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熊精来信
这时,他才再把目光投向刚才击杀揭谛获得的奖励上。
没有犹豫,直接选择了胎化易形的精简版。
却见他将身儿摇了摇,果然变作一个银甲神将,正是银头揭谛的模样。
又摇了一摇,却又变成了熊山君的模样。
果然,这正统的就是好用,没有限制,对法力的消耗也小了很多。
忽然,他转身看到了地上的伐风杵。
这宝贝虽然好,但却也是个棘手的东西,并不能轻易动用。
李罚甚至都想过直接把它扔在这儿。
可是这宝贝的效用确实好。
可以定风。
虽然说未必能有灵吉的定风丹好使,可若是以后碰见黄风怪或者什么其他的会驭风的妖魔,总是个保障。
想到这里,李罚遂捡起了那伐风杵。
【检测到法宝伐风杵,是否获取?】
李罚选是,而后伐风杵的用法精要便全部灌注到他的脑海之中。
“果然好宝贝!”李罚大喜,而后将这伐风杵缩至巴掌大小,别在腰间。
却又挖了个坑,将熊山君和银头揭谛的尸身掩埋,这才离去。
一直回到双叉岭,李罚却不先去剥皮亭,反而变了山君模样,进了他那处洞府。
洞中小妖见李罚到来,大喜过望,道:“爷爷回来了,爷爷回来了!”
其中一个小妖,形似鸟雀,忙站出身来,道:“爷爷自上次提着礼物去看望寅将军,怎的连日未归,真是急煞小的们!”
由于功德图录的原因,李罚已经知晓眼前雀妖的姓名。
【可诛戮对象:雀九寒(熊山君麾下总管兼文书事)】
……
“原来是雀九寒啊”,李罚摆了摆手,“此事莫提了!那寅将军与特处士,不知为何事起了龃龉,火并起来,两败俱伤。
俺去时正撞见个凶人,厉害得紧,连杀他两个,俺也险些遭了毒手,好不容易才脱身回来。”
“竟有此事?!”
“是何方凶人,如此了得?”
众妖一时间是七嘴八舌,心中俱惊疑不定。
“多亏了爷爷洪福齐天,这才能平安归来”,雀九寒向前拱手,“只是……寅将军与特处士两位大王既遭不测,那人又凶得紧……不知会不会追到咱这里来……”
“对呀!”
“要是那厮真来了,我们恐怕就性命难保了!”
洞中又是一片骚乱。
李罚猛地一拍案子,斥道:“一惊一乍的,成何体统!
实话告诉尔等,俺与那厮斗了一场,难分胜负,料他一时半刻的不敢前来,只可恨叫那厮占了剥皮亭和处士居。
因此最近不要轻易出洞,不然惹了那凶汉,爷爷也救不了你。”
“大王威武!”
“谨遵大王号令!”
众小妖齐齐应声,熊山君这才摆了摆手,于是众妖各自散去。
唯有雀九寒留了下来。
却见这雀妖向前一步,自怀中掏出一封信来。
只听他道:“启禀爷爷,黑风山舅太姥爷昨日来信,叫您明年三月三去给他八百岁大寿祝寿哩!”
李罚闻言,接过信来,只见他信上写着:
贤甥山君亲启:
时序入秋,西岭风疾。昨夜山巅观月,清辉遍洒,忽忆昔年你我初见,汝身不过三尺长,而今雄踞双叉岭,威名远播,岁月倥偬,不胜唏嘘。
今修书特告:来岁三月初三,乃吾八百寿辰。念血脉至亲,唯汝与吾最为亲近。吾已备下千年蜜酿、百年灵芝,并邀得挚友白衣秀士、凌虚子二位道友共聚。盼汝必至,一叙天伦。
然汝在东土,吾在西邦,万里迢迢,山高路远,故特遣使早报,教汝务必早知。
另附数事嘱之:
一、汝来我处,山高路远,常有虎豹豺狼,若有敌不过者,可报我名号。
二、近闻西牛贺洲如来老子,天上玉皇大天尊有些动向,是故沿途须防备和尚道士,切勿节外生枝。
三、寿礼不必奢靡。若得人族修士法宝或佛门之物,可密藏带来,吾自喜之。
纸短情长,望早作准备。
舅黑风大王谨笔
李罚看了这信,心中暗道:“没想到这黑熊精还真文雅,看来这个生日宴,倒是有些说法。”
于是他道:“信使何在?”
雀九寒道:“小的已将他安置在客房,只等大王回来。”
李罚道:“好,你叫他来。”
雀九寒退下,不多时,果然领着一个小妖过来。
李罚道:“你现在出发,回禀舅父,就说我来春必到,为他老人家贺寿。”
说完,就要写个回信,可突然想起自己并非真的熊山君,于是吩咐雀九寒道:“九寒,本王字写的不好,你来代笔。”
雀九寒应诺,遂写了一封回信,交给信使。
那信使自然离去不提。
雀九寒却道:“大王,既然舅太姥爷有请,是否要备一份礼?”
李罚点点头道:“这是自然,只是不知要准备些甚么。”
雀九寒道:“咱们双叉岭特产,无非是些山珍野味、寻常药草,舅太姥爷山中想必不缺。他又自小修持,守斋吃素,这寿礼,倒真不好准备。”
李罚道:“依你之见,该准备些甚么?”
雀九寒道:“大王,近闻鹰愁涧来了一条恶龙,通体洁白威风凛凛,小的料想此怪必有宝贝,大王何不擒他?夺了他的宝贝,好给黑姥爷贺寿!”
李罚闻言,看了一眼这雀妖,心想:“这雀妖为什么让我去招惹小白龙呢?原著中的熊山君可不是小白龙的对手啊,我需要诈他一诈。”
于是他假装呵斥道:“好你个雀九寒,不怀好意,要老子去招那条恶龙,你怎知我是他的对手?我若非敌,岂不是要送了性命,说,你究竟是何居心?!”
雀妖闻言惊惧交加,连忙叩首道:“大王息怒,小的实在是没有办法,才……”
李罚打断他道:“甚么原委,一一讲来。”
雀妖道:“小的其实是鹰愁涧人士,自那恶龙来了之后,也不食人,只将我鹰愁涧那一帮鸟雀獐鹿,吃了个精光,小的父母弟兄皆命丧其口,是故……”
“原来是这样。”李罚点点头,摸索着下巴,良久才道,“此事还需容我思索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