪儿?你谁啊?”
静室里瞬间炸了锅,笑声快掀了屋顶。
“哈哈哈,废物就是废物,睡懵了吧?还本王?”
“怕不是梦到自己当皇帝了?笑死人了!”
林秋寒的脸彻底黑了,咬牙切齿:“好啊,上课睡觉也就罢了,现在还装不认识我?林天,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罚你?”
她是心软,看林天在林家受侧室出身的委屈,平日里多有照拂,可这小子倒好,半点不领情,次次让她下不来台。
可林天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也没理会周围的嘲笑,嘴里喃喃自语:“天青界、中州、中央天域……原来如此。”
下一秒,他眼里的迷茫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睥睨天下的精光。
老子可是戮天神王!没想到陨落在飞升的空间裂缝里,还能夺舍重生,捡了这么个少年的身子。
林天在心里嗤笑,前世他修到神王境才敢破空飞升,这破世界倒好,虚神境就能上天?
有他前世的记忆和经验,别说称霸这中州,就是再冲一次神王境,也跟喝凉水似的简单。
至于那些嘲讽他的人,还有林家那些看不起他的杂碎,迟早一个个打肿他们的脸。
还有眼前这美人姐姐,前世那废物林天只敢偷偷暗恋,连话都不敢说,真是没出息,血缘伦理?在他戮天神王眼里,那就是狗屁。
“林天!你发什么呆?”林秋寒见他无视自己,语气又重了几分,
“你这个月再突破不了灵海境,就得被逐出书院,到时候林家也保不住你!”
林天抬眼,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还带着点不屑:“区区灵海境,也配困扰我?不出半日,必破。”
林秋寒扶额叹气,心彻底凉了。
这孩子是真没救了,净说胡话。
静室里的笑声更响了,有人拍着桌子笑:“林天,你快别睡了,再睡梦话都能吹上天了!”
“就是,灵海境?你能摸到门槛都不错了,还半日突破,脸呢?”
林天懒得跟这群毛头小子计较,翻了个白眼,往椅背上一靠,一副“你们懂个屁”的拽样。
老子神王境的眼界,犯不着跟你们一般见识,等着被打脸就完了。
另一边,高空之上。
轰隆一声,虚空都在震颤,一艘奢华到晃眼的飞舟碾过云层,流光溢彩的神霞裹着舟身,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眨眼就闯进了中州境内。
谢征立在飞舟船头,黑袍被狂风鼓得猎猎作响,黑发随意飘着,负手俯瞰下方的山川,眉眼间带着几分惯有的清冷,可眼底藏着点不易察觉的促狭,典型的表面高冷,内里二逼。
突然,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他眉梢挑了挑,语气欠欠的:“哦?叶尘那小子的气运凉得这么快?
新的气运之子倒是赶巧,看来又有韭菜能割了。”
身后,冥老躬着身子,态度恭敬得不行,此刻望着下方陌生的山川草木,忍不住叹了口气:“没想到啊,老奴竟然还能回到中州,这一别就是三万多年,不知道当年留下的家族,还在不在。”
三万年光阴,沧海变桑田,当年的古城说不定都成了废墟,他那些后人,怕是早没了踪迹,说不心里不忐忑,那是假的。
旁边的苏清歌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惊讶:“冥老前辈,您也是从中州飞升上界的?”
冥老笑着点头,脸上露出点怀念:“是啊,飞升之前,老奴曾创下过林家,说起来,也算中州的老住户了。”
谢征闻言,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调侃,又藏着几分算计:“哦?林家?倒是巧了,方才在下方书院,刚见着个林家的废物,说是资质差得离谱,难不成是你那后人?”
冥老一愣,脸上的怀念瞬间没了,急声道:“废物?谢公子可看清楚了?我林家当年也是名门,怎么会出废物?莫不是搞错了?”
“搞错倒不至于。”谢征嗤笑一声,指尖轻点虚空,浮现出林天趴在桌上睡觉的虚影,
“喏,就是这小子,叫林天,林秋寒的弟弟,整个道极书院都知道他是个废柴,上课除了睡觉就是说梦话,还敢吹牛逼说半日突破灵海境。”
冥老盯着虚影看了半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角抽搐:“这……这小子怎么把我林家的脸都丢尽了?不行,老奴得下去看看,若是真的,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谢征抬手拦住他,眼底闪过一丝坏笑:“急什么?这废物看着可不简单,方才那眼神,可不像是个真正的草包。再说了,咱们的韭菜刚冒头,不得先养养,等肥了再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