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西装的男子身旁,那洋鬼子以一种看待污秽之物般的眼神睨视着我们。旋即,他抬起手,用那指尖轻点脑门,满是不屑地开口:“你们这些异教徒,唯一的真神定会宽恕你们。他心怀慈悲,将拯救你们这些堕落的灵魂,阿门。先生,莫要畏惧这些异教徒的恫吓,我主的圣光会荡涤一切黑暗,阿门。”
我与师兄弟好歹也是位列仙籍的神仙,叶十方更是修得金身的大罗金仙,岂容这洋鬼子如此辱骂?称我们为异教徒?还说我们灵魂邪恶?
身旁这位大神的威严,怎堪被这老东西肆意亵渎。叶十方不再掩饰,脸上的不羁之色尽现,破口大骂:“操,你个老东西,可知我是谁?活得不耐烦了吧?”
西洋神父微微一点额头,故作痛心疾首之态,说道:“愿主净化你邪恶的灵魂。阿门。”言罢,神父便欲净化我们,将两根手指径直朝叶十方的脑门戳去。
叶十方一声冷笑,猛地抓住老东西的手指,用力一掰。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老东西惨叫出声。叶十方并未罢手,飞起一脚,直踹向老头脐下三寸之处。老神父接连倒退数步。叶十方又道:“看来你真是不知死活,今日道爷便送你归西。”
在我那师兄宽大的法袍袖口轻轻一挥之间,一枚散发着耀眼金光的翻天印如同流星般划破空气,迅猛地飞掠而出,悬停在半空之中,宛如一道金色的闪电。师兄叶十方随即双手迅速缔结,连续施展了三个神秘的印结。他的手指间,金黄色的仙气犹如细流般飞速流转,熠熠生辉,仿佛汇聚了天地间的精华。
随着翻天印的祭出,天地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天象也随之发生变化。五彩斑斓的祥云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遮蔽了天空,犹如一幅绚丽的画卷。紧接着,万道金光从天而降,绚烂夺目,如同神明降世,令人不禁为之震撼。那金光之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这般奇异景象乍现于天空,老神父一时惊愕失神。他慌乱地摘下脖颈上的银色十字架,口中念念有词:“驱逐你,每一个不洁的灵魂,每一个被撒旦操控的力量,所有入侵此身的地狱敌手,所有秘密军团,所有恶魔与凶残教派。故而,我以圣灵之名诅咒此身中的每一恶魔,将你驱逐净尽,令你停止蛊惑世人,迫你饮下永恒诅咒之毒……”
在深沉的夜幕下,银十字架突然绽射出耀眼的白光,宛如一颗流星划破黑暗,直冲向那空中弥漫的无色意境。然而,那白光似乎遭遇了无形的阻力,如同一块泥牛投入大海,未能引起丝毫的涟漪,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深沉的夜幕下,银十字架突然绽射出耀眼的白光,直冲向那空中弥漫的无色意境。然而,那白光似乎遭遇了无形的阻力,如同一块泥牛投入大海,未能引起丝毫的涟漪,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翻天印在这一刻发挥了它的威能,射出一道璀璨的金色华光。这道光束犹如一把锐利的剑,瞬间击破了老神父的护体十字架。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十字架在金光的冲击下,转瞬之间化为齑粉,随风消散。老神父的身体也随之剧烈一震,他无法抵挡这股强大的力量,嘴角涌出一缕鲜血,显得无比的凄惨。
叶十方朝我高呼:“师弟!去给我揍他!”
我犹疑地问道:“打老头不会扣分吧?你瞧他都这般狼狈了。万一失手将他打死可如何是好?”
叶十方道:“哪有那么容易打死,这老东西皮糙肉厚。不会扣分,若能为咱师门争光,说不定还能加分呢。”
我再无顾虑,搓了搓手上的泥垢,灰色的泥条顺着我白皙修长的手指掉落,模样倒有几分诙谐。今日我便要会会这洋玩意儿。
我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缓缓朝洋神父逼近:“老头儿,我来与你过过招,王牌对王牌怎样?”
有道是先礼后兵,既已占据道德高地,揍这老东西我毫无心理负担,反倒有些兴奋。
“老家伙,过来呀,王牌对王牌咯。”我不紧不慢地走向那老东西。
老神父见我靠近,见我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只当我是来充数的,根本未将我放在眼里。
他从手腕上取下银手链,口中念念有词,身上陡然冒出丝丝白气,朝我飘来。
“哼,雕虫小技。”我运起真元,低喝:“变泽成山,翻地付天,我身坚固,安然莫然。”
一层淡淡的护体玄光瞬间笼罩我身,那些白气一靠近便被弹开消散。
我疾冲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搭在老神父的肩头。
我冷冷一笑,准备施展手段,今日定要试试这洋货的手感有何不同!
我将玄光汇聚于膝盖,接着便是一个膝撞顶向他的头部,只闻“嘎巴”一声,老神父的鼻梁骨似被我撞断。我毫无怜悯之心,又将玄光聚于掌心,朝着神父的后脑勺猛击而去。
“啧啧,洋货的手感果真别样,还挺抗揍。”我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狠狠甩了他两个耳光。正打得兴起,却突生变故。
这老家伙眼角竟渗出血来,一道白光自眼角射出,直扑我的面门。
我暗觉不妙,赶忙以玄光护住面门。勉强挡住这一击后,我“呸”的一声,一口浓痰黏在老神父冒血的眼睛上。白光色泽稍稍变浅,我连忙向后跃开,避开这危险的一击。
我这口浓痰并非单纯为了恶心人,咱国内从古至今,法术门派众多,少说也有八千之数,它们皆有一共性,便是惧怕污秽之物。我寻思洋玩意儿或许也不例外,便想试试能否以此浓痰破了这洋鬼子的法术。
其实我也顾及颜面,否则用我这珍藏了十八年的童子尿,想必效果更佳。吐痰、插眼、踢裆,不仅能造成物理伤害,亦能附加魔法伤害。
老神父用袖口拭去那口浓痰,洁白的袖口被染得污秽不堪。
我冲上前揪住这洋鬼子的一头卷发,老家伙拼命挣扎扭动。原本神圣的斗法场景,此刻变得怪异起来。
薅头发、吐口水、抠鼻子、咬大腿根,我俩在地上翻滚扭打,丑态百出。
老神父一脸狰狞,眼中溢血不止,竟变态地用手指蘸取自己的血液,放入口中吮吸,而后开始念咒作法。“祷文慈爱救主耶稣基督:求你在十字架上担当我一切罪,求你在十字架上所流宝血洗去我一切罪,使我成为圣洁,无有瑕疵。主啊,你亲自成了血肉之体,在十字架上藉着死,败坏了那掌死权的,就是魔鬼。并要释放那些一生因怕死而为奴仆的人。愿主的宝血得胜,愿主的圣名得胜,愿圣灵彰显大能,除去魔鬼一切作为,哈利路亚,感谢主,愿主得胜在今时,奉主圣名求。阿门。”
我冷眼旁观这老东西念着冗长的祷文,心中决意要击碎他所有的幻想,让他彻底在我面前俯首称臣!
“别念了,你这技能前摇也太长了。”
白光自银色手链上迸发,瞬间笼罩四周,周遭气温急剧下降。然天空中的玄光依旧笼罩,使其无法肆意蔓延。

